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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棟幽靜小別墅,一對中年男女進了門,對著坐在沙發(fā)上沒有動靜的女孩說道:“乖女,那個人終于被抓了!他一定會把牢底坐穿的!”
女孩無動于衷,中年女人大哭出聲,趴在女孩腿上眼淚一剎那就濕了女孩的褲子。
中年男人也是擦著眼角,聽著妻子的哭聲心痛難忍。
女孩拍了拍中年女人的頭,口中喃喃地學(xué)著中年女人的話:“乖女,乖女……”
中年女人抬起頭,一顆眼淚從保養(yǎng)得體的臉上滾落。
女孩動作停頓了一下,給女人擦了擦淚痕:“乖女,不哭不哭。”
“唉,我們不哭。”中年女人強笑了一下,想站起來。
但因為蹲久了一會,腿軟得差點摔倒。男人趕緊扶住,心疼地攬住女人。
這男人名諸陽,是位大學(xué)老師。原本是個窮小子,但得了妻子青眼得以有了良妻,最愧疚的是自己沒讓岳父家瞧得上眼,弄得妻子和岳父關(guān)系不佳。后來諸陽努力搞學(xué)問,好好帶學(xué)生,倒也成了業(yè)內(nèi)有點名氣的人物,家里有妻有女,也算是和樂。
但沒想到,上高中的女兒卻被人盯上了,在警告過后,對方強行綁走了自己的女兒,折騰得女兒差點丟命。后來妻子哭著求了岳父,才把女兒從狼窩救出來。可為時已晚,女兒成了如今這副模樣,精神失常,不出意外一輩子都活在自己一個人的世界里,連和人交談都是問題。
諸陽拍拍妻子杜夢蓉的肩:“你別哭,嚇著我們乖女了。回頭把事情處理好了,我們就去國外,那邊心理上研究更成功,乖女會好的。”
“會好的,一定會好的。那個人渣,也一定會死的。”杜夢蓉咬著牙。生養(yǎng)一個孩子,卻看著她被人毀掉,挖心之痛不過如此。可這樣的痛,杜夢蓉熬了三年,三年她才得了穩(wěn)妥的機會通過家里的關(guān)系讓張德義限于死局。
這時候的張德義,在坐著最后的掙扎。他能一路上位,當然不是因為簡單的原因,而是有能上位的資源和別人的把柄。眼下通過在外面的張家人,張德義聯(lián)系上了幾個人,試圖讓對方去改今天那個小女孩的年紀。
抓了現(xiàn)行,但改個名頭,一切都不一樣了。頭一個要被罵死,后一個卻是可以給人遐想的空間。
張玉也為著父親的事奔波著,努力地動用著所有資源。
上頭有人插手這事,消息很快就傳遍圈子。
聽聞消息,艱難聯(lián)系愿意做證人的受害人的諸陽和杜夢蓉如遭雷劈。
這世上,難道真的沒了公道?
