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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秦林說:“不提她了,我來就是想問問,你們要不要和我一起行動?”
孟飛海和陳志聞言都微微一頓,吳秦林說:“你們也看到了,現在小強隊人比你們多,郭雪晴也投靠去了那邊,再這么下去,我們挑戰者人少,你們歐洲隊人也少,沒法跟小強隊競爭,到時候做終極任務的時候,很容易被他們各個擊破,還不如聯合起來并肩戰斗呢!”
陳志說:“你說得對,我們也正有此意,不過……”
“不過什么?”
陳志說:“不過既然咱們都要一起合作了,不如大家都展現一點誠意怎么樣?”他說著,從自己的口袋里取出了一個盒子,拍了拍盒蓋,“每人勻出兩滴血,共同保管在里面怎樣。”這是陳志和孟飛海在做游戲的過程中發現的一個后門,其實也是受了他們后來聽說的周聞謹那副ssr道具眼鏡故事的啟發,那就是游戲節目組雖然規定了做游戲的時候血滴必須帶在身上,卻從沒有提過血滴不能互相借貸的事。假使說某件道具能剝奪某個嘉賓身上所有的血滴,那么他身上只有一滴血還是五滴血都將被一起剝奪,但后者顯然要不劃算多了,所以勻出一部分血滴放在某個人身上,就能使得被道具擊中的嘉賓身上的血滴得到最大化的應用。
吳秦林想得明白,笑了笑說:“可以是可以,但是保管在誰那里呢?”
“這個簡單,”孟飛海說,“每過一個小時換一個人保管,這樣也能確保消息不會走漏出去,反而中了圈套。”
吳秦林想了想說:“可以,不過我還有個要求……”三人嘀嘀咕咕交頭接耳聊了好一會兒,小強隊那兒挺不屑的。
胡俊宇說:“他們搞什么,神神秘秘的。”
邱睿說:“好像說什么勻啊,保管什么的,聽不清啊。”
虞美芢說:“傻子睿,你那耳朵就是個擺設啊!”
邱睿說:“大家都坐一張桌子,有本事你自己聽啊!”
葛軍想了想說:“多半是在聊把血滴勻出來一部分,作為公共倉庫的事情。”小強隊的人雖然特征是傻白甜,但那只是性格表現而已,智商可沒那么糟糕。孟飛海和陳志能從周聞謹的ssr眼鏡想到的事,他們自然也想到了。
“不過這個事情是有風險的,”葛軍說,“把血滴勻出來作為公共倉儲能夠減少一次性損失,但是從另一個方面來想,卻有可能讓本來受了攻擊能夠活下去的人不得不變成幽魂,而幽魂想要復活沒那么容易,所以我個人不建議這么做。”
周聞謹思索了一會兒也道:“你說得對。”他是最有發言權的,一路走過來,他也發現了一些道具,不過現在都裝郭雪晴兜里了,反正他幽魂沒法拿,而這些道具里沒有一件是復活類的道具。由此可見,之前周聞謹和郭雪晴各自能找到一件復活道具那都是運氣頂了天了。
虞美芢說:“放心,我們一定會贏的,肯定能把你復活了!我跟你說,剛才我們在做廟里的任務的時候……”巴拉巴拉,總之是描繪了一下小強隊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的英勇身姿,以給周聞謹信心。
小強隊這邊還在集思廣益,那邊歐洲隊的人已經吃完了,先是夏英杰,默默地起來放了餐盤,然后就是孟飛海他們。經過小強隊的時候,孟飛海和陳志依例對小強隊友好地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吳秦林卻在經過周聞謹身邊的時候突然撞了他一下。周聞謹本來正在吃飯,被他這一撞,筷子滑了出去,掉到了地上。
“你干什么!”聽說了郭雪晴的事,雖然沒有明說,小強隊的人早就猜到了是怎么回事,虞美芢對吳秦林的印象可謂是差到家了,因此頓時發作起來。
吳秦林卻對著小強隊眾人客氣地道歉說:“不好意思,不小心碰到了。”他主動彎腰將地上的筷子撿起來,又抽了一副旁邊桌上放著的筷子給周聞謹說:“你用這個吧,不好意思啊。”說著,還笑了笑才走遠了。
“他到底干嘛?”邱睿問,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周聞謹卻攤開自己的掌心,那上頭是一雙筷子,筷子上卻纏著一張字條。周聞謹打開字條一看,只見那上面寫了一行字:“公共血滴在孟飛海處,八點大雄寶殿前見。”
坐在周聞謹旁邊的葛軍看到了,不由皺起了眉頭:“他這是什么意思,內應?圈套?”
