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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正午如釋重負地看著羅潼笑了一下,道:“你平時一定很照顧你這個表妹吧?我看的出來你很疼她。我能理解你的心情,要是有人突然這樣接近我自己的妹妹,我肯定也會多少有些防范的?!彼牧伺牧_潼的肩膀,安撫他道,“但是你別擔心我,我不是那樣的人啊,咱們接觸這么久了,你也是知道我的吧?其實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問下,能不能帶你妹妹一起出來,大家多接觸一下……”
他看著羅潼的時候眼睛非常的明亮,好像這么多天的陰霾下全散去了,終于找到什么理由再跟羅潼靠近說話一樣。郝正午自己都沒有察覺自己在見到羅潼之后,已經轉移了重心,這會兒只是努力的去用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這個別扭的理由去說服羅潼跟自己吃飯。
但是還沒等他說完,羅潼就把手上的書重重地摔在桌子上。
郝正午嚇了一跳,道:“怎么了這是,羅潼你……”
羅潼看著他冷漠道:“滾?!?
郝正午就被趕出去了。
他這股牛皮糖的勁兒也沒消退,無法直接和羅潼兄妹兩個人接觸,就開始打伏擊戰,從安遲瑾和侯子瑜那邊旁敲側擊地去打聽消息。
郝正午遠沒有安遲公子這樣寫謀略文的技巧多,沒打聽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反而被安遲公子套了不少話去。
以至于等到隔天中午羅潼回到宿舍的時候,剛踏進宿舍門,胖子就“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并且嚴陣以待。
安遲瑾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冷冷的看向羅潼,侯子瑜站在一旁拿著掃把,虎視眈眈。羅潼下意識地覺得不妙,剛想往后退,就看到身后的胖子用他的身體懟在門上,張開雙手,挺起肚腩,把他最后一線生路死死封印了起來。
羅潼緊張的有點說不清楚話了,對他們道:“你們做什么!就算要死,也要讓我死個明白吧!”
侯子瑜疑惑道:“郝正午打電話來說了,蘇月月怎么在你家?”
羅潼努力想著理由,試圖現場編一個出來:“啊,那個,那是因為……”
安遲瑾打斷他道:“蘇月月是個不錯的徒弟,我帶她這么久,每天辛苦的看文、幫著順大綱,還是有點收獲的。她前幾天過節的時候,給我郵寄了一份小禮物。”
羅潼:“啊?”
安遲瑾看向他,笑道:“郝正午提醒我之后,我去學生會特意查了下你填寫的家庭住址,真巧啊,她寫的和你家是同一個地址呢?!?
羅潼心想要糟!
他妹的身份被曝光了!
他舉起雙手緊張道:“你們、你們聽我解釋!”
胖子在他身后大喝一聲:“不聽!”
羅潼都要崩潰了,回頭看他一眼:“阿胖你知道什么,跟著在這起什么亂!快退下?。 ?
胖子怒目圓睜,以一身肥肉在門口擋出了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道:“臣雖不明,但也愿為陛下效犬馬之力!”
安遲陛下在前面咳了一聲,抬頭沉默的看向他。
羅潼額上冒出細汗,辯解道:“陛下你冷靜點,我不是故意不帶她,我是覺得自己能力有限,無法勝任……別打、別打!用別的掃把也行啊,這個太臟了啊啊啊!!”
宿舍三個打一個還是很容易的,當權多年紅極一時的外戚羅娘娘終于被群眾拉下馬,胖子和侯子瑜在安遲陛下的默許下,聯手把羅娘娘收拾了一頓,并且壓著他立下字據,“自愿”答應為整個宿舍的人帶一個學期的早飯。
羅娘娘簽字的時候衣服、頭發都是散亂的,受盡屈辱寫上自己名字的時候,恨的要咬碎一口銀牙。
胖子喜滋滋的把那份合同揣起來,道:“我來監督娘娘。”
侯子瑜已經在剛才的起義中和羅潼一笑泯恩仇了,他湊上去搓著小手問道:“哎,郝正午那天還跑來問我呢,就你和蘇月月和郝正午,你們三個到底是怎么回事???”
羅潼道:“就打游戲的事?!彼f的含糊,也不愿多講。
但是光這一句,就讓侯子瑜回頭跟安遲瑾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在對方的嚴重看到了一絲驚訝和了然。安遲瑾這邊是覺得塵埃落定,果然如此;侯子瑜卻在心中燃燒了熊熊的八卦之魂!
羅潼這次問不出什么來,郝正午那個傻子知道的還沒他多,那剩下的就只有一個人了??!
于是侯子瑜跑去敲了蘇月月,兩眼放光地去打聽八卦去了。
【而我只是個編輯】
第八十一章
侯子瑜來問的時候,蘇月月還試圖努力做個演員,但是很快就被拆的七零八落。
師父和他們整個宿舍都知道了,郝正午來的時候是她給表哥拿了手機,她大表哥又是剛洗完澡出來,身上穿的比她還夸張!他就光著上半身?。?
蘇月月再強大的演技也無法演下去了,只能中斷了演出,實話實說了。
蘇月月道:“對,他就是我大表哥。”
郝正午瞬間覺得人物對上號了,難怪剛開始聽著就有莫名的熟悉感,這一聽就是羅潼嘛!他又好奇道:“但是你們為啥一直住在一起啊?”
蘇月月道:“我家里人說,怕大表哥早戀,讓我看著點?!?
侯子瑜:“……”
侯子瑜認真想了下,他覺得這個理由好像也從羅潼嘴里聽到過,說是有個親戚家小孩在他那邊,他怕小孩早戀,就留在身邊看著。
看來是家里給的理由,改了個主語,拿去給了兩個孩子用。不過羅潼那邊的更可靠一點,侯子瑜感慨地摸了摸下巴,內心十分理解,要是他表妹蘇葉也在他身邊讀書,他肯定是24小時看著呀!
現在外面壞蛋太多了,簡直防不勝防啊!
蘇月月的身份一被侯子瑜拆穿,自己也放松了許多,之前她演出的時候戲份實在過于復雜,什么話都不敢多說,而且她大表哥還一直加戲,面對她家表哥不同的同學和朋友,要分別扮演不一樣的角色。
現在好了,她終于不用再做演員了,就可以踏踏實實做一個文字工作者。
想到工作,蘇月月又期期艾艾地問道:“侯學長,我師父他真生氣了?。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