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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地理位置不佳,最前線的閱兵看不清楚,我們開始小團體作戰,以私談為主。而表心失敗的教練也識趣的和別班教練侃大山去了。我們班成了散養。
王橙一聲:“快瞧。”讓我不禁抬頭,看到許文倩拉著金童、凌佳嘉、徐夢、陳莉莉一起離開。一臉懵的我又開始受教于王八卦:“千真萬確的小道消息。許文倩的獨舞變成了c院的集體舞。1到4班共十六個人。所有班的閱兵式完了,該輪到各院的節目了。聽說我們院是古典舞,還是金童編的舞。我靠,這金童有什么不會的。”
我默默的在心里想了想,金童,外號,神童吧。十六歲的妹子,真是讓我們汗顏。
王橙不滿的來了一句:“陳莉莉那妮子滿的夠實的。要不是我親眼撞見了,她還在跟我打馬虎眼呢。真不知道,一個節目,有啥好隱瞞的。”
“代表學院表演,總歸是不想被別人捷足先登。保守一點,也對。”我把帽子拿下來,齊劉海被打濕了,貼在額頭上。
“你呀,就會做老好人,逮誰都幫著說話。”王橙向后撐著身子,“這德行,可不好。”
這德行,我也知道不好,但是從小到大,就這德行,懶得改了,也就不改了。所以張曉月惹了麻煩,見到院長奶奶走來,最喜歡拉著我給她擋槍。而院長奶奶每次都要問我替她辯解的理解。我變著方的找,總能找到理由替她開脫。久而久之,也就成了習慣。中考一結束,我和冉然回院子探望院長奶奶。院長奶奶拉著我問的第一句話便是:“總替別人找理由,自己沒少受欺負吧。”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只往院長奶奶懷里鉆。我還記得院長奶奶安慰著我:“小云朵呀,善良,沒錯,但,也不能一味的善良。該出手時,不好意思出手,就動口。有些委屈不能白白往肚子里咽。”我嘴里答應著,心里記著,卻屢屢沒能成功。凡事,都有它的緣由,而這個緣由,以大化小,以小化無,以他責變我之過,反倒成了我減少麻煩的好方法。從到雷家到離開雷家,百試百靈。
第一次大型的表演,各院都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領,耍大刀的、走秀的、唱歌的、跳舞的。。。十八般武藝,齊齊上演。氣氛是一浪高過一浪。而輪到c院時,更是助威聲震天。究其原因是,c院最嬌艷的花兒們都上場了。誰不想一睹芳容?不看她們的舞姿,不看她們的的妝容,單看她們曼妙的身姿就足夠讓男生尖叫。
隨著空靈的音樂響起,領舞的許文倩像一只白色的銀蝶,翩翩起舞,她的粉絲們已經脫離了教練的管制,紛紛涌在舞臺下吶喊。泉水“叮鈴”一聲,舞臺上所有的舞蝶都動了。臺下響起了吹口哨聲。不用看臺上的表演,光是聽,便能預測出哪個節目更勝一籌,眾望所歸。
臺上表演離我們有點遠,而我和王橙也不屬于好的看客,更喜歡坐著不動動動嘴皮子。音樂聲被一波一波的尖叫聲打斷,更掃了我們的雅興,干脆穩坐自己的位置,準備等前線的女生回來聽二次報道。只是遠遠的望去,臺上的蝴蝶們真是靈動,一只接一只,看著看著,怕她們真會接著一陣清風飛上天去。
“嘖嘖嘖,她們跳的可真不錯。”王橙如大師般開始點評。
我一臉好奇的盯著她:“你不是比我還近視。”
王橙摸著她的下巴,故作高深:“有一種欣賞叫,只可意會。”我訕笑一聲。