周聞謹的臉色卻有些凝重,既然是比賽,那么想要贏是正常的,但是為了贏,卻能做出將女同事推倒,又賣弄心機這種事就很不地道了,很顯然,剛才吳秦林加入歐洲隊也只是虛晃一槍,他早就看出來歐洲隊現在落于下風,所以想要借著出賣隊友來討好小強隊。他也知道郭雪晴既然加入了小強隊,他干的事小強隊可能也知道了,但是他不在乎啊,他認為所有演藝圈里的人都是一樣的利益動物,只要能夠有利益可得,其他都是無所謂的。
周聞謹站起身來,葛軍忙按住他說:“算了,聞謹,咱們不理他就得了,小強隊就算要贏也是堂堂正正的贏。”
虞美芢也說:“是啊,就當沒看到,大家該吃吃該喝喝,該做任務繼續做。”
邱睿也道:“這孫子可夠損的,我一看他那面相就不喜歡。”
胡俊宇說:“來,咱們……”
話還沒說完,就聽外頭傳來了一聲怒罵聲:“夏英杰,你是不是腦子有病!”那聲音似乎就是吳秦林的。
周聞謹一聽是自己小師弟惹了事了,趕緊放了筷子沖出去,結果只見外面的院子里,吳秦林坐在地上,夏英杰則冷冷地站在一邊,手里拿著一個——降魔金剛杵。
周聞謹震驚了,這才多久呀,夏英杰就已經完成任務了?好在那個金剛杵似乎并不是廟里和尚們的終極任務,而是支線任務的獎勵道具,而且從性質上看,應該是個攻擊性道具。
吳秦林見大家都圍攏過來了,不由稍微降低了聲線道:“咱們都是歐洲隊的呀,你是不是攻擊錯人了,我剛才也跟孟飛海他們說過了,我現在加入你們了!”
回答他的是夏英杰又一杵。一旁跟著夏英杰的阿健解說道:“金剛降魔杵,攻擊類道具,有效使用次數三次,每一次能無視對手防御直接損耗對手兩滴血。”
吳秦林復活了以后身上重新有了五滴血,剛才為了入伙歐洲隊才交出去兩滴血,身上只剩了三滴血,第一次挨了一杵,身上剩了一滴血,如今夏英杰第二杵下去,直接“一命嗚呼”,又成了個冤魂。
吳秦林又是憤怒又是莫名,他從頭至尾都沒招惹過夏英杰,一出門進入“自由交戰區域”就被夏英杰給攻擊了,整個人都是懵逼的,更何況夏英杰那攻擊架勢簡直宛若他是殺父仇人!
“這小透明是不是腦子有病!”吳秦林想。
“英杰!”周聞謹走上去,“怎么了?”
夏英杰看了周聞謹一眼,低下頭,眼神有些不自在,隨后他又抬起頭來:“他是叛徒。”
周聞謹猜夏英杰剛才大概是聽到了他們的聊天,雖然夏英杰看起來離開了歐洲隊獨自在行動,但顯然他在警校受的教育讓他對于忠誠度有極高的要求。吳秦林被揭穿了卻一點兒也不愧疚,有些人就是天生道德底線比較低吧,反而還振振有詞地罵道:“什么叛徒,你胡說八道,大家都是來上節目的,你這么誣陷人是什么意思!”
夏英杰冷冷地看向吳秦林:“你是雙面間諜,明著加入了歐洲隊,暗中卻聯系小強隊,剛剛我又聽到你對孟飛海說,設圈套八點伏擊小強隊。”
此時庭院里已經站滿了人,包括歐洲隊和小強隊的隊員,聞言,孟飛海和陳志都不由皺起了眉頭。陳志尷尬地咳嗽了一聲說:“小吳也是對待任務比較認真,人比較耿直……”
“是挺耿直,”夏英杰說,“他私下里還說周聞謹壞話,說這種過氣老透明,要不是抱了賀西漳大腿怎么可能混得進節目組,說這兒的人名氣都不怎樣,不配和他一起錄節目。”
節目組的人都震驚了,吳周悄悄地來到了場地,幾個攝像想要把機器放下來,他卻搖搖頭。吳秦林簡直要吐血了,他哪里想到自己私下里的嘟噥都能被夏英杰給聽去了,一時間是又驚又氣。
“我沒有,他胡說!”吳秦林氣得一下子爬了起來。
周聞謹也覺得這個場面很尷尬,他怕夏英杰吃悶虧,趕緊打圓場:“英杰,這里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咱們先去做任務吧,還有任務沒做呢。”
夏英杰轉過臉來,一臉的氣憤,這一次卻是對著周聞謹的。
周聞謹:“???”
夏英杰說:“你怎么不生氣啊?”
生氣什么?周聞謹想,他的確是老透明啊。
夏英杰說:“他還說簽了你的經紀公司老板眼睛是不是瞎了,經紀人也蠢得像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