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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乘手拎著一把袋子，還有東萊買的好多小東西，不怎么好提，想先去地下車庫放東西，等會再上來，順帶再買些飲品。

提著飲品上來的時候，只看見東寶媽媽和東萊，將喝的遞給她們，又拎走她們新買的東西，打電話問他媽只說是讓他到四樓女裝某牌子店來。

東寶覺得蔣姨在挑衣服的時候又比輕快多了一份自信，爸爸給卡時說的話還在耳朵邊上：大寶，隨便刷，和蔣姨出街的機會可不多呢。

在前面幾個店挑了幾套衣服和鞋子，又到了這家偏淑女風格的店來，蔣姨問了她喜歡的顏色，給她挑了件綠色一字肩露臍上衣和牛仔短褲去試。見兒子上來，將手頭的衣服往他手上一堆，掉頭挑衣服時仿佛不經意問他，“你說，方楠怎么這么好福氣，有了東萊不說，怎么還能有個東寶呢？”

“媽，東寶衣服挑的好不還得靠您嗎？不過她學可是計算機，身邊叁分之二點五都是男生，以后如果想多見面，麻煩這個店里的衣服還是少買幾件。”

“你還真是狹隘，學校里的都得算是外人，可是東寶拿的是她爸的卡，我要換個更美的女兒給他，你說李東還不記著我點好，也許以后用的上呢，是吧兒子。”陳茵茵半認真半揶揄的看著兒子，口吻又有點試探的意味。

蔣乘好一會不拿腔，他媽的眼神又過于直接，躲無可躲。

“媽，這一切還早著呢？”回視他媽，想證明自己心里有數。

“當初是你自己說的，大叁才申請去日本留學，這兩年不就是為某人留著的嗎？”陳茵茵看著自己高大俊秀的兒子，甚至覺得某種勸阻都分外殘忍，他不出手自己就只有推波助瀾才宜乎感情的凝和。

“媽，其實您知道，某些方面東寶固然遲鈍，感情方面她卻銳敏，我希望感情是自然的，所以不想有任何事情導致我和她之間形成一種不必要的尷尬，她很合適我，但是目前我才是需要她的那個人。”蔣乘甚至全然沒有保留，能所得就得，如果需要放手想必也是他的命。

見東寶出來，母子兩人不再說話。

蔣乘走到她的身后，腦后邊一些頭發束在她衣服里，他贊她好看，一邊又將衣服里面的頭發幫她撥出來，兩人的眼神在鏡子里面相遇，蔣乘又湊近她一點，挨著她的右耳，“頭發需要修理一下，明天有時間嗎？我帶你去。”距離很近，見她耳上一排耳洞，又想給買她更多的東西了。鏡中人點頭，臉上笑容夾雜了能識別的羞澀，“好呀！”他聽見她很快的回答——嗯，他心里里想，這樣就最好了。

五年過去，這樣說明天見明天就能見到面的日子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