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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亦文也被這一瞬間的變故弄懵了,看看秦非又看看倒在地上不知道什么情況的圣上。秦非這算是救駕還是謀害圣上?雖然秦非這一推讓圣上避免中箭,但是這么直直的從馬背上掉下去,真的不會出事嗎!
“朕沒事!還不趕緊去抓刺客!”被圍在人群中央的圣上突然大吼了一聲。
這聲音聽得出來絕對是中氣十足,也不用擔心圣上有沒有出事了。
“在那邊!”一個侍衛指著一個方向高聲叫了起來。
所有人看過去,果然看見三個人似乎一開始就躲在那里,離他們也不過幾百米的距離。估計他們也發現刺殺失敗,如今已經爬上了馬背,準備騎馬逃跑。
中間的刺客聽到這邊的聲音,還舉起手中的弓箭,又射了一箭過來。不過,這次他這次是可能是慌忙出手,并沒有什么準頭,加上幾個侍衛早已經有了準備,沒等箭飛過來就已經被攔截了下來。
幾個皇子今日出來也是帶了弓箭的,二皇子顏天義的反應最快,直接拉弓反射了一箭過去。不過,這一箭也能看出來差距了,二皇子這一箭壓根沒到那三人的面前就沒了準頭也失了力道。其他人的箭還不如二皇子顏天義。他們這回帶出來的侍衛并不多,以幾個侍衛也不敢直接去追,擔心中了調虎離山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刺客要策馬離開。
秦非在將圣上推下馬之后,就已經下了馬。原本他也是順手直接將圣上推下了馬,后來也發現自己面前的好像是當今圣上,并不是普通人,心中忐忑,乖乖的站在了一邊。現在看到幾個皇子都未能射中幾個刺客,秦非也顧不上許多,直接抽了三支箭出來,搭箭拉弓射出,幾乎是一氣呵成。三支箭射出去的時候,弓弦“嗡嗡嗡”直響,可見用了多大的力道。
三箭齊發,這可不是普通人能夠使的出來的。
圣上這個時候已經被侍衛扶了起來,正好看見秦非射出的這一箭,等到看見三箭分別對準了三個刺客,左右兩個刺客都被射中,特別是左邊的刺客直接從馬背上掉了下來,圣上忍不住叫了一聲“好”!
中間的刺客反應最快,直接砍斷了射向他的那一箭,原本還想將兩個同伴帶走,但看見左邊的人已經落馬生死不知,狠下了心,帶著右邊的人匆匆逃走。
“快去把人抓回來,跑掉的那兩人也不要讓他們逃了!”一想到在皇家圍場的范圍內遇上刺客,圣上就火冒三丈。
鐘亦文拉著秦非往人群后面躲了躲。雖然圣上看上去沒有什么大礙,但是秦非剛剛將圣上直接推下馬,要是圣上給秦非治給什么罪,他們也沒有反駁的理由。
鐘亦文后悔啊,早知道會遇上圣上他們,還親歷這么一出刺殺的事情,他一定不會這么積極的跑來這里狩獵。就算來,也要換一個方向才是。秦非心中的不安不必鐘亦文少,即使幫忙拿下了一個刺客,他也沒有放心。
圣上現在還沒有想到鐘亦文他們,叫了四皇子顏天智和兩個侍衛和一起將肩膀上受了輕傷的三皇子顏天仁先給送了回去。
不大一會兒,兩個侍衛將那個侍衛用馬匹駝了回來:“皇上,這個刺客已經死了!”
