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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操作別說是旁人,就是安景行和陸言蹊也看不懂。但是在發現兩人只不過是習慣性地互相拌嘴之后,安景行和陸言蹊也都放下了心:
畢竟兩人的年紀都大了,真要出點什么問題,還不得鬧得人仰馬翻?
安景行說到這里,腦海里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么,看著自己懷中的陸言蹊,若有所思。
“怎么了?”安景行的目光太過明顯,陸言蹊幾乎立刻就發現了不對,微微轉了轉頭,有些驚訝地看著安景行。
“你還記得……十三年前的那次春獵么?”安景行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突然想到當時的場景,但是一結合自己這幾天夢中的景象,安景行就發現,這件事似乎有點意思。
“十三年前?”陸言蹊皺了皺眉,稍稍回想了一下,“咱們剛成親不久的那一次?”
“沒錯。”那個時候,陸言蹊和安景行的確剛成親不久。
“當然還記得,”陸言蹊點了點頭,“我記得和你在一起的每時每刻。”
只需要安景行稍稍提醒,陸言蹊就想到了那一次春闈,那一次春闈,三國使臣也在,后來還因為木可查的原因提前結束了。
安景行聽到陸言蹊的回答,心中微微有些感動,自己又何嘗不是記得與言蹊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但是現在,感動反而是次要的,安景行摸了摸陸言蹊的腦袋:“那你還記得,當時發生了什么嗎?”
安景行的唇角微微勾起,陸言蹊則是被安景行的問題問得滿頭霧水:“你是指哪方面?”
那次的春獵,恐怕是意外最多的春獵了,發生了不少事,陸言蹊不知道安景行問的哪一方面。
“當然是與你有關的。”安景行手中把玩著陸言蹊的頭發,聲音有些輕柔。
“與我有關?”陸言蹊回想了一下,當時如果是與自己有關,似乎也就一件事了,“你是指我暈倒的事?”
說到這件事,陸言蹊到現在心情都有些復雜,如果不是當時這么一暈,陸言蹊自己都沒有察覺上輩子的事對自己的影響這么大。
“沒錯。”安景行點了點頭,將陸言蹊抱著轉了個圈,讓陸言蹊面對自己,仔細地觀察著陸言蹊的臉色。
“怎么突然問到這個?”陸言蹊挑了挑眉,安景行怎么突然說起這個?
不過安景行剛剛的動作,陸言蹊倒是很喜歡,面對面地看著安景行,陸言蹊的心情大好,這一個男人,自己就是看十幾年,也看不膩。
“當時你說……因為以前你做過的一場夢,所以才會情緒失控?”安景行摸著陸言蹊的脊背,有些意味深長地問著。
“是啊。”安景行剛剛一提,陸言蹊也想起了當時的情況,自己不好說上輩子的事,就拿做夢來背鍋,不過怎么安景行突然問起這個了?
想到這里,陸言蹊繞著安景行頭發的手指頓了頓。
“那你還記得你做的夢嗎?”安景行看著陸言蹊手指頓下來的動作,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陸言蹊卻對安靜效果的反應絲毫未聞:“記得啊。”
陸言蹊點了點頭,他的記憶力一向不錯,當時發生了什么,他當然記得。
“說起來也巧,我這幾天也做了一個夢。”安景行說這話的時候,隱約像是摸到了什么,但是卻不太真切,但是并不妨礙他現在替自己“討回公道。”
“什么夢?”這個時候陸言蹊終于發現了不對,就連背也跟著直了直。
“言蹊覺得呢?”安景行察覺到陸言蹊的反應之后,不答反問。
陸言蹊則是看著安景行,大腦開始飛速地運轉著:景行也夢到前世的事了?那么景行夢到了多少?景行是將他當作了夢還是……
“我怎么知道你夢到了什么?”心中雖然有不少疑問,陸言蹊卻一點沒有顯露出來。
安景行地笑了一聲,笑聲傳入陸言蹊的耳膜,讓陸言蹊覺得有些酥癢:“我似乎與言蹊,做了同樣的夢呢。”
沒錯,安景行現在回想起來了,除了夢中的自己對言蹊的態度之外,其它的事倒能夠與言蹊當時所說的話對上。
所以當初言蹊所做的“夢”真的是“夢”么?
以前安景行就隱隱察覺到了不對,如果僅僅是一個夢,怎么會將言蹊嚇成那個樣子,而且言蹊提到的“夢中的世界”有些事卻與現實神奇地吻合,但是安景行卻沒有問。
因為安景行相信言蹊,更因為,不想再見到言蹊那樣脆弱的樣子,但是安景行現在,卻有些好奇了。
不過再結合自己做到的“夢”,即使是不信鬼神的安景行,也察覺到了什么。
“是……是么?”陸言蹊話一說出口,就發現了不對,自己這種心虛的樣子,不是不打自招么?
“言蹊說呢?”果然,陸言蹊的表現,讓安景行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那你夢到了什么?”陸言蹊只能強自鎮定,如果沒有春獵那一茬,安景行夢到了前世,陸言蹊還能大大方方地承認。
因為他知道,安景行不會因為這個就不愛他了,但是陸言蹊卻沒有忘記自己在春獵的時候是怎么說的:
“夢到了你也不愿意……”
“最后你不得不將我娶進門,因為你心中不情愿,所以無論我如何討好,你也對我不假于色。”
“我辛辛苦苦給你裝備了生辰禮物,結果你看也沒有看一眼。”
“我生病了你去和別人玩兒,不帶我!”
……
安景行當時還因為自己的這些話伏低做小了好長一段時間,現在安景行如果真的夢到了上輩子的內容,那不是知道自己在說謊了?
陸言蹊想到當時自己說的話,就恨不得回去將自己的嘴堵上,要不然怎么說現世報來的快?甩鍋一時爽,后果火葬場!
“夢到了和你一樣的內容,”安景行看著陸言蹊有些緊張的神情,心中有些微微的了然,“不過對婚事不滿意的人,似乎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