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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yīng)該是結(jié)束了。”可嘉的聲音翁聲翁氣的，聽起來就不太對勁。

“楊可嘉。”甘睿的聲音嚴肅起來，連名帶姓地叫她。

“嗯，在聽。”

“你在哪兒？我來接你，一起吃晚飯吧。”

“好。”

掛了電話，可嘉手機握在手里，沒熄屏。

發(fā)呆幾秒，可嘉才想好自己想搜索什么：精神病的觸發(fā)機制。

答：遺傳因素、生理原因和精神刺激。

有的學(xué)者認為，刺激性生活事件可觸發(fā)具備精神病患病傾向者的癥狀，并使其出現(xiàn)得更為明顯。精神刺激是最為常見的精神病的病因的因素。

精神刺激那部話劇，蕭含自己挑好的。

故意發(fā)病。

鄧斌回來，一手單子，一手熱咖啡。單子胡亂塞進包里，咖啡遞給了可嘉。

可嘉接過，輕聲道謝。小口啜飲，可嘉想，他應(yīng)該要說點什么。

“可嘉，第叁次見面了。”

“嗯。”

“蕭含的事兒，不值得到處講。”

“不會，您放心。”

“我不比你大幾歲，不用敬稱。今天嚇到了吧，我叫人送你回去。今晚好好睡一覺，其他都不用想。”

“不用了，有人來接我，差不多我就下樓了，您你好好照顧蕭含姐。”

可嘉起身，鄧斌也跟著起來。

“不用送，電梯就在走廊那邊，我知道。”

“好，要放假了吧？”

“嗯，考完了，明天回家。”

“寒假愉快，開學(xué)再來看蕭含。”

“好。”

醫(yī)院的電梯最難等，可嘉等了兩趟才上去。走出醫(yī)院，甘睿已經(jīng)在門口等了。

可嘉走到他面前呼了兩口冷氣，仰頭看他：“好久不見。”

甘睿敞開大衣：“這里挺暖和的，免費給你抱抱。”

可嘉努努嘴，整個人撲進他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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