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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相,行政、官吏、法律、工程(吏、刑、工)
左相,財政、禮儀、教育(戶、禮)
☆、第七十章 男人多了
上朝后發現陸老將軍的身影以及她背后堅實的武將隊伍,我一陣滿足,老將軍老當益壯,她帶出來的兵也毫不遜色,他日若到了必要時刻,老將軍一定會保護我這個孫媳婦的。
朝堂上的格局隱隱發生著變化。老將軍的歸位,徹底讓朝堂的黨派化分明起來。我手上的籌碼總算又多了起來。陸家、龍家、呂家,以及七王爺一派、武將一派。數一數也還不算遜色。最重要的是等吏治整頓結束后,我的大換血如果成功,那么我的勝算就更加大了。
但是,杜重榮這個老匹婦,怎么看也不像是坐以待斃的人。她一定有什么殺招在等著我。想著,我看了看侍立在一邊的杜汐顏。他會不會就是杜重榮的殺招呢?
正思索著,就聽下邊有禮部的人問關于慶功宴的事情。我略作沉吟,便道:“就定在三日后吧,順便作為迎接藍玉皇子的冊封宴。戰爭剛平息,不必太奢侈。禮部安排就好。”
下朝后我直奔落梅館,卻見陸梓銘正在園子里舞劍。我頓時有些無奈,他到底不能如一個較弱的男兒一般啊。
倒是梓銘發現我來了,忙停下動作,竟站在原地有些無措的看著我。
我笑著走過去,牽起他有些發涼的手,將他引到屋里,摁在椅子上坐下后假裝嚴厲道:“朕說的話到了你這兒就不是圣旨了?”
他作勢就要跪。我忙將他拉到懷里,笑道:“開玩笑呢,你也當真?早晨本就涼,讓你賴會兒床你還不愿。難道說,是為妻昨夜不夠努力,夫郎你不滿意?”
他聞言一張臉如同蒸熟了一般,看得我哈哈大笑。
這時我才發現他是披散著頭發的,這正合我意。我撫摸他的秀發道:“朕替你盤發,嗯?”
他雙頰通紅地點頭。
讓他坐在銅鏡前,我一絲不茍的梳著他的長發,透過銅鏡看到他幸福的小模樣,我的自信心也充分膨脹起來。
為他把頭發綰在頭頂,然后變戲法似的將昨日買的粉色梅花花樣的緞帶纏在發束上。然后略微躬下身,讓我的臉和他的臉平齊,兩個人的臉映在鏡子里,說不出地和諧。我對他說:“喜歡嗎,這個緞帶?”他忙點頭。我笑道:“以后都用這個花色的吧,朕喜歡。”
他點頭。
我又道:“朕突然發現,咱倆挺有夫妻相的,你說呢?”
此話一出,他竟也認真地打量起鏡子中的我們,小模樣引得我想笑。他卻突然抬起右手,撫上我的臉,我用我的手撫在他的手上面,隨他的步調一下下在我的臉上游走,滿心幸福。
“梓銘,叫我的名字吧,就像昨晚一樣。”
他又紅了臉,道:“疏,疏簾……”
我滿意地笑了。
昨晚在床上,情到濃時,我非逼迫他叫我的名字,誰知他竟死活不肯,我說你在馬車上怎么叫的出現在卻叫不出了,他依舊不肯。我便在他身上上上下下點火,惹得他嬌喘連連,終于一聲聲呼喚我的名字,然后與我一同到達幸福的頂點。
現在讓他叫我的名字,一定能讓他回憶起昨夜的瘋狂吧。
又與梓銘你儂我儂糾纏廝混了一會兒,對他說:“有些事情要處理,不能在這里用午膳了,你要吃些好的補補身子。朕今夜還過來,要是你今兒不好好休息,朕可是不依。”
然后在他羞憤的表情中步出殿閣。
我也是今早提起藍玉皇子的時候,才突然想起還有寶櫻皇子這檔子事等著處理,便又匆匆朝溢香閣趕去。
這個,男人多了,果然比較麻煩啊。不,或者說,這個宮殿多了,比較麻煩……
走到溢香閣門口,就聞到一股濃重的中藥味。
我皺了皺眉頭。印象里,這個地方應該是充滿沙棗花香的啊,什么時候花香味兒一點都沒有了,反而是充滿了藥味呢……
到了院內,更是讓我嚇住了。這院子里竟然滿是新栽的小樹苗。難道,是沙棗樹?
不多想,總該先見到人再說。
進到主殿,情景更是嚇了我一跳十來個侍人跪了一地,唯一站著的兩個人是沐毓辭和珊瑚。他們見到我,忙過來行禮。
我示意不必:“怎么回事?”
沐毓辭一臉嗔怪的表情:“這應該問您。把人娶回來又不聞不問的,好端端個人讓您給折騰的……”
這我就委屈了,我分明只是不聞不問,哪里折騰了。
不過親親老公教訓人的時候,我還是老實聽著比較好。我倒是理解毓辭的意思。他應該也聯想到自己在冷宮的日子了,所以才對付瑤琴十分同情,自然對我沒有好氣。他許是覺得我也喝那個顧疏簾沒什么兩樣了。
我苦笑著轉頭問珊瑚:“還是你說吧,看樣子沐貴人是不會和朕說了。”
珊瑚偷笑一下,便正色道:“惠妃娘娘的病情已經穩定了,但身體還是很虛弱,太醫說調理一下就行。至于太醫們不愿來看病的事,倒是委屈了太醫院,不是他們不愿來,根本就沒有人去請太醫。這些奴才,除了那個藍兒是個貼心的,其他都是要命的主兒,狗眼看人低的,根本不管人死活的。哪里會去請太醫?都是出去浪蕩一圈,便回來說太醫都不愿過來。這才將病情拖到現在。”
我掃了一眼跪著的這些青衣侍人,他們已經開始發抖了。也是,什么事情上升到了皇帝插手的層次,也就容易掉腦袋了。
我點點頭,對沐毓辭道:“我知道你埋怨我的原因,這事是我理虧。你便看著處理可好?鳳印在你手上,該用什么權力就用什么權力,該怎么罰就怎么罰。總之這里勞你照看著。珊瑚在我身邊伺候,后宮里有他夠不到的地方,你卻是輕車熟路的。”
他這才軟下來點點頭:“您不去瞧一眼?”
我苦笑著搖搖頭:“我還不想見他。娶他是一回事,和他像夫妻一般生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沐毓辭點點頭。
我又道:“用最好的太醫、最好的藥。畢竟他也算是在異國他鄉的,家也沒了。總不能讓他再多受委屈了。”
沐毓辭和珊瑚紛紛點頭。
我又瞅了跪在地上的侍人一眼,才離開了溢香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