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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敘瞇起了雙眼,開始思考要不要先把他打個鼻青臉腫,制造出SM的效果。
楊南予卻是冷笑一聲:“傻逼,我怕你不成?我可是要退圈的人,你他媽愛發(fā)不發(fā),大不了老子跟你同歸于盡!”
說著便點開相機,開始拍。
丁厲好歹是準備吃半輩子影視飯的人,頓時嚇得吱哇亂叫,扯著被子擋臉,遮了上面又擋不住下面。兩人的四條毛腿齊齊露在外面,慌忙中險些春光乍泄。
丁厲又憤又恥,于是心一狠,怒吼一聲,便起身向楊南予撲去,被子也猛地受力扯開,陳浚大罵“傻逼”,慌亂拿來枕頭擋“小柴雞”。丁厲則是光著白腚,飛身撲至楊南予的手機。
然而飛到一半,兩米哥一個手刀憑空劈下,他頓時跟突然中彈的雞一樣,嘴里咕嚕一聲,撲倒在床上,一動不動地趴著。
陳浚瞬間目瞪口呆,吞咽了一口唾沫,更加惶恐地看著這圈人。
楊南予對趙敘擠眉弄眼的說:“你師叔牛逼啊!”
“這有什么,我也會,”趙敘立馬豎起了大尾巴,故作高深地道。
“不過我火候沒到,掌握不好力度,一掌劈下去骨頭立馬折,所以我不會輕易出手。”
趙敘他爸以前在少林寺待過十幾年,趙敘也被他扔到少林寺學了幾年童子功,現(xiàn)在其實忘得差不多,只能胡亂打個拳騙騙人。
而幾個壯漢差不多都是老趙的師兄弟和他行走江湖時結識的兄弟。就算老趙后來發(fā)達了,每年也沒少來往,是以趙敘對他們頗為熟稔。
而他們大概是從老趙口里聽到大侄子遇到了什么煩心事兒。剛剛四人正聚眾擼串,趙敘驅車路過,就打個招呼的功夫,便里外盤問了一道。
他們一聽說有兔崽子想對大侄子的對象意圖不軌,便怒拍大腿,說什么也要跟著來壓場子,趙敘無法。
而叔叔團也是到了房間門口才知道一直站在旁邊的另一個帥小伙正是大侄子的對象,而看到對他意圖不軌的人也是個男人時,他們頓時凌亂了。
但凌亂歸凌亂,正事不能忘。他們闖蕩這么多年了,什么大風大浪、奇人異事沒見過,倒也很快就接受了這兩小口。
他們在這點上比老趙想得開,大概是因為單身久了,思維再也不禁錮在常人“不繁衍后代即是罪”的桎梏里。
兒女算個屁,還嫌地球人不夠多嗎?他們又生不出愛因斯坦那樣的人物,多一個少一個,人類史并不會為他們記載功過。
人這一輩子,合該圖此時快活。到了彼時,寂寞潦倒不叫苦,最痛應是人錯過。
陳浚深喘了幾口氣,醞釀了幾秒,試圖找回自己的聲音,咳了幾下,盡量保持沉靜地對楊南予說道:“阿昱,我不太懂你們這么做的原因,你是在記恨我沒有幫你嗎?如果你是因為看到我和丁厲來往而生氣,我覺得我有必要解釋一下。”
他的樣子誠懇極了,“我今天找你是有東西交給你,在這之前我也把丁厲約到了這兒,我是想套他的話,給你提供證據(jù)……”
四個叔叔中有一個稍顯細瘦的男人,一雙鼠眼里盡是精光,他突然走到沙發(fā)旁,鼻子翕動幾下,然后低身聞那兩杯水。
他忽而笑了一聲,背著手踱回,在趙敘耳邊低語了幾句,后者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趙敘打斷了陳浚的慷慨陳詞:“那你在水里下迷藥又是什么意思?看我男朋友這幾天累了,讓他安眠一晚上?”
陳浚的臉色煞白,不肯承認。趙敘冷笑,戴上了皮手套,將那兩杯水各給他灌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