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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就是嘛。”安柏撇嘴道,不過大方地沒有跟齊光計較。
“如果不是四兇之一的混沌,那就是天地混沌的混沌了?”安柏一個一個地排除。
齊光眼神一亮,小聲喃喃道:“混沌重現……”
“眾生之劫倒是好理解。”安柏就像是初高中在做閱讀理解般,一句一句地分析著,“就是大家一起掛的意思。”
“你呀。”被安柏這么一打渾,齊光緊張的心情也消散了不少,“什么都敢說。”
“那是。”安柏得意洋洋地說道。“等出去了我一定要先吃個夠本,什么想干的事情都先干了,說不定哪天就世界末日了。”
“世界末日……也不知道現在人間怎么樣了。”齊光擔憂地說道,陸離帶來的消息并不樂觀,鬼域因為有赤鳳翎鎮壓,雖然偶有動靜,卻也不嚴重。然而冰原的魔界,據說魔君已經蘇醒,魔界入口似乎已經被毀,魔尊似乎有所忌憚,只是派了魔將在人間尋找什么,但是逃出魔界的魔物也讓冰原不堪其擾。
“難道掌門就沒有說有什么辦法破解嗎?”安柏見齊光憂心忡忡的樣子,忍不住伸手拍了拍齊光的手背。這種預言有點類似上輩子所說的世界末日。
齊光搖搖頭,“預言是根據天地規則運轉推測出來,哪里有那么容易逆轉的。”
安柏的臉色卻變得有點難以言語,像是很嫌棄的樣子。“天地規則這是有病所以自殘嗎?”
畢竟天地規則應萬物而生,若是這天地毀滅了,那規則也不復存在了。
“……”齊光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么直言天地規則的,畢竟修真者跟天地聯系密切,若是積下口孽,只怕雷劫之時會橫生枝節,好在安柏沒有這個煩惱。“怎么什么都敢說。”
雖然說的還挺有道理的,但是這種話還是在心里想想就好了。
安柏瞥了一眼齊光,似乎看穿了他內心的想法,無所謂地聳肩。“說了又不會咋樣,他奈我何。”
說完安柏還挺了挺小胸膛,只覺得自己實在是霸氣側漏。
齊光見安柏這副得意洋洋的小模樣,實在是稀罕得很,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安柏的頭發,把他那一頭柔順的白發揉成了鳥窩。
“你放手,都亂了。”安柏護住腦袋,忍不住瞪圓了眼睛,惡狠狠地望著齊光。
“我的錯。”齊光識相地認錯,卻沒有收回自己的手,而是五指張開,慢慢地將安柏的長發梳順。
修長的五指穿過了安柏柔軟的頭發,時而觸碰到安柏的頭皮,讓他只覺得渾身戰栗,像是有輕微的電流從頭頂穿過到了腳底。
“我……我自己來。”安柏別開了腦袋,不自在地說道。雖然努力做出氣沖沖的樣子,眼神卻不敢直視齊光。
“你生氣了嗎?”齊光低落地問道,小心翼翼的樣子像是易碎的瓷器。
“沒有。”安柏扭頭。
“我覺得你生氣,以前也是我幫你梳頭的。”齊光幽幽地說道。
“那是以前。”安柏氣鼓鼓地說道,以前齊光對他來說是飼主,是小伙伴,現在是隨時讓他心跳加速的荷爾蒙散發器,能一樣嗎?
“有區別嗎?”一向好說話的齊光這一次卻不依不撓,“你是嫌棄我老了嗎?”
剛剛安柏聽到他前世九十幾歲時嫌棄的眼神他可沒有錯過。
安柏轉過頭打量著齊光這張粉嫩的臉,“沒有,你才不老呢。”
“那你讓我給你梳頭好不好?”齊光依舊笑得一臉溫和。
“那好吧。”安柏不甘不愿地將自己的頭往齊光的方向湊去。又不是沒有梳過。
安柏不習慣束發,總覺得像是被綁住了一樣,所以他的頭發都是直接用綢緞綁住,雖然松松垮垮,但也不會輕視掉下來。
“好了。”齊光滿意地看著安柏白發上的紅綢帶。“以后我都給你梳頭好不好?”
“哼。”安柏傲嬌地扭頭,“說不定你以后就嫌煩了。”
“只要你不嫌棄我。”齊光伸手攬住安柏的肩膀,認真地說道。
“你不要太笨了,太笨了我還是會嫌棄你的。”安柏一本正經地嫌棄道。
“好,我會努力變得跟安柏一樣聰明。”齊光點頭應是。“所以永遠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你說什么?”安柏仿佛受了驚嚇,一下子跳了起來,抓住齊光的衣領,“你再說一遍。”
惡狠狠的樣子好像是要找人尋仇。不知道的絕對會被嚇得后退。
齊光難得臉上沒有帶著笑意,卻顯得更加鄭重嚴肅,他雙手覆蓋上安柏的雙手,將它們合握在掌心,“我們永遠像現在這樣,兩個人在一起好不好?”
原本齊光是打算慢慢來,一點點地扭轉安柏的心思,讓他慢慢開竅。可是安柏說的對,說不定那天就到了預言所說的眾生之劫,想做的事情要早點做了。所以他也不打算按照計劃來了。
“你說的是那個意思嗎?”安柏努力控制自己的嘴角不要上揚,矜持地確認道。
“我的意思是,做我的道侶好嗎?”齊光輕聲重復了一遍,心中的忐忑無法與人言。
“那以后不準限制我吃糕點,不準多看其他女修,男修一眼,要對我好,當然我也會對你好。不能騙我……”安柏興奮地數著,然而卻慢慢小聲下去,因為他發現他想說的,齊光之前就都已經做到了,甚至比他想的還要好。
“好,我聽你的。”齊光點點頭沒有一絲勉強。他知道自己很卑鄙,利用安柏對自己的依賴和他的懵懂無知,妄圖將安柏捆在自己身邊。但是沒關系,名分訂了以后,他會慢慢教他。
“那好吧,我答應你。”安柏按耐住心中的雀躍,以一種淡然的語氣答道。
齊光心中歡喜,緊緊擁住安柏。
安柏剛開始還乖乖地待在齊光的懷里,不一會兒他就忍不住了。支起身子皺著眉看向齊光,“這種時候,你都不親我一下嗎?”
齊光先是一怔,而后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看上去難得有一分傻氣。輕輕靠近安柏,齊光將自己的嘴唇印上了安柏的唇,輕輕地摩擦。
等了許久都不見齊光有更進一步的動作,安柏不耐煩地伸出了舌頭舔了一下齊光的嘴唇,描繪著他的唇形。
柔軟的舌頭帶著濕氣與熱意,仿佛在誘惑著齊光,齊光情不自禁地伸出了自己的舌頭,輕輕與之觸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