第102章
張德義被抓的第二日上午,程家。
長相相似的兩姐妹兩一塊坐在沙發(fā)上,對面是招待他們的程家老四程苗。
程苗三十出頭,保養(yǎng)得當看起來和二十五六的女性相差無幾。她剪著一頭短發(fā),看起來干練得體,坐在她對面的兩姐妹顯得有些相形見絀。不過這兩人相貌也是不差,只是和程苗這種精干能力型女性不好比。
但這兩姐妹也不是好惹的,都是暴脾氣,家里背景也不差,基本上沒幾個人敢招惹。可偏偏有些人就是膽子大,什么都敢試試,最后就引得兩邊撕破了臉皮。
而這兩姐妹和張玉撕破臉皮,那就得扯上男人的事了。姐姐陸飛燕、妹妹陸飛雨,兩個人都嫁得不錯,家里那位中看也中用,被兩姐妹看得緊緊的。平常這兩姐妹,還常常和外人說起管夫經(jīng)。
可沒想到張玉那個小娘皮,居然沒頭沒腦地連結(jié)了婚肚腩都一大把的老男人也想勾搭。當然,張玉沒成功,那兩位妻管嚴交代得很老實。不過知道這事的兩姐妹算是炸了,差點撕了張玉,還是看在沒有證據(jù)的份上,才忍了好幾個月。
本來忍了過來幾個月,都快把這事給忘了,但突然聽說張玉她爸張德義翻車了被抓緊了牢里,兩姐妹又陡然想起這事,樂呵得不行。
除此之外,這兩位今兒還遇著一個可憐的中年保潔,眼巴巴地來告訴她們兩一個大消息。那中年保潔說自己有個小孩被欺負了,所以自己故意混進了張家做保潔。遇見好幾次兩姐妹撕張玉,所以覺得這兩姐妹有些能耐,愿意把消息告訴她們。
張家有個詭異的地下室,長著些紅色的花,每回張德義進去之后,過幾天就能得到升官的機會。保潔想著,那地下室肯定有她看不出來的東西。墻倒眾人推,張德義這回被抓,保潔人小力微,只能抓著機會動作一二,希冀自己的努力有點用處。
這保潔一說,兩姐妹自然在心里嘀咕了起來,想著四九城傳說的“老天爺親兒子”一說,背后頭發(fā)涼。再想起程家這邊程旭新帶回來的對象和齊家那位新任家主有關(guān),就尋摸著來了——敢四處勾搭男人,張家張玉肯定得罪這位大師了!
兩姐妹坐了幾分鐘,程旭才從樓上下來。
程苗主動避開,讓這看著有些不正常的兩姐妹和小五自己說。這陸家兩姐妹除了脾氣不怎么好,為人還是看得過去的,苦只苦她們老公。
程旭坐下,問道:“飛燕姐,飛雨姐,你們找我這是有事?”
陸飛燕性子更急,直接問道:“張家搞不搞?”
“飛燕姐怎么問起……”
陸飛雨也急了:“唉!大男人家家的,昨兒張玉欺負你媳婦呢,你心里沒意見。”
“那肯定有。”程旭點頭,想著昨兒雪槐說的等著就是等這兩位不怎么熟的姐姐了。“張家怎么得罪兩位姐姐了?”
“哼!還不是那個張玉勾勾搭搭的!”
“對,這回就讓她知道錯!”
程旭皺著眉,沒想著張玉那么……一言難盡。這陸家兩位都是和程苗一個年歲的人,他們的老公年紀也不小,孩子都好幾歲了。這有妻有子的,那人也是做得出來。
看程旭皺眉,陸飛雨便趕著道:“我們聽說個事,那個張德義升官的事有蹊蹺,懷疑他用了別的邪門手段。他們家有個地下室,開些紅色的花,多詭異啊!”
“我聽說你對象就是那個玄門的,還和齊家那邊認識,能不能讓你對象出出氣,找個人斷了張家的歪路子!”不怪這兩位多想,張德義差點翻車不是頭一回,可上一回差點成功險之又險讓他給逃過去了。
好運氣一回又一回,而且是做多了孽事的人,哪來的那么好的運氣!
程旭心道果然如此,小妹說得一點沒錯。
他剛想點頭答應(yīng),那邊陸飛燕大方開口:“行價怎么樣啊?不過我們不缺錢,到時候給你對象找來那人兩倍行價。不過一定要厲害一點,一把張家弄死,那張家的老頭可不是什么好人,愛欺負人小姑娘……”
“教出來的女兒也不是什么好人,破壞人家庭,就為了自己痛快。”
要說多恨張玉,這陸家兩姐妹是沒有的。要不是那個中年保潔找上她們,又是可憐的同是當媽的人,她們說不定都不會走這一遭。可一切就那么巧合,一個接一個,一環(huán)接一環(huán),一步步走出了現(xiàn)在的局面。
“不行。”程旭搖頭:“不用兩位姐姐出錢,我對象心腸好著呢。”小妹說了,這個不能拿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