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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歸虛感覺到她有危險及時將她拉了出來,恐怕現(xiàn)在魔族已經(jīng)痛失族長了。
而這一次嘗試,晚菁就是再不想承認,不想相信,也只得咬著牙齒認——這個魔界的確支撐不了幾個百年了,便是把所有的長老都填進去,也是杯水車薪,天魔一族本身也就百來個族人,與其白白犧牲,還不如像她原本所計劃的那樣,棄了這片空間,藏到人間去。
可是,計劃是計劃,這只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晚菁在內(nèi)心深處,還是不希望這樣做的。
畢竟……魔界是他們生存了千萬年的故土啊!拋棄故土躲到人間去,這究竟算是怎么一回事!
晚菁頹廢極了,覺得自己真是沒用,連魔界都保不住,還要跑到人間去寄人籬下。
而人間,近來也是出奇的不太平。
“若說朝代更迭,龍脈相爭,不說長遠的,就我這三百多年的閱歷,這也是見了第三回了,怎么先前都沒異樣,現(xiàn)在卻弄出這許多魔靈來……咳咳咳,咳咳咳咳!”晚菁話未說完,便又控制不住的一陣咳嗽,難過的她覺得接下來自己有可能會把自己的肺臟都咳出來。
歸虛抱住他,就像是安慰小孩子異樣,緩緩地撫著晚菁披散的長發(fā)。
便是昆侖這種鎮(zhèn)守人世上萬年的門派,面對人間出現(xiàn)的大批魔靈,也只是隱約感覺到不對勁而已,而魔族不同,他們本身就是對天地間魔氣感應(yīng)最強烈的一批人,可饒是如此,也只有到了長老這個地步的天魔族人,方才知道,人間魔靈肆虐,到底意味著什么。
魔靈是一切惡念,戾氣,怨靈所融合化成的,換一種說法,就是魔靈凝聚了世上所有陰暗的東西,這看似不堪一擊的小東西,其實才是最最不應(yīng)該存在于世間的生物。
第一只魔靈初現(xiàn),是在上萬年前,魔界剛剛開始露出虧空征兆的時候。只不過那時,并沒有人在意。而萬年的時間過去,魔界荒蕪的越來越厲害,魔靈也愈漸增多,現(xiàn)如今,魔靈卻又出現(xiàn)在了人界。
從前人界不是沒有魔靈,但是最多也就是在硝煙四起的亂世出現(xiàn)個別,像現(xiàn)在這種狀況的,還真是前所未有。
“你太累了……”歸虛將晚菁抱緊,低聲呢喃道:“菁,不要怕,有我在……天塌下來,有我撐著。”失去過一次的至寶,好不容易挽回,他怎么可能,讓人有機會破壞呢!
若是有人執(zhí)意與他作梗……那就莫要怪他違背誓約,大開殺戒了!
而此時,昆侖三泉峰上,扶桑靠坐在老桃樹下,面前擺著一副棋盤,場上黑白廝殺,勝負難分。
斐鑒在樹枝上酣眠方醒,爪子底下一個打滑,便“呼”的一下摔了下去,好巧不巧,恰將扶桑的一局棋砸凌亂。
扶桑的眉頭稍稍蹙了一瞬,拎著斐鑒的尾巴將他提到懷里,笑罵一聲:“你這小畜生……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不過……本是一出無解之局,毀了,也好。”
他有一下沒一下的順著白澤的皮毛,仿佛是在對懷中的白澤說話,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語的道:“這天……終于又到了要變的時候了么?果然是,起風(fēng)了啊……”
即使有著年輕的外表,可是從身體到靈魂,他終是無一不蒼老,蒼老的連他自己都無比的厭惡。
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
這話放到了他身上,也一樣合用。
只是萬幸,他還沒有不中用!
***
雕琢金丹是個細致的活計,與做泥塑有著些許相似之處。只不過,你并非在用手雕琢,而是用的靈力與神識。
人在專心做一件事的時候,總是感覺不到時間流逝的。
我親眼看著那些靈力從虛無變得凝實,被擠壓,被糅合,慢慢的結(jié)合成一個渾圓的金丹。
只不過,這個一開始的金丹,是一個坑坑洼洼的金丹。
我花費了很多的功夫,方才將那啃啃哇哇到叫人不忍直視的金丹填補到圓潤,光潔,完美。
至此,我這顆金丹,總算是結(jié)成了。
我終于,從筑基,邁入了金丹!
在沒有達到金丹之前,就永遠都無法明白,這其中究竟是多么大的差距!
筑基到金丹,已經(jīng)不僅僅是實力的提升,更多的,是心境與五識。
若說筑基期修士的肉體還是沉重的,那么金丹期便可以輕身御劍,凌風(fēng)而行。
若說筑基期修士只有一雙有形的眼,那么金丹期便可眼觀四路,耳聽八方,憑借些許神識來察覺分辨對手!
這完全是質(zhì)的飛躍啊!
向晚菁道別后從手鐲中出來,恰好是第七天的傍晚。
我神清氣爽,一身輕松的伸了個懶腰,卻聽耳邊忽然有人道:
“恭喜你,結(jié)得金丹。”
作者有話要說: 考試考昏頭了我。。 。忘記七點半了。。。
來來來,大家一起通宵背書!!!
☆、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我被這仿佛驚悚片特效般的一句話嚇得渾身一個激靈,頓時什么好心情都沒了!
尼瑪?shù)降资裁慈嗽谘b神弄鬼!
我回頭一看, 嗬, 原來是扶桑。
不,確切的說, 這是分出來的神識。晉階金丹之后,我對于真人和神識的分辨似乎更加容易了, 幾乎是一眼就可以看穿的那一種。要知道, 合體期修士的神識,就已經(jīng)可以強大到凝練實體, 即身外化身,而不再是無法觸摸的幻影了!
我恭恭敬敬的向扶桑行了個禮, 冷淡道:“師尊突然到來,真是讓徒兒好生惶恐。”
先前扶桑逼我說名字的事情我可沒忘, 現(xiàn)在見了他, 自然也不可能有什么多么的熱絡(luò),我想,我能忍住不對著他罵, 已經(jīng)是我素質(zhì)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