不是吧?鐘亦文有點擔心的看著秦非,悄悄的靠近了一些,拽著秦非的手掌安慰他。秦非以前雖然是獵戶,但是以前獵殺的都是一些獵物,這估計還是他第一個殺人。鐘亦文擔心秦非會過不了心理上的那一關。果然,鐘亦文發現秦非的手掌有點顫抖,要不是人多,鐘亦文還真想抱著他好好安慰安慰。
一個侍衛將那刺客放在地上,小心檢查了一番,回復圣上:“皇上,刺客并不是被一箭射死,而是咬破了藏在牙縫中的毒藥,中毒身亡。”
原來是中毒身亡,不是被秦非一箭射死的就好。鐘亦文松了一口氣,但這刺客牙縫中藏著毒藥,分明是死士所為,只怕這事情不簡單。不管到底是怎么回事,鐘亦文只希望不要牽扯上他和秦非。
圣上被這刺客的事情弄的興致全無,直接領著所有人回了營地。至于,秦非將圣上推下馬的事情,被大家選擇性遺忘了。
鐘亦文原本以為圣上遇上了刺殺的事情,這次的春狩就應該提前結束了。誰知道回了他們的帳篷營地之后,一直等到第二天圍獵比試開始,圣上那邊都沒有刺客的事情傳出來,春狩還是照樣進行,也沒有人知曉圍場內出現了刺客的事情。
第二日的春狩并不是所有人都會參加圍獵比試,只有提前登記的人才是參賽者,其他的人基本上都是以玩樂為主。圣上早上出現的時候,依舊是一臉笑容,若不是知情人,真的難以相信圣上剛剛遇刺不久。這古代的皇帝也不是那么好當的,特別是想要做一個明君,演技也是一個考驗。
鐘亦文并沒有參加圍獵比試的打算,他是文官,沒必要去湊那個熱鬧,加上他的官職在這一片的京官中并不算高,站的位置就非常偏。等聽完圣上訓話之后,一群參加圍獵比試的人蜂擁著向圍場內進發后,鐘亦文卻拉著身邊的秦非快速的躲到了一邊。他和秦非今日都沒有去狩獵的打算,兩人只想找一個地方休息休息。昨日出門已經將營地四周打探過一遍,兩人提著東西循著方向直接往計劃好的地方過去。
鐘亦文和秦非去的地方也不是特別偏僻,就是皇家圍場內唯一的一條小溪邊。兩人還找了背靠小山坡的地方,拿了毯子過來直接扔在地方,躺在上面曬曬春天的太陽,這日子不要太舒坦啊。
顯然找到這里的并不只是他們兩個,很快就又有人過來。看起來像是哪位大人家中的親屬,但并不是鐘亦文認識的人。這里漢子和夫郎之間的防備在官戶之中要嚴很多,鐘亦文也不想引起什么不必要麻煩,所以并沒有貿然的過去打招呼。倒是那戶人家的夫郎以及年紀不大的小哥兒似乎認出了鐘亦文,交頭接耳了一番,對著鐘亦文他們還笑了笑,讓鐘亦文有點莫名其妙。
“你認識他們?”秦非這話問的雖然很平淡,但是鐘亦文就是從中聽出了一股酸酸的味道,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起來。秦非看鐘亦文的模樣,不知怎的,整個人臉上都熱了起來,有點惱羞成怒的說道:“有什么好笑的?”
鐘亦文忍著笑意,搖頭,堅決不承認。
秦非冷哼了一聲,轉過頭,拿出昨晚沈營大人家的下人幫忙烤好的鹿肉,切了一塊自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也不像以前那樣招呼鐘亦文。
鐘亦文不敢笑話秦非太厲害,湊了過去,直接在秦非的臉上親了一口,而且還很清晰的聽到了不遠處那個小哥兒的驚呼聲。秦非的臉瞬間紅透,想要推開鐘亦文,卻被鐘亦文反抓住雙手直接半摟在了懷里。
“好啦,好啦,別生氣了!”鐘亦文一副哄小包子的口氣安慰秦非,“我真的不認識他們,不過,估計他們認識我。嗯,看到我們兩個這個恩愛,估計他們也不好意思過來打擾我們了,你說對不對?”
整個燕國估計都沒有鐘亦文這么明目張膽的,居然和夫郎在光天化日之下就開始摟摟抱抱,雖然兩夫夫之間的感情讓人羨慕,只是這姿態就有點太過了。幸好這邊的人并不多,看見的兩人估計也不好意思和別人說道這事。
秦非總算還記得這里不是家中,一把推開鐘亦文,坐得離他遠遠的,面對鐘亦文的壞笑,直接賞了一個白眼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