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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結婚了,還能不喜么!”
果然,沒過多久韓鯤便向自己的下屬和熟人發布的婚禮的請帖,他采用的是已經十分少見的紙質請帖,并且上面的字也是親筆寫下。
在星網上,他也同樣公布了消息,吃瓜網友們看著那條充斥著宣告主權味道的星博,紛紛有種“該來的果然來了”的感覺。
話說韓上將、啊不皇子殿下的畫風改變的也太快了吧!!婚后這妥妥是要變人魚奴的節奏!賭五星幣!??!
婚禮準備在大帝的暗中幫助下進行的飛快,韓鯤否決了數套結婚禮服,最后還是決定他和梅瑞緹絲使用同一款禮服。
一想到到時候,他的領主大人便會在全星際的人民面前,和他成為正式的伴侶,韓鯤就覺得嘴角忍不住上揚。
這是一場幾乎轟動全星際的婚禮,其消息散播之遠,甚至達到了隱匿在星海深處的蟲穴之中。
魔蟲后凱里姬絲發出憤怒的嘶聲,這個充斥著絕望和負面力量的聲音若是被普通人聽到,那么他甚至可能會當場身亡。
六條粗壯的,足有成年人大腿粗的蟲肢揮舞著,每一條上面都布滿著濃密的,含帶著劇毒的剛毛,那可怖的模樣能讓一個患有密集恐懼癥的人立刻尖叫著昏倒。
肥碩的蟲腹顏色為艷麗的金屬藍色,表面有密密麻麻的凸起,尾巴尖部的排泄口仍在連續不斷的向外吐出一粒粒細長的、質地透明的蟲卵,蟲卵落地不超過十星分便孵化變成一只新的蟲族。
凱里姬絲似乎是正在憤怒頭上,她用自己的前肢舉起一粒剛產出的蟲卵塞入自己的口器中,泄憤般的拒絕起來,淺綠色的粘稠汁水從破碎的卵殼中迸出,場面異常惡心。
“可惡的深海人魚??!”吃掉了數十顆蟲卵后,魔蟲后又尖叫起來,在她的下腹部靠近心臟的地方,那里有著一道丑陋深邃的傷痕,傷口周圍潰爛,滴下發出惡臭的膿水,異常鮮艷的綠色血液隨著腹部呼吸時的一張一縮而不斷溢出。
這是梅瑞緹絲當年在她身上遺留下的傷痕,這一擊差一點點就要了她的命。
若不是她靈機一動,想辦法逃走的話……她已經死了??!
簡直是奇恥大辱??!
那個人類本來是她的獵物??!
魔蟲后在深淵領主中一直地位不穩,全靠她那強大的生命力和繁殖出的無數子嗣來穩固她的位置,當她發現那個擁有傳奇資質的靈魂時,魔蟲后非常興奮——只要她能吞吃掉那個靈魂,那么她就能夠進階!到時候想要殺死她就難如登天了!
除了神祗親臨,她誰也不用怕!!
為了得到那個人類,她不惜使用了自己花費數十年才緩慢侵蝕的公國勢力。
卻沒想到最后被那該死的深海人魚給截胡了??!
明明只不過是一只深海人魚而已,為什么會這么強大?!
凱里姬絲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這一點。
當初深海人魚將她的子嗣屠戮殆盡,她好不容易發展出的數十萬人類傀儡被他一手毀滅,就連那個被她垂涎不已的人類也被他奪走了??!
而她……最終甚至不得不狼狽的躲到別的位面去。
而身上這道由人魚留下的傷口,來到這個低魔位面后,她難以自愈,只能一直潰爛流血,痛苦不已??!
她好恨??!
憎恨那個壞她好事的深海人魚!憎恨為什么這個世界的人類這么難對付,明明只是弱小的一個枝節就能碾死的存在,卻屢次將她的在這個位面生出的子嗣擊退。
倘若她能得到數十萬的人類血肉,那么她便能恢復傷勢了!
感受到魔蟲后的躁動,其他蟲族發著抖將自己蜷縮起來,盡量不要引起暴怒的凱里姬絲的注意力。
癲狂了一陣,魔蟲后忽然想起自己得知的消息。
呵,那條深海人魚盡然要跟那個人類結婚了?
抖動著自己的足肢,魔蟲后發出低沉嘶啞的笑聲。
在韓鯤靈魂的封印解開后,她便感覺到了對方的存在。
倘若說戈夏之所以會轉世來到這個位面是因為魔蟲后逃到了這里,因此由法則見證的契約牽引他來到此處,而梅瑞緹絲自然也是因此才來到這里的。
相對的,作為契約的另一方的魔蟲后也能感受到梅瑞緹絲和韓鯤的位置。
“等著……我會給你們準備一場大禮……”魔蟲后笑著,內心充斥著憤怒嫉妒的酸液,迫不及待想要噴到自己的仇敵身上去。
當初她逃至這個低魔位面,意外發現了星海深處有類似于她的蟲族生物,于是魔蟲后毫不客氣的霸占了蟲巢作為自己的老窩,并成為了蟲族女王。
數代下來,經過她體內的魔氣改造,她已經間接誕下了不受這個位面法則限制的足以與她原來位面子嗣所媲美的魔蟲后代。
將魔蟲子嗣呼喚到身邊來,魔蟲后從口中吐出一團瑩藍色液體讓子嗣收好。
“你去將這個,澆到那個可惡的人魚身上,最好是他的臉上!”
魔蟲后猖狂的笑道:“在這個位面,他可沒有什么療傷的好手段,我倒要看看被我的毒液碰上,他還能不能像以前那樣什么事都沒有!!”
子嗣將那團毒液吞進口中儲存,然后按照蟲后的指引飛出蟲巢,開始往婚禮舉報的地點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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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婚禮前夕,韓鯤依舊沒有擺脫接受教皇的入夢特訓的命令。
這數月下來他的實力有了長足進步,但是今日卻十分罕見的屢屢中招。
西澤爾發覺他的不專心,皺眉停下了動作。
按了按眉心,教皇問道:“你為什么在分神?”
韓鯤遲疑了一下,道:“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西澤爾挑眉,道:“你現在的實力已經超過了黃金階,在這個水準的武者確實有時候會對即將要發生的危險有所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