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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得還黑，真黑。可沒有證件，我沒讓他住。”

“他咋啦？”

“走啦。”

“去哪兒啦？”

“誰知道。”

“你沒問？”

“沒。”

“什么時候？”

“啊……有一個月了。”

“沒啥價值。關(guān)大林父子是一個星期前死的，這都一個月了。”武朝宗覺得很沮喪，甚至覺得關(guān)眾德真是個多事的家伙。“他要是啥也沒看到……不，不能這樣想。”武朝宗打住了幻想。不過，他確實是束手無策了。

八 故人歸來

市立醫(yī)院門口的兇殺案和外賓兇殺案并案后，蕭勁讓古洛全面負(fù)責(zé)。李國雄有些不滿，他覺得古洛雖然資格老，但現(xiàn)在他是副隊長，是古洛的上級，上級怎么能聽下級的調(diào)遣呢？但他又怕蕭勁，怕得要死。“老家伙，一點兒也不講上下級關(guān)系。”他心里罵著，但臉上卻做出欣喜的樣子。“好，這個決定對。”

“對什么對！你不滿意，在心里罵我呢。我還不知道。”蕭勁笑著說。

“你看看，老局長，這可讓我承受不了呀。”李國雄臉紅了，用撒嬌的口氣說。

“行了，不要辯護(hù)了。這案子難呀！又牽涉到國際，你敢負(fù)這個責(zé)嗎？如果敢，我就讓你帶頭。”蕭勁嚴(yán)肅地說。

李國雄低下頭，他確實沒有把握，就說：“不，不，老局長，你的安排我沒意見。”

這時古洛和胡亮走了進(jìn)來，解了李國雄的圍。

“古洛，你負(fù)責(zé)這個案子，李國雄也得聽你的。”蕭勁從來是不由分說的。

“行。”古洛答應(yīng)得也很爽快。蕭勁笑了：“快點兒。”

“行。”

“有大體的想法了？”

“還不成熟。那個日本人的老婆和弟弟回來了，我們這就要去見他們。你也和我們一起去。”古洛對李國雄說，那口氣氣得李國雄差點兒就背過氣去。

“去吧，注意些方式方法，畢竟是外國人。”蕭勁囑咐道。雖然他知道古洛其實是個老于世故、懂得政策的人，不會節(jié)外生枝的。

當(dāng)古洛在賓館大堂邊的咖啡廳看到這兩個日本人時，覺得他們似乎沒有離開過這里一樣，他們的面部表情、身體姿態(tài)，甚至衣著都沒有任何改變。而且旁邊還坐著計敏佳，這更讓古洛想起案發(fā)當(dāng)天的情景了。

“社里抽我出來，讓我?guī)椭銈儭！庇嬅艏颜f。看得出來，她是不情愿的。

“那就謝謝了。”古洛冷淡地說，接著就把頭轉(zhuǎn)向那兩個日本人，問道：“路上順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