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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非當然不會任由他胡鬧,這山里并不是很安全,就是他這個經常上山的老獵手還要小心謹慎,鐘亦文這樣的新手,沒人護著可不安全。不過,他也不想讓鐘亦文掃興:“沒事,我跟在你身邊一起撿撿剩下的就夠了。”
“那你可不能搶我看上的。等我真的失手或者沒發現的時候你才能動。”鐘亦文自認肯定搶不過秦非,當然得先說清楚。
秦非毫不介意的點頭:“沒問題,你先動手。”
既然秦非這么說了,鐘亦文自然也不會再推脫,反正他相信秦非答應了就肯定不會跟他搶。等真正開始狩獵的時候,鐘亦文才漸漸發現自己和秦非的差距有多大,他明明知道秦非就跟在他的身后,不過五六米的距離,但是卻很難感覺到秦非到底在哪里。秦非整個人就像融進了山里,讓人分辨不出。不愧是一個老獵手,就這樣的本事,怕是有的人練上一輩子都不一定能成。
鐘亦文知道秦非的厲害,但也不會輕易服輸,每次看見獵物絕對不會輕易錯過。他可以肯定他看到的獵物秦非估計早就發現了。不過秦非還真的像他保證的那樣在鐘亦文沒有動手之前,寧愿驚了獵物逃走,也不會先出手。
鐘亦文的收獲還是不錯的,他們并沒有進山很深,到了正午的時間就停下休息,過后就要往回走。這個時候鐘亦文已經有了三只野雞兩只狍子兩只兔子的收獲,已經算是不錯,鐘亦文沒去看秦非打到了什么,但是剛剛秦非獵了一頭小鹿他可是看見的,就這一頭小鹿已經可以完勝他。鐘亦文也不氣餒,準備在回去的途中再接再厲,獵上一頭大的。
中午休息的時候,是秦非找的地方,領著鐘亦文直接找了一處光滑的大石頭,兩人輕輕松松的爬了上去,拿出干糧清水吃了起來。
“這個地方不錯!”鐘亦文吃飽喝足也有精神觀察起了四周的景物,這個石頭光禿禿的有大半人高,站在上面可以看見遠處綿延不絕的青山綠嶺,讓人有一種登高望頂心曠神怡的感覺,長長呼吸一口氣,心胸也變得開闊起來。
“嗯。”秦非點點頭,然后又指著遙遠的一處高峰所在,“那個山頭就是大青山里最高的山峰。那個山峰過去就不是我們州的地方。”
“哦?那是哪里?”
鐘亦文只知道這燕國天下分為九州,和前世古代的九州一樣,分為冀州、兗州、雍州、徐州、揚州、荊州、豫州、幽州、雍州,他們現在所有在的地方就是揚州。但鐘亦文并沒有找到過這里的地圖,想來應該也是國家比較重要的東西,所以他還真不清楚這地理位置到底是怎么樣的。
“是荊州。我們州靠海,荊州為內陸。阿爺他們就是從荊州搬過來的,阿爺以前帶著我一起進山打獵的時候,經常會指著那座山頭,告訴我山的那邊就是我們的祖籍所在。”
鐘亦文抓著秦非指著遠方的手掌,小心的磨蹭:“沒事,以后有機會我帶你去那里看看。”
秦非笑了起來,收回自己的手掌:“我自己要過去也可以,干嘛要讓你帶著?”
“怎么不能讓我帶著?我是你的當家的,另一半,怎么不能我帶你去?說起來這事我可想起來,你到底考慮的怎么樣了?”鐘亦文可一直沒忘了這事,這秋收都已經過了,也沒道理再放過這人了不是。他現在每天晚上忍著,閃綠光化身為狼了。
秦非當即紅了臉,轉過身,只當沒聽見鐘亦文的這話。反正在鐘亦文面前裝作不知道他說的是什么事,肯定是沒什么好果子吃,不如裝聾作啞。
鐘亦文是什么人,豈會被秦非這么簡單蒙混過去,當下撲了上去,幸好這塊石頭夠大夠光滑,七八個人躺上面都沒問題,就不要說只有兩個人。秦非一個不察,直接被撲倒,想要掙扎又不敢太使力,只能氣呼呼的看著鐘亦文。
“你趕緊起來,光天化日之下,讓人看見怎么辦?”秦非臉上紅通通的糾結的要命,又擔心被人看見,實在是可憐。
鐘亦文壞壞的一笑:“那你的意思就是不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可以了?”
“我沒說!”承認了這話就是傻子,秦非硬撐著不答應。
“那我們還是繼續?”鐘亦文逗弄著秦非。
“不,不行。”秦非真急了,眼睛都要紅了,“怎么能在這里做這種事,你別亂來啊!鐘亦文,我答應你了,但是不是現在。你快起來!”
終于等到秦非點頭,鐘亦文激動的差點想要狼嚎兩聲,要不是時間地點都不對,鐘亦文真的想要立刻將人吃下去。早知道今天會讓秦非點頭,就不出來打獵了,哎,現在只能先看著收點利息。
鐘亦文抱著秦非心急難耐的直接吻了上去,恨不能一口將人吞下去。秦非是既緊張又害怕又有點激動,總之他的心情真的是沒辦法簡單形容。這樣的經歷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過刺激。他真的沒有想到,有一天會在打獵的途中和人這樣糾纏在一起,這可比晚上和鐘亦文互相摸摸幫忙更加容易讓人激動。
“秦非,今生今世我必定不會負你!”
這句恐怕是鐘亦文說過的最正經最煽情也是最最發自內心的一句情話。
秦非躺在一邊呼哧呼哧的慢慢平息了紊亂的氣息,認認真真看著鐘亦文,點頭:“我相信你。”
鐘亦文笑著低頭又親了一口:“傻瓜,怎么也不知道多說幾句,讓我高興高興?”
秦非抿著嘴巴,坐了起來,一副我就是不說,你能怎么樣的表情。鐘亦文忍不住又笑了起來。這秦非用男神的外表做著小辰的動作,怎么就這么讓人愛不釋手呢。
“噓!”秦非突然豎起了一個食指放在嘴邊,暗示鐘亦文噤聲。
鐘亦文立刻閉上了嘴巴,沿著秦非的目光看過去。咦?他們剛剛放在石頭下面的野味怎么好像少了,而且之前明明是堆在一起的,怎么會散落的到了四處。鐘亦文緊張的看著秦非,想要詢問是怎么一回事。
秦非卻已經將自己的弓箭撈在了手里,然后指了指不遠處的灌木叢,比劃了一個嘴型:“野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