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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魂術這個法術有些逆天,就算大乘到渡劫,只要你施展成功了照樣晉階,但是也正因為它太逆天,違背了修煉的常理,所以兇險異常,而且還有這不小的后遺癥。
這個后遺癥具體是什么,沒有人知道,因為在此之前,從來沒有人順利施展過分魂術。但是,晚菁本人卻可以感覺得到,分魂術之后,她不論是修煉還是身體方面,都有著很大的阻礙和問題。
譬如她晉階合體之時,如果她沒有選擇九死一生的跳昆侖絕壁,只怕還要卡上百年不止,而晉階之后,隨著修為越高,她的修煉也越來越吃力,如果不長時間閉關,很難有所進益,至于身體……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都說女人生孩子是鬼門關前走一遭,其實天魔族人更是如此,在生下歸蕤之前,她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她的身體還會疲倦,會乏力,會覺得眩暈甚至低燒。
晚菁的身體狀況實在是叫人堪憂,歸虛簡直恨不得一年到頭的把她鎖在身邊寸步不離的看著,哪里舍得她再出去?
什么?媳婦太要強攔不住?攔不住也要攔著!養著那些長老難道就是浪費空氣和糧食的嗎!
啥?媳婦擔心女兒寧可易容也要出去?開什么玩笑!打昏了也不能放任自流!
咦,不能打老婆?歸虛表示,放心,他很溫柔,畢竟打疼了他更加舍不得,到時候還是得自己想盡辦法哄回來,雖然現在已經需要想好詞匯等晚菁醒過來好好哄了。
“流霜!你現在急需前往人間一趟!”
作者有話要說: 流血事件,生無可戀……
和一個男同胞聊起這件事,他表示,還好男的沒有。我說,其實是有的,男的每個月會有那么幾天特別躁狂。
然后他就說,他寫完卷子交之前非常躁狂,我說,那你可能每天都在大姨父。
他表示,如果我在他身邊,墳上的青草大概已經有一個人那么高了……
我:……
☆、第64章 酒量
相比于人間兄弟姐妹一大串,仙界獨來獨往很多人連爹媽是誰都不知道, 天魔一族簡直就是獨生子女的社會。
沒辦法, 生完孩子還能活著的魔族女子實在是太少見,幾乎是不存在的。
所以說, 像流霜和流光這樣的親兄弟,實在是太過于稀少。
他們兩的母親在生完流霜以后, 調理了整整五百年的身體才敢生小兒子, 奈何還是不頂用,命數終究是命數, 逃得過一次逃不過第二次,生完小兒子以后, 她終究是隕落了。
這兄弟兩個的父親是個癡情人,愛妻一死, 沒掉一滴眼淚, 只是淡淡的囑咐大兒子要好好照顧小兒子,然后便抱著妻子的尸身一道自爆,灰飛煙滅了。
這樁事情叫當時才一百多歲的晚菁非常震撼, 甚至一度幻想過自己今后要找什么樣的人, 但她的身份不允許她有過剩的少女心, 所以等到開會的時候,她也只得板起臉來, 冷冷淡淡的說上一些諸如“感情深是好的,但是也要以大局為重”“諸位長老還需愛惜自己”等等標準的領導式臺詞。
因為小弟弟而一夕之間父母雙亡的流霜并沒有腦殘的遷怒當時還在襁褓中的弟弟,他的腦子非常清楚, 這是他現在唯一的親人了,他必須要保護好他。
于是,流光即使沒有父母,也依舊在這個大哥的保護下過的非常好,從步入修煉一直到現在元嬰,兩百多年順風順水,所有一切流霜都幫他料理好了,只怕這個弟弟有個什么意外。
說是全職保姆也不為過。
魔界眾長老表示,弟控和兄控的世界我們不懂……
雨如晦出竅大圓滿,流霜偏巧是分神初期,也不知道歸虛出于一種什么樣的心態,就是要找一個修為壓雨掌門一個境界的來。
分神期已經可以撕裂空間,所以流霜來的頗為迅速。
流霜其人,長得和流光頗為相似。只不過流光尚且有些少年心性,我在魔族為數不多的幾年,流光時常會帶著我玩,玩的非常接地氣,上房揭瓦下河摸蝦,偶爾還能摸著個把螃蟹,煮一煮,很是美味。
我當時記得最牢的一句話,便是流光頂著一張一眼看上去很“高冷”的臉,一本正經的對我說:“殿下,不要虛,房子塌了算我的,不用你賠。”
雖然我私以為拆個把瓦片還不至于拆塌個房子,但是不得不說,流光說的這話,很的我的心意。
流霜和流光除了身形身高不大一樣,那張臉簡直就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只不過流光是假高冷真熊,流霜是真真高冷弟控。
什么叫弟控?
對于流霜來說大概就是除了弟誰都不控吧!
我和流光比較熟,和流霜是真不熟,所以一見面,連近乎也每套,他直接開始干活,解決那些魔靈,我在一旁干看著有些不好意思,便逮著被流霜切割開來的一些小團魔靈打,很像干掃尾工作的。
不多時,雨掌門也總算是趕過來了。
出竅和分神速度最大的區別在哪兒?一個只能極速飛行,一個卻可以撕裂空間。
這就和筑基的飛行法寶跟金丹的御劍飛行一個道理。
雨掌門一個木頭臉,自然也不會套近乎,和流霜一樣,他也是個實干派,不管怎么說先動手解決問題事大!
有一個分神一個出竅大圓滿的大能在,這片烏壓壓層層疊疊的魔靈不過半日,就被處理了個干凈——當然,這也可以說是我的掃尾工作做的比較貼心,所以一團也沒拉下。
雖然我很想和流霜問個好,再順便過問一下他家寶貝弟弟的情況,但我想著我現在總歸還是昆侖的人,于是就算再不情愿,也只能跑到雨如晦面前,恭恭敬敬的道:“見過掌門。”
雨如晦點了點頭,將我攔到了他的身后,對流霜道:“閣下似乎并非人族。”
流霜淡定道:“在下魔族流霜,雨掌門別來無恙啊。”
雨如晦點頭:“原來是流霜長老,久仰大名。”
我看著這兩人在哪里你一言我一語的打招呼,覺得有點無聊,就很識時務的沒有說話,乖乖在后邊站著。
而那邊雨如晦和流霜已經開啟了密聊,也就是傳音入密,大概是在說這次事件屬于突發事件,魔族很有理智,絕對不可能做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情,所以別把臟水隨手亂潑,我們魔族不背鍋之類云云的話。
大約過了半柱香的時間,兩位大佬終于洽談完畢,各自行了一個禮后,流霜便一個閃身消失不見了,只剩下了我和雨如晦還飄在半空中。
啊,不對,雨如晦可以凌空飛行,我還只能御劍飛行。
雨掌門板著一張依舊面癱的臉轉頭看我:“金丹了?”
我原本其實還想藏一段時間的,但這次事發突然,藏是來不及了,所以只能承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