前方已有戰地女記者回來,大家立馬把她簇擁在中間。她美滋滋的向我們搖頭擺尾著:“此舞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賞。”
“別怎那些虛,趕緊說些實的。她們真的跳得很好嗎?”一女生激動著,連帶著我們也跟著激動地翹首以盼。
戰地女記者伸出一身手指搖了搖:“不是好。”期待過高的大家有些敗興,準備離場時,她又提高了嗓門:“是一級棒。”一下子又把大家的注意力拉了過去。她這才娓娓道來:“雖說許文倩領舞,但是其她人都跳得不錯。站在最后的金童,個子最高,為了配合大家,好幾個動作都彎著膝蓋,拉成同一高度。呵呵。她的小心思,都被我的火眼睛睛識破了。她們伸手有延伸感,抬腳欲飛仙,幾個跳躍的動作更是彰顯了女性的柔美。看了這么多節目,沒錯了,我們院鐵定是第一。”
這個振奮人心的消息,幾家歡喜幾家愁。搖搖望去,她們已經退場了。我們的小劇場也結束了。大家回到自己的位置,該干嘛繼續干嘛。
王橙靠近我笑道:“我敢保證,明天,d大的校花名單就出來了。”
我想:她們這么大放異彩,校花的名頭,也是應該的。只是不知道,最終花落誰家。
沒過幾分鐘,她們換上了迷你服,臉上的妝容和頭上的發型卻沒有變。一歸隊,她們就得到了周遭人的贊許。教練也趁著熱鬧向她們送上了贊美。
第一次,看到沒戴帽子的金童,才發現她的頭發盤在頭上,不少,散落下來,應該比許文倩的還多。之前看著她的背,總是一個馬尾,現在換一個頭型,傾斜的側面,讓我看到了她另一面的柔情,就像一股春風無意間掃過淡粉色的牡丹,它飄落在綠油油的春水上,蕩起陣陣漣漪。無風,就這么靜默的躺在水面上,不艷麗,卻明媚。
王橙靠近我提議著:“不如我們先來內部投個票。校花這圣神的一票,你會投給誰?”
我反問道:“那你呢?”
王橙笑裂了嘴:“當然是徐夢。2班2班,誰與爭鋒。”她的話,惹笑了我倆,也就忘了追究我這一票。
我的一票,會投給誰呢?我帶著笑意掃過備受矚目的第一排,那里有許文倩、徐夢、陳莉莉、凌佳嘉,和金童。同樣的發型,同樣的衣服,我卻只把目光停留在了一只蝴蝶上。因為她剛剛搖落了我心頭的一朵牡丹花。
最高潮的部分來了。那是份榮譽,那是片灰色地帶。我從不在意自己是否會得,因為我既沒有實力,也沒有能力。默默地坐在臺下,遠遠的觀望著他們的風光無限,也未嘗不是件好事。
“我就說嘛,我們班是金童。”王橙無力地鼓掌。我們這里再激烈的掌聲,她們也聽不到,倒不如讓自己省省力。
看不清,放到讓我有種放松,畢竟,我們不是同一類人。正如此時此刻我們相隔的距離,注定了她的高高在上,我的平凡無奇。
主角歸來,大家不免又要送上祝賀。好在我們在后面,都談不上多大的交情,看看她被簇擁就行了。我和王橙只想早點結束,早點和軍訓說拜拜。
當聽到主持人說:“祝莘莘學子們生活如意,學習進步。”我和王橙已經激動地握住了彼此的手,時刻準備著和魔鬼的時光說再不見。
本來臺上一結束,臺下便散場。熱情的許文倩又號召我們集體留影,紀念我們可能唯一的軍訓。提到“唯一”,大家也就聚了過來,有喜有悲。王橙拉著我站在最后面的邊上,不照耀又好撤。不料組織者金童指點完江山后幾個箭步站到了我們的旁邊。王橙這個小迷妹激動地使勁拉著我的手。我疼得偏頭向她看了一眼。正巧,對上了金童明媚的笑臉。尷尬的我耳根子熱了起來,只好回之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