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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番劍舞舞畢,我的掌聲也已響起:“飄逸如仙,梅君,好劍法。”
他這才醒悟過來我定是在旁邊看了很久的。稍稍看了我三秒鐘吧。他的大腦終于提醒他做出了反應——
他沒有走近我,而是扔掉手中的數枝,就地跪下:“臣妾陸梓鳴恭迎圣上。不知圣上在此,望皇上恕罪。”
好、疏、遠……的感覺。
“卿有何罪?既然無罪,便平身吧。”正待上前去扶,他早已起來。也對,人家武功好嘛。心里為自己苦笑。
“卿不請朕進屋去?”
他一楞,旋即答應:“皇上請。”
進了屋,我便自己尋了上位坐了。我知道,要想等他請我坐,呵呵,這個……
他也跟著進了屋,見我寬坐了,也便像松了口氣似的。忙喚了下人奉茶。
“卿也別站著了,坐吧。”
“是。”然后就坐在我左邊的椅子上。也不在說話,只垂首坐著。他不看我,也正方便我打量他。他的發用了黑色綢緞束在頭頂,此刻有些松,有幾縷碎發垂在耳邊,好象是因為剛才舞劍的緣故吧。他應該算是長相出類拔萃的了,因為他是習武之人,所以有一種說不出的,呃,英氣。呵呵,想必是像足了他祖母的。
我盯他看,他垂首,我倆就這樣也不說話,直到奉茶的來了才打破寂靜。
看樣子,以前顧疏簾真在他心里不咋的。而且,據記憶告訴我,顧疏簾還對他發過一次脾氣,呃,不小的脾氣。貌似,那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來落梅館。具體原因我也沒時間回憶。看樣子,今天回去后我得好好梳理一下這些細瑣的記憶了。
“卿……”我開口想說話,卻突然想到了什么,便轉了口,“卿可愿陪朕下盤棋?”
他聽言,似有些奇怪地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后說:“臣妾棋藝恐尚不能出師。”
“卿莫要謙虛了。卿精通兵法和棋藝,朕又怎會不知?莫不是,卿嫌朕棋藝不精,所以。”
“皇上言重,臣妾斷然沒有此意。”他倔強地看著我的臉。
“有沒有不重要,總之,陪朕下一局,若是朕贏了你,你便答應朕一個要求如何?”我有些無賴地問他。
“皇上要求,臣妾豈敢不應。皇上,書房請。”呵呵,梅君啊梅君,陸梓鳴哪陸梓鳴,我可就等你上鉤了啊。
兩個時辰后。
他緊皺眉頭,盯著棋盤。然后不可思議地望了我一眼,丟下手中的幾個旗子:“臣妾輸了。”語氣似有些不情愿哪。看樣子,他對自己的棋術還是很自信的,所以輸給了,貌似是不會下棋的顧疏簾,才心有不甘吧。可是,我不是顧疏簾。我是顧采薇。
“梅君承讓。”
因為知道也許自己一輩子都要在商場行走,好多迷霧陷阱等著我,所以我從小就修習了許多東西,圍棋也算是必修的了。不敢說是國手,嚇唬人還是行的。而且我用的那是現代人用的招數,他這是古老的招式,不能說不好,只是多數都被記了下了,我在圍棋譜上大都見過的。
也算是我投機了吧。
可是,總算贏了。要不,我怕我一會兒開了口,他不答應啊。
“卿看這一步,”我指了指棋盤,“如果朕沒有猜錯,卿是想引誘朕下這里吧。”然后又指了另一處,“朕若再比你想象得聰明些,許是會用小飛下這里。不論這兩步中哪一步會讓本已占盡優勢的你必勝無疑。可是,朕卻用了大飛,雖然我后方空虛,卻等于是切斷了你的大龍。你已經無法連成一片了,朕也就贏定了。”我略帶自豪地說。雖然是現代人的智慧,但贏了一個古代國手,呵呵。那滋味~
“皇上好棋藝。臣妾認輸。那么皇上的要求是什么?”這么一個認輸都叫他面無表情的說出來了。我是不是贏得有些失敗?
不過好歹是開口了。
“卿可不許食言哦。”我邪邪地笑了。然后得意地看著他有些惡寒地點頭。
“那么,卿可聽好了,朕的要求就是,從今天起,我喚卿‘梓鳴’,卿喚朕‘疏簾’或‘簾兒’可好?畢竟你我也算是3年的夫妻嘛。”
然后,我如愿地看到了他惡寒加上驚恐加上疑惑加上拒絕的眼神……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五章 求助梅君
他一臉惶恐地對我說:“臣妾豈敢直呼皇上名諱?請皇上收回成命。或者,另提要求。”
“呵呵,”我一臉奸笑,“好吧。朕也就不強迫你了。只是,是不是除了這個,其他的什么卿都會答應?”
他一臉“你是刀俎,我是魚肉”地看著我,而后堅定地點了點頭。
于是,我終于如釋重負地說:“其實,朕剛才是在和卿開玩笑嘛。知道你耿直,不會越過君臣禮數的。恩。其實朕來找你,是有事相求。”
他打量了我一眼,見我這次不像開玩笑,便也正色道:“皇上盡管吩咐,只怕臣妾愚笨,不能為皇上分憂。”
從進屋就開始繞彎子,是因為我不甚了解他,僅憑記憶里一點模糊的東西也弄不明白他的性格,況且,記憶里除了“他很牛”以外,就沒什么更多的東西了。如今我知道這家伙脾氣倔但頭腦好武功好,是個牛人,我也便直說了。
“卿雖處深宮,宮外形勢也不可能完全不知道。近日藍玉和寶纓國異動,卿可知道?”
他微微點了點頭,聽得認真。
“卿可知道,藍玉國王修書給朕,請朕出兵20萬幫她平定皇姨叛亂?”
他搖搖頭,卻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眼中一絲靈光閃過,而后難以置信地望著我,我點點頭,肯定了他的想法。
看樣子,他和我想得一樣了。
這是陷阱,陷阱。他擔憂的眼神這樣告訴我。
我對他了然地笑笑,而后問他:“朕知道這事難辦,不怕大了說,應該可以算作國難了。所以朕想問問卿有何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