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不用自卑的。”
“什么?”我抬頭看他。靠,他竟然比我高。
“我是說,你不用自卑的。你真的已經很強了。至少你比她厲害很多。”她?應該是指顧疏簾吧。這么說,他都知道了。那么……
見我疑惑的眼神,他了然地笑笑:“她是個聽不進去諫言的人。所以,我即便勸了,也勸不住。在她手里,棲凰若是亡了也總不是見奇事。她選你來替她,倒是選對了。她有抱負,也愛這個國家,只是,沒有你一樣的能力。所以,你的出現,也算了了她的心事。”他這么說,眼中卻有了一分,恬靜,和淡然,或者,像說自家小娘子一樣的幸福。
呃,不排除我理解錯了他的眼神的可能性。
我對他笑笑:“我知道了。謝謝你,國師。我會在這個世界好好的。恩。”
“叫長卿吧。”
“什么?”
“我叫長卿,柳長卿。”
---------------------------------------------------------------------------
第二天上朝,我便將自己的打算說了。
丞相一臉氣絕的表情。看樣子她果然和藍玉國有什么私下交易吧。哼,等這事過去,我第一個株殺的就是你!
朝臣倒都是一連震驚的表情,大概沒有料到一個藍玉國內亂借兵的事會弄出這么麻煩的連環套來。我也懶得和他們解釋。
隨后就叫珊瑚宣了旨。
老將軍當仁不讓地堅決表示一定在一個月內拿下藍玉。她身后的武將更是一個個滿臉崇拜地看著她。
寶纓那邊,我昨晚睡覺的時候把所有的親王都想了一遍,覺得七王爺顧疏琪挺合適,便封了她做平西大將軍。她也一臉感激地應了,并表示了一番。的確,沒有什么比建立軍功更加能誘惑人了。有了軍功,在軍中也有地位,在朝中也有威信,況且她去的是危險系數相對小一些的寶纓國,就更沒有什么問題了。
倒是梅君,冒充國師上廷領旨,還戴了面紗,弄得朝堂上一陣竊竊私語,一來神秘的“國師”首次亮相,二來帶了面紗更是叫朝中不少好色官員想入非非。呵呵要是讓她們知道她們現在的意淫對象是我后宮的妃嬪,那臉色一定是一染缸。
他們領了旨,我便退了朝。
且不說這主意能不能起到我想要的效果,單想出來它,我已夠自豪的了。
心里小小滿足了一下。
明天就是大軍班師而去的日子。我在心里為他們祈禱,也為我棲凰祈禱。愿棲凰平安度過此劫。
-----------------------------------------------------------------------
和珊瑚繼續逛昨天沒有逛完的皇宮。
巧的是,在御花園碰到了國師。
“長卿?你怎么在這?”我有些好奇。這個國師向來來無影去無蹤,也不知道以前的皇帝怎么和他們聯系的啊。
“臣在此恭候陛下。”他向我彎腰行禮。見他今天的態度比昨天恭敬好多,對我說話也沒有像昨晚離開落梅館時那般隨意。我也便了然,他,一定是接從心地承認了我這個半道子皇帝了。竊喜……
“等朕?卿怎知朕此時一定會來此?”
他笑笑不答。靠。老娘知道你厲害了啦。知道是你算出來的好了吧。
“卿為何在此地等朕?”還是要問一問的。恩。氣死你。
“臣住在此地。”
“御花園?”我環顧四周,一片花海,一個人造湖,恩,挺大的確實。幾座亭臺。他住哪?花瓣里?男版花仙子?一陣惡寒。
“蓮池水榭。”他似乎是看出我滿眼的疑惑,脫口而出這么一句。
“蓮池水榭?”我環顧了一下四周,在這個很大很大的花園的東側果然有一個很大的荷花池,呃,應該說是相當大的荷花池,池中貌似是有個水榭的樣子。“你住那里?那怎么沒有人發現過?”貌似國師是很神秘的動物,連宮侍什么的都不知道有這個人的存在。對了,他昨天,還有今天,這么大搖大擺地在皇宮里走,難道沒有人發現他?還是,可以忽略他?
更加疑惑地抬頭看他。
他撲哧一下笑了。拜托,你要笑,也不要笑得這么好看,呃,花枝亂顫好不好!“您以為一般人可以瞧見我么?若我不想讓您瞧見,此刻就是你我相隔這么近,您也看不見。”說著,他又朝我走近一步。
怎么回事,我的臉,竟然燒燒的?
“哈哈哈哈……”他開始大笑。
靠,我,顧采薇,啊不顧疏簾,來這個世界的第二天,光榮地被一個不是我老公的男人調戲了!調戲了!
我氣鼓鼓地雙手叉著腰,瞪眼瞧他。
他稍稍笑得緩過勁兒來,就消停了。
“臣失態了,望陛下贖罪!”得,又正經起來了。
“算了算了。”繼續氣鼓鼓地看著他,“好好解釋一下嘛~”
“臣遵旨。其實,您知道,臣通玄術,自然,也會些其他法術。自我棲凰開國以來,就有像我這樣的法術師作為國師在暗中保護國家的女皇。但是,為了防止法術外泄,也為了防止別國威脅,所以國師的身份和法術一直都是幾乎只有女皇才知道的秘密,在民間也只是作為傳說流傳著。”
我聽得很認真。
他繼續說:“其實,我們代代都住在宮里,呃,確切地說,就住在剛才您看見的那個水榭里。”
“那怎么沒人發現?”
“用法術,也就是障眼法吧,把它隱蔽起來。一般人看不到的。”
“珊瑚。”向旁邊喚了一聲。珊瑚應聲走了過來。“你看得見蓮池里有什么嗎?”他一臉迷茫。換個問法,“那你看得見他?”我指著國師問他。
珊瑚一副特疑惑又加委屈的表情看著我。而此時,旁邊的國師幾欲笑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