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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晚皺眉看了一眼裙子上的酒漬,眉頭微微皺起,轉頭一眼看到單眼皮女孩有點幸災樂禍的表情。
從她的那個方位來看,多半是這位腳絆了別人一下,才讓別人手里的酒倒到了她身上。
事實也正像喬晚想的那樣,單眼皮女孩怎么可能那么傻,直接在這種場合和喬晚起沖突,當然是能不自己出面就不自己出面,借個倒霉鬼來幫自己做事咯。
擦到一半,那女孩也發現了喬晚這條半身長裙的價值,眼睛里的恐慌更明顯了,邊擦邊不停的說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當時是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沒站穩,才會弄臟了你的裙子。”
喬晚按住她越擦越臟的手,“沒事,別擦了。”
說起來也是這女孩子遭了無妄之災。
婉拒了那個女孩想要賠償的心意之后,喬晚才轉頭雙手抱胸看向單眼皮女孩姐妹兩人。
她的性格,其實說不上好,之前幾次之所以沒動手,只不過是因為別人也就是語言上的攻擊。
以眼還眼,以牙還牙,別人就是嘴上說她兩句,她當然就僅僅只是懟得對方后悔沒早點學會怎么禮貌說話。
現在蹙眉看向單眼皮女孩,還稍微思考了一下該怎么動手。
她這一猶豫,單眼皮女孩還以為她是不敢把事情鬧大,雖然得罪一個白富美不是明智之舉,但她有信心能被陸總看上。
這樣一想,她眼睛里就流露出了一點對喬晚投鼠忌器的得意。
哦,這下不用猶豫該怎么動手了,喬晚冷漠的在心里感嘆了一句。
順便把桌上的一瓶子已經開瓶的酒拎起來,直截了當的對準單眼皮女孩,渾身上下從衣服到裙子全部給她淋了個濕透。
接著把酒瓶往桌上一放,語氣沒什么誠意,“不好意思,手滑了。”
看著單眼皮女孩和同伴一臉不可置信的眼神,還順帶從包里抽出了一張名片,“這是我助理的聯系方式,你稍后聯系一下她,商量一下你這身衣服該賠多少錢。”
說完看單眼皮女孩愣愣的沒接過名片,還貼心的加了一句,“雖然你這身衣服看著就廉價,估計值不了幾個錢,但咱們該走的程序,還是得走不是?”
說完彈了彈衣袖,慢條斯理的又給了對方一個眼神,才揚長而去,深藏功與名。
第73章
在場其實不少人都看到了單眼皮女孩搞的小動作, 但因為圈子里這樣的事情多,只要沒當面逮到人,一般當場都不能拿單眼皮女孩怎么辦, 所以都冷眼瞧著喬晚恐怕是要直接吃個悶虧。
一直用眼角余光關注著這邊的陸修易,當然也看到了喬晚裙子上被潑了酒, 眉頭微微皺起,剛想過去問問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有人敢欺負了她, 接著就目光一頓,看到了她前妻勇武的潑回去的動作。
他怎么以前就沒發現, 前妻的身手這么利索呢?
酒桌上本來是熱熱鬧鬧的一片,喬晚幾人在的那桌是大廳的角落里,按理來說即使她把酒潑了回去,但又不是什么大動作,頂多就是震住了這桌的人, 還不至于到全場矚目的地步。
但誰叫陸修易的眼神一直凝在這個方向,接著發現陸總視線的導演也跟著把目光轉過去, 然后是制片人, 男女主,其他投資商, 主桌的人看過去后,其他桌的人也跟著轉移視線。
然后就大家一起目睹了喬晚手撕單眼皮女孩的那一幕。
現場宛如死了媽一樣的安靜了幾秒,所有人都沒想到在這樣的酒局上,居然有人能這么剛......
等喬晚走后, 導演才找到自己的聲音,干笑了一下,“現在的年輕人,性格都比較剛哈哈哈。”
說完看了看陸修易的臉色,不知道他會不會因為剛才那一幕被攪了興致,心生不悅。
哪里知道陸修易回過神后,卻是直接起身,“我等會兒有點事,就先行離開了,劉導你們慢慢吃。”
摸不清陸總這是被打擾到了興致還是沒有被打擾到,說是被打擾到了吧,他走的時候嘴角又明顯含著笑,說是沒被打擾到吧,但人又這么干脆利落的走了。
在場的人都被陸修易的這個突然告辭搞得有點懵,估計唯一明白的人就是坐在桌子下首的阿坤。
早在看到那個小明星使壞把酒潑到了喬晚裙子上的時候,阿坤心里就知道要遭,喬小姐可不是什么會忍氣吞聲的角色,更別說人家名下還坐擁著數億資產,根本不用顧及這些小角色的感受,這人敢和她玩娛樂圈的那套,十有□□得被反過來收拾了。
事實也正如他想的那樣,一瓶酒潑下去,透心涼心飛揚,讓人看著實在是很爽。
至于陸總的突然離席,付太太表弟一雙眼睛表示也看透了陸總的心思,他表姐早就給他講過陸總和前妻之間不得不說的二三事,雖然本意是為了讓他在見到喬晚的時候放尊重點,但也不妨礙阿坤