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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如搖搖頭,頭蒙在被子里,也不說話。
陸二郎哄了一會兒,見她沒反應,更心虛了,只以為是自己傷到了她,勸哄道:“你等著,我一會兒就回來。”
然后就起身,顧不得一身的汗,套上衣服就出門去了。
屋子里就只剩下床上的寶如。
寶如這會兒身上還疼著,尤其那塊地方,被他撞得都紅腫了,本來以為陸二郎會多哄哄自己的,誰知道兩句話說完,他就直接走了。
這個時候的小娘子,無疑是最敏感脆弱的,寶如也不例外,她翻過身來,往門口方向看一眼,嘴巴癟了癟,有點想哭。
尤其想到剛剛他弄進來的東西,寶如再次想起她娘的話,才知道自己又鬧了個大誤會。
先是婆婆、大嫂,再是她娘,她真是……沒臉見人了。
正委屈著,門又吱呀一聲開了,寶如原本還噘著嘴委屈巴巴的,一抬頭看到陸二郎手里拿的東西,人卻愣住了。
“怎么樣了,還疼不疼?”
寶如怔愣的當口,陸二郎已經端著木盆過來了,盆里盛著熱水,想來是他剛剛才燒的。把盆子在床頭放好后,他就浸濕了帕子,仔細擰干了,過來要給她擦身。
想到剛剛誤會相公了,寶如有些不好意思,也不知道為什么,剛剛就是特別的委屈。這會兒明白自己弄錯了,就像個犯了大錯的孩子一樣,她低聲說:“相公,我自己來就好了……”
陸二郎當然不會允許,娘子這可憐兮兮的模樣,哪能讓她動手,從上到下幫她清洗了一遍。看著那玉白的身上深深淺淺的痕跡,再對上寶如澄澈的眼睛,陸二郎心虛的不行,越發覺得自己禽獸不如,也就沒了吃豆腐的心思,速戰速決清理完了。
給她擦完藥膏,看著寶如乖乖躺在床內側,不再跟自己負氣了,陸二郎才松了口氣,借著剩下的水簡單給自己清洗一下,便關燈上床,抱著寶如睡下了。
紅燭忽明忽暗,照耀著床上兩張睡臉,籠上一層柔和的光芒。
*
弄了大半夜,身上又累又疼,第二日一早,寶如難得的起晚了。
早飯是李氏和陸荷兩人做的,寶如起身的時候,飯菜都已經弄好了,一見小夫妻從西廂里出來,齊氏就樂呵呵的招呼一家人吃飯。
沒被婆婆責罵,可齊氏臉上那了然的表情,以及意味深長的笑容,卻讓寶如臉熱的很。吃早飯的時候,頭埋得比昨晚還低,一口一口刨飯吃,也不說話,手卻在下面偷偷伸到陸二郎腿上,擰了他一把。
都怪這個壞家伙!
陸二郎被擰了,人卻笑的像個呆瓜,手上也不住往寶如碗里夾菜,沒有半點平常的精明樣。
室內的人,除了兩個孩子外,瞧見兩人一個羞一個笑的反常模樣,再加上寶如奇怪的走路姿勢,哪還不懂發生了什。,除了陸大郎作為大伯子不好意思、只顧著埋頭吃飯外,幾個女眷全都是忍俊不禁的。
尤其是齊氏,更是笑的合不攏嘴,這兩個好孩子,可算是圓房了。
等吃完早飯,見寶如要起身做活,齊氏笑著拉住她的手,道:“好孩子,你不必忙了,交給你大嫂和姐姐就成了,你啊,回去好好歇著去。”
寶如臉都紅透了:“娘,我……”
“去吧去吧,好好歇著。”
齊氏慈愛的拍拍她的手,沒辦法,寶如看了陸二郎一眼,只能先回西廂去了。
屋子里只剩下母子兩人,齊氏囑咐了陸二郎幾句,要他這些天悠著點兒,眼看兒子也被自己說的摸著鼻子不好意思,拍拍他的肩,樂呵呵地也放他回去了。
回到屋里,就見寶如正在換被褥,陸二郎忙接過來,道:“不是讓你歇著嘛,怎么還在忙活。”
寶如沒回答,卻轉頭瞪了他一眼。
陸二郎有些摸不著頭腦,咋又瞪自己了呢?
等低頭看到床單上紅紅白白的印記時,才總算是弄清楚是怎么回事,饒是厚臉皮如他,想起昨晚橫沖直撞的樣子,也是忍不住臉熱了。
作者有話要說: 說好了不拉燈,真的不拉燈!你們的大甜甜真的盡力啦!咱就開個兒童車吧,么么噠~(*/w\*)
第25章
尤其,這床單顏色較淺, 中間那幾點干涸的血跡, 如同印上去的紅梅一樣,格外的顯眼。
見到這些落紅, 昨晚寶如哭泣著喘息的模樣,仿佛又出現在眼前。那種讓人想要肆意蹂.躪的嬌弱, 稍微想想, 便讓他有一種熱血沖頂的感覺。
他閉了閉眼,吁口氣將這些胡思亂想甩開。放下手中的床單后,抱著將寶如放到另一側的躺椅上, 隨即附在她耳邊, 低聲詢問道:“寶如, 還疼不疼了?”
寶如頭埋在他懷里, 沒說話。
疼當然是疼的。
早上起來的時候, 下頭依舊有些紅腫, 不走動的時候還好,一旦走動, 兩側軟肉相互擠壓摩擦, 那種鈍鈍的痛感便又回來了。
不過這些話,就算兩人已經裸裎相對過, 她也羞于說出口,只能捶他的腰,來發泄自己的委屈。
都怪這個人!明明她都那樣求饒了,偏偏還不肯放過她, 反而還變本加厲,疼死了都要!
綿綿拳一下一下的,小貓撓人一樣,陸二郎看她還有精力沖自己撒嬌,想著,應該不算太嚴重吧,提著的心微微放下了些。任她發泄了一會兒,才握住她的手,輕吹著哄了哄,低聲問:“要不要我幫你看看,擦一些……”
那聲“藥膏”還沒出來,他就被寶如羞惱著推開了。寶如轉過身趴在躺椅上,堅決不理他。
陸二郎無奈的笑笑,覺得這種事上,她怎樣使小性子都是對的。便將人重新抱起來,連帶著躺椅一起搬到帳子后面,搞得寶如詫異不已,疑惑臉抬頭看他。
陸二郎輕笑一聲,道:“你既然不肯讓為夫幫忙,那就只能自己來了,我把帳子給你放下來,你擦完藥好好休息一下。我就在帳子外面守著,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叫我一聲就行了。”
說著,抬手把一半的帳子放下來了。
寶如立刻就要起身。
那些床單還沒洗呢,堆積的久了,哪里還能洗的掉啊!而且,她也沒那么嬌弱,剛剛雖然抱怨,但也只是想對他撒嬌而已,該做的活計,她還是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