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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因為當時人口凋敝,一旦這位僧人圓寂寺廟就無以為繼,他才娶妻生子,并且開創了新的宗派,世代相傳。
就連山下的古鎮,也是依靠光照寺慢慢聚攏人氣,才逐漸恢復興盛。
有生有滅,有因有果,附近城鎮去世的人都習慣葬在宗山。以前是土葬,后來是骨灰靈位的供奉,襯得光照寺香火越發旺起來。
宗山陳家煊赫了百年,不是他們這樣的市井小民高攀得起的。
所以當他聽說這回女兒有離婚的打算時,就認為這也不是一件壞事。
作者有話要說: 評論區每天隨機掉落三十到五十個紅包,是每天,每天!所以來尬聊吧,總有運氣好的時候~
男主就是多重人格障礙,這個跟精神分裂是兩種不同的病,并不妨礙患者成為成功杰出的人。我有病你有藥,就是他跟三夢的關系,像當初我寫過的穆晉北和沈念眉一樣。這會是一個非你不可、天作之合的深情故事,不要怕!
第8章 第八章
他又仰頭喝了一杯酒,臉更紅了,問三夢:“離婚協議你給他看了嗎?都商量好了沒有?”
妙賢頓了一下,轉過頭看著她,眼神里明明白白地寫著“那個協議你爸媽居然也知道?”。
哎,老爸真是的……
她連忙申辯:“誰說要離婚了?我們感情好著呢,沒有要離婚。”
“哼,這種有名無實的婚姻守著有什么用?不如早點離了,另外找個喜歡的人,我們郝家的女兒不求著人家收留!”
“哎呀老頭子你喝多了,不要再說了!”一旁的孫有鳳看不下去,撕了塊雞腿塞住老伴的嘴。
“……怕什么,離了婚我們幫你帶如……唔!”
不得了了,西洋鏡都要被拆穿了。三夢一身冷汗,感覺到妙賢的目光也還粘在她身上,豁出去了,轉頭在他嘴上一親,為了逼真甚至還吮了一口。
他瞳孔微縮,身體卻僵住了。
不止是他,桌子對面的額爸媽也驚得筷子上夾的肉都掉了。
三夢抹了把嘴,臉上發燒還故作鎮定:“干嘛這么驚訝?跟你說了我們感情很好,平時在家也這樣的,誰說要離婚了,吃飯吃飯。”
有名無實的婚姻了?不說如膠似漆,他們昨晚滾床單可是滾得非常火熱,說恩愛夫妻也不為過吧?
她不知道妙賢斬釘截鐵說不離婚是出于什么考慮,但經過昨晚,她想或許他也是真心想跟她好好過下去的。
他會聲援她的吧,她想。婦唱夫隨,跟她一起消除父母的疑慮,今后就像所有幸福的小夫妻那樣生活。
可妙賢半天都沒出聲,她回頭看了他一眼,發覺他眉頭緊蹙,額頭上都沁出汗珠,像是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完了,是不是剛才親他那一下把油抹在他嘴上了?她怎么忘了他是有潔癖的呀。
她悄悄把桌下的手搭在他手背上,想安慰下他,沒想到他觸電似的將手縮回去,然后匆匆起身:“你們慢慢吃,我出去透透氣。”
三夢愣了,郝大通用筷子戳他背影:“你看看,這是什么態度?”
…
妙賢頭疼欲裂,那種持續的、像有一把鋼鋸在他顱骨上來回磋磨的疼痛折磨得他路都看不清,跌跌撞撞地扶著墻往僻靜處走,站定了卻還是天旋地轉,胸口翻涌著,一偏頭竟然俯下身吐了。
追出來的三夢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想扶住他,卻被他又狠又冷的眼神給逼回去:“別碰我。”
三夢第一次感覺到像被看作一種臟東西般嫌惡。她拿開雙手:“好,我不碰你。你……是不是不舒服?”
“沒有,你別管我,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
“陳一……”
“我叫你別管我,走開!”
三夢從沒見過陳一失控成這個樣子,他平時即使再冷淡也不會大呼小叫地高聲對人說話,可眼下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態連給她關心的余地都不留,赤果果地叫她走。
她發誓她沒有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他,可他的眼里流露出的驚恐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他不想被任何人看到他這個樣子,包括她在內。
她默默離開,他踉蹌著,往養雞工廠的方向走,直覺那邊更僻靜,更不會被人看見。
盡管雞舍已經完全實現現代化管理,但雞糞和飼料的味道沖進鼻子里,還是不太好聞,他以前也不喜歡,可還遠不到令人作嘔的地步。
他知道這樣的頭疼、暈眩和嘔吐跟環境無關,是他自己的問題。
他在一個臺階邊上摸索著坐下,突然有個奶聲奶氣的聲音在身后問:“大師父,你不舒服嗎?”
圓滾滾、虎頭虎腦的小不點,蹙著眉頭一臉探究看著他的神態有點像他認識的什么人。
“你認識我?”
小家伙歪著腦袋:“我是如意呀,你下午還給我吃糖呢。”
妙賢背上又滲出冷汗。
“對不起,我……”
“沒關系啦,我看到你吐,你不舒服嗎?還是吃到不喜歡吃的東西?”
想想剛才那一桌子大魚大肉,雖然沒吃進去多少,但的確不是他喜歡的。
“嗯。”妙賢點了點頭,“我不愛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