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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著直接殺了,也沒殺成,還惹得苗金風跟他死磕,真是晦氣。
他挨了苗金風含恨出手的全力一擊,即使有護身法寶幫忙抵擋,也著實不太舒服。
苗金風見他不止傷人,竟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差點殺了自己的小徒弟, 還是因為這種極其無理蠻橫的理由。
他當自己是什么?當自己兒子又是什么?凡間的太子嗎?
“老匹夫,你的兒子是人,別人的徒弟就不是人?由得你這樣欺負?!——”
他紅著眼, 怒吼著再度攻擊過來。
葉途川一擊不成,被苗金風纏上, 瘋狂的攻擊他,使得本就憋著火的他怒火更熾。
他怒喝一聲,亦出手如電,殺招盡出。
“小雜種,喊什么喊,那小兔崽子又沒死,我的舟兒可是被你們害了!”
苗金風跟他無話可說,一招招的攻擊過來,絲毫不肯留手,只是理智尚存,有意將戰場拖的離穿云島遠了一些。
島上的修士們轉移的很快,十大門派還有散仙盟都放開了自己的飛行船,接引這些修士,幾息之間就轉移完畢,準備離開此島。
葉途川心中大恨,不再管苗金風,直奔那通明劍派的寶船而去。
苗金風卻不肯如他的愿,死死地纏住他,哪怕損傷自身也不讓他離開此處戰場。
葉途川也出離憤怒的紅了眼,他知道此次若是讓這些人離開,殺害他兒子的兇手就更加難以找出。
這絕對不能允許!
他心一橫,大吼一聲,拋出一個網狀的法寶,猩紅色的血網一經飛出,便罩住了整片區域,將這一片海域都包圍起來。
“血獄天羅網——,獻祭!——”
他竟是冒著境界跌落的風險,獻祭修為來使用真寶封鎖海域,看來是打定主意不管不顧,也要將此處變成修羅血海了。
血紅色的天幕懸在頭頂上,一眼望不到邊際,船上的修士們靠著船上的禁制,才勉強抵擋住血色天空的帶來的修羅幻象的侵蝕。
只是,這樣的情形,他們該怎么逃命呢?
眾人望著那血色的天空,心中不由得發苦。
……
常寧反應沒有霍尋快,等他飛到謝清讓處,謝清讓和碧鴛已經被擊飛出去,近處的柳吾月三人被靈力沖擊,甩到了一旁,灰頭土臉的爬起來,連忙想要去找謝清讓他們。
血獄天羅網一出,他們幾人沒能及時上船,頓時便被那血氣所沖擊,眼前俱是血紅色的修羅幻影,神魂都為之驚懼。
同樣是真寶,在合體大能手里用出來,與化神修士用出來,完全是兩種境界。
更不要說,葉途川的這件真寶,是通過吞噬他的修為來維持的領域型頂級真寶,一旦形成封鎖,除非幾倍于葉途川的力量,否則休想輕易破開。
三女放出自己的護身法寶合并在一起粗糙的布了一個小型的護身陣法,將常寧納在其中,四人躲在這小小的避風港之下,就猶如血色世界里一點閃爍的微塵,飄搖不堪。
苗金風見狀,出手更加的凌厲瘋狂,葉途川已經瘋了,他只有跟他一樣瘋狂,才能拖住他,能不能保住血獄內所有人的生命,就看他能不能拖到支援來臨了。
他手一抖,祭出一套月牙彎刀,同樣瘋狂的迎接葉途川的攻擊。
苗佩玉透過護身陣法的光芒仰頭看著自己的父親,又急又怕,眼淚在眼眶中打著轉。
身處在葉途川的血獄內,父親又比那葉途川低一個小境界,這樣硬碰硬的纏斗,很快父親就會落入下風了,叫她怎么能不擔心?
所有人都看的出來,苗金風也是迫于無奈,他若是不這樣瘋狂的纏住葉途川,對方很有可能逮到空子就會對他們這些人出手。
可若是苗金風這樣瘋狂的硬扛,就會喪失他風系修士最大的優勢,擴大他本身修為不如葉途川的劣勢,撐不了太久的。
一旦苗金風落敗,他本人或許可以逃跑,可是他們這些人呢?
被血獄籠罩,毫無還手之力,最后的結局很有可能是化作那血獄的養料。
修士們看著兩位大能大打出手,將另一半的海域攪得天翻地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禁在心中為苗金風祈禱。
這樣的天地無光,日月失色的打斗,除了同級別的大能,誰也插不上手,出去了連炮灰都算不上。
另一邊,被血色天幕映照的海水變成了恐怖的黑紅色,霍尋抱著仍舊昏迷不醒的師父和碧鴛,潛入更深的海底,躲避海面上狂涌的風浪。
碧鴛不愧是九階靈獸青鳥,神鳥青鸞的后裔,血脈高貴,肉身更是強悍無比,在吸收了靈乳之后,就已經開始慢慢愈合,醒的竟是比謝清讓還快些。
它慢慢的睜開眼,展了展翅膀,虛弱的鳴叫一聲,青色的羽翼搭上主人的臉龐,仿佛在呼喚他一般。
霍尋見他醒來,取出一把丹藥喂給它,俱是丹品無暇的補氣療傷的極品靈丹。
它一顆顆的叼入嘴中吃掉,總算是恢復了元氣。
霍尋放出一面分鏡,形成一個小小的結界,宛如一顆珠子一般將他們三個包裹起來,沉往更深的海底。
碧鴛立在謝清讓身旁,口中不斷發出凄婉的鳴叫,用頭蹭著他的臉,想要將他叫醒。
謝清讓靠在霍尋懷里,面色慘白,痛苦的皺著眉頭。
霍尋忙叫了軒轅千幻出來:“老頭兒,快看看我師父,他怎么了?為什么一直醒不來?”
軒轅千幻先前見到碧鴛發了瘋的要出去,就猜到可能有事發生,只是霍尋嫌他煩,對他很是嚴苛,沒有允許不許他出去,他也只能干著急。
此時,他一出來,便看到身受重傷的謝清讓,也沒有太驚訝,只是抓起他的手探查了一番。
他眉頭越皺越深,最后直接閉起了眼,緊緊抓著謝清讓的手腕不放,面色也逐漸變得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