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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還讓我怎么接!!!
我長嘆一聲,凄涼的道:“嗯,我記住了。但我對他沒意思是真的,我就是要喜歡人,也不會喜歡這么個小屁孩啊,畢竟我也不是孩子了。你說是也不是?”
我說著,抬頭看歸虛,卻見歸虛狠狠瞪了我一眼,嘴型飛快的動了動。
我仔細辨認了一翻,之間他說的是:你娘不知道!
我這才想起來,我在這里說的每一句話,晚菁都能聽得見。
她到現(xiàn)在為止,還不知道我是個帶記憶的,而不論是我,還是歸虛,都沒有準備告訴她。
畢竟歸虛可以接受輪回的說法,極大的原因很有可能是因為他是極為接近這一切的存在,但是晚菁不一樣。
即使晚菁站的比絕大多數(shù)人都要高,但是遇見這種情況,她第一個會想到的,也絕對是奪舍!
就算是后來她認可了,那也難保她從此不對我心存芥蒂。歸虛愛晚菁,所以他舍不得她痛苦,而我太想要一個家,一個母親,所以我也不想去破壞這一切。
不管目的是什么,總之在這一點上,我和歸虛打成了共識。
我有些懊悔的看了歸虛一眼,歸虛故意道:“哎呀呀!現(xiàn)在的小孩子,明明才多大一點點,連我腰都不到,可就是喜歡說自己長大了,真是傻得可愛呢!”
我故作炸毛的跳腳,一揮手斬斷歸虛的全息投影,惡狠狠道一聲:“滾!”
歸虛被切了視頻通話,轉(zhuǎn)頭委屈巴巴的對晚菁道:“你看看,女兒她切我,你到底之前都怎么教她的呀?”
正在翻古籍的晚菁一手托腮,懶洋洋的抬眸,好似一只嬌倦的貓。
“打是親,罵是愛?愛到狠了下腳踹?是么?”
歸虛忽然覺得有點背后發(fā)涼,趕緊跑過去將晚菁攬進懷里靠著,一本正經(jīng)的道:“這是我胡說八道的,你怎么可以相信呢!”
晚菁語調(diào)平平:“可是之前你打傷過我很多次。”
歸虛:“……”這都啥時候的事了!嗯?為什么他完全沒有記憶!嗯!這一定是假的,是不存在的!!!
晚菁還在幽幽的繼續(xù):“第一次的時候,是我十八歲那年,你把我從昆侖救回來,然后一巴掌把我打成重傷,讓我要明白自己的身份,要自尊自愛。”
“最近的一次,是我問你要隱魂珠,你對我說,你讓我十招,若我還可以在百招之內(nèi)斬斷你的衣角,你就把隱魂珠給我。然后,我們打了一夜,你在我身上留下了二十三處傷。”
“這當中的兩百多年,我們還打過很多次,最激烈的一次,是生蕤兒的那一次……”
被黑歷史打擊的體無完膚的歸虛:“……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所謂一個巴掌拍不響,能夠打起來必然是兩個人都有錯,但凡晚菁在先前幾百年里面肯有現(xiàn)在的千萬分之一柔軟,以歸虛的忍耐力都絕不會被她激的忍無可忍而動手,畢竟這千萬年來,能夠主宰他悲喜哀樂的,也就晚菁一個了。可不知為什么,現(xiàn)下這些東西一從她的嘴里說出來,他就覺得自己從前是如此的混賬呢?
大概是因為打老婆的都是混賬,而傷了還沒成為老婆的老婆,則會被媳婦念叨著然后愧疚一輩子?
畢竟晚菁就是這樣一個能把人抓得死死的的人啊……
不過,歸虛想,他這大概,也算是被抓得心甘情愿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晚上還得更一章,明天不曉得會不會請假一天……
要是我今晚不更我就要小黑屋了啊啊啊!
作死的榜單兩萬字,嗚嗚嗚嗚(┯_┯)
基友和我說斷更原本慘的數(shù)據(jù)會更加凄慘……所以我覺得吧,除了申榜大概沒有什么可以鞭策我了,但是一萬五我還能接受,這個兩萬實在是。。。堅持不住啊啊!
阿彌陀佛下個榜單不要兩萬字了!!!!
☆、第60章 拜師?!
我離開昆侖時,人間尚是初冬, 而現(xiàn)在, 已經(jīng)下了不知第幾場大雪。
好巧不巧,此時我與孟寒凌恰恰趕到北方地域。
真是凍的和冰棍有的一拼。
照理修到了金丹期, 是絕對不可能還會存在“冷”這個感知,一年四季都該常溫調(diào)控的, 但是偏偏我就是朵奇葩, 瞧著那茫茫白雪,迎著那凜冽寒風, 我只覺得手腳冰涼,瑟瑟發(fā)抖。
我想, 花無百日紅,大概木屬性的修士, 較別人來說, 都要更加畏寒一些?
好的吧,裹著蒼狼大氅的我完全忽略了身邊還有一個真正靠著凡人小身板和幾層棉絮抵御嚴寒的孟寒凌同學。
我問他:“你看這天氣如何?”
孟寒凌很是實成的回答:“冷。”
我點點頭,一臉高深莫測道:“好好珍惜還可以知冷知熱的時候吧!等到修到人上之人, 你就會知道, 這些平凡的感知是多么的寶貴, 多么的求而不得。”
凍的牙齒咯咯打戰(zhàn)的孟寒凌點頭受教:“是,我懂了。”
我頗有興致的問道:“真的懂了?”我根本就是在和你瞎扯呀少年!你究竟明白了啥?
孟寒凌張口就是一段課本:“天降大任于斯人也, 必先苦其心志……”
我:“……”
我扶額,道:“打住打住!”
孟同學果然打住了,兩眼囧囧有神的看著我……
我努力的忽視他那囧囧有神, 批評他道:“只會死背書有什么用?道之一字,就是要懂的融會貫通。道可道,非常道。明白了藏在心里,哪個叫你說出來了?!”
孟寒凌一怔,忽然就給我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