涯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防彈衣能防身,但防不了胳膊,所以他胳膊還是受了傷,留下了傷疤。
駱兵被警方帶走了,他到底犯了多少罪,就由警方來認定,但鐵窗生涯是過定了。
而他與古旻的聯系方式曝光后,古旻也被警方順藤摸瓜后被抓,等待他的同樣是嚴厲的法律懲罰。
駱戈回歸重整大局。他之所以遲遲沒有出現,就是想要等著駱兵松懈,趁機奪位,好讓他看清哪些人心向著他,哪些人心背離他,為此他在集團內部進行了一次大換血,把那些有異心的人全部換成自己的心腹。駱氏集團產業經過這一次大改革后,煥然一新,權利全部集中在了他的手上。
駱氏集團此后的發展走上巔峰。
俞萱在事后才知道駱戈本人回歸,替代模仿者親自與駱兵對峙,她吃驚地問錢無淵“那模仿駱戈的人是怎么回事”
“那不過是我們布下的局而已,為的是讓駱兵松懈,揪出秘書這位向駱兵出賣我們消息的叛徒。”辦公室的門忽然被人打開,錢多多的笑臉出現在俞萱面前。
“多多”俞萱興奮地撲上去抱住錢多多,眼里瞬間有了淚花,“你沒事太好了”她一邊哭一邊看錢多多的情況,除了臉色有些憔悴,身形瘦了一點以外,沒有什么變化,“你去了哪里,嚇死我了。”
“我們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見到了很多事情。”錢多多笑著抱了抱她,拉著她到旁邊坐下,“讓我慢慢告訴你。”
章節目錄 第 88 章
第88章
時間回到錢多多和駱戈出事那晚。
入了海后,錢多多馬上抱住駱戈,用唇將氣渡給他這是兩人在事發之前就想好的對策,在船上錢多多故意將駱戈拖下水,表現出駱戈怕水的樣子,也是故意做給那些人看的,為的就是讓那些人將駱戈逼到海中,方便他們偽裝成落水遇難的樣子,以讓那些覬覦駱戈家業的人上當。
駱戈并不怕水,但在水中呼吸的時間肯定比不過本體是魚的錢多多,所以得靠錢多多幫助。
一切都在他們計劃之中,唯一的變數就是對方用槍。
在此之前,錢多多也跟駱戈說過對方可能用槍的猜想,駱戈一開始覺得不太可能,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讓兩人穿上了防彈衣,可沒想到對方還真的用了槍。
駱戈胸口那槍被擋下了,但胳膊的那槍避無可避。入了水后,傷口被海水浸濕,血水染紅海面,痛意逐漸剝奪著駱戈的意識,本以為落了水就可以暫時安全,等到他們的輪船開走,就能浮上水面,誰知道對方窮追不舍,下海來找他們。
錢多多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望著已經潛入海中的人,她咬緊牙關,如果被那些人發現,他們之前所做的準備和犧牲全部付諸一旦,但要想在海中不被發現,只有一個辦法,往更深的海里去,藏在沒人發現的海溝里,等到他們放棄后再找機會出來。
對于一般人來說,哪有可能在海中存活幾個小時,更何況是深海。
為今之計,只有一個辦法。
錢多多抱著駱戈,內心劇烈掙扎片刻后,她用唇語告訴駱戈“別說出去。”說完,她的雙腿幻化成了金色的魚尾,而后雙手中凝出水泡,將駱戈圈在水泡里,帶著他往深海而去。
駱戈看到錢多多的魚尾,表情卻只有一瞬間的訝異,過后便恢復了正常。早知道錢多多不是普通人,沒想到她竟然不是人類。
該說什么呢心情很復雜,可千言萬語在心里都匯成了一句感謝。如果不是錢多多,恐怕現在他也死了吧。
他不悔,救了錢多多,愛上錢多多。
深海里看不見光,除了深海魚類外,陪伴著的只有孤獨。
錢多多帶著駱戈前往一個海溝,藏身在這里,那些人一直在周圍巡邏,氧氣瓶耗盡后就換人下來,繼續尋找。
駱戈的水泡全靠錢多多的法力支撐,這樣極其耗費她的精神力,但她不能松懈,繃緊神經,時刻觀察外面的情況。
這個時候駱戈什么都看不到,他還在流血,錢多多的法力全用于凝聚水泡保護駱戈了,沒有辦法分神給他療傷。
“抱歉,再忍一下。”錢多多抱住駱戈,將溫暖傳遞給他。
駱戈沒有說話,鮮血的流逝讓他意識逐漸模糊,全憑意志支撐。
他知道錢多多需要耗費更多的心神,現在他能做的就是盡量不成為錢多多的累贅。
漫長的等待中,兩人的相互依靠是唯一支撐他們堅持的動
我靠中獎別墅靠海重生閱讀地址,
力,駱戈在錢多多的精心照料下,止住了血,也吃上了東西補充體力。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等到后來,錢多多抱著他,聲音柔弱地在他耳邊說“他們已經走了,我帶你上岸,接下來就靠你了。”
駱戈察覺到錢多多的不對勁,但他什么都看不到,只能靠雙手撫摸。他擔憂地觸上錢多多,卻發現她的耳朵已經變成了鰭狀,胳膊上全是鱗片。
“多多”駱戈受驚地喊道,然而剛發出聲就被錢多多的吻堵住了唇。
“我盡力了。”錢多多聲音若不可聞,駱戈大吃一驚,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抱著往上游,光慢慢地出現在眼前,長期在黑暗中的人,如果突然見到光明,很有可能會瞎,駱戈明知道此刻自己應該閉上眼,等上岸一段時間適應后,再睜開,可光明攝入眼中的一刻,他想到的只是看錢多多到底怎么樣了。
他艱難地睜開一條眼縫,驚訝地看到錢多多幾乎維持不住人形,身上遍布鱗片,耳朵也變成了鰭狀,只有上半身勉強維持住了人的形態。
“我的法力耗盡,我已經游到了你大師的師父所在的海島,后面的事交給你了。”錢多多慘淡一笑,游到岸上,將駱戈溫柔地抱著一吻,而后便失去了意識。
“如歌,你又受傷了。”
誰,在喊她
她睜開眼,就見到一身長袍的俊美男子在她面前,手里端著一碗藥。
藥的苦味順著空氣滲到她鼻中來了。她苦惱地皺緊眉頭,仔細地看著他的臉,他是駱戈
“是我。”一襲古裝的駱戈將她溫柔地扶起,把藥遞給她,“喝吧。”
“不了,我沒事。”她推開了他,堅強地坐起來,剛站起來就感到一陣眩暈,駱戈連忙扶住她嘆氣“如歌,偶爾你也依靠我吧。”
依靠她不需要。
后來,他們相愛了。
他是她的同門師兄,也是退出皇室爭斗而隱居的皇子。
他們就像一對神仙眷侶一樣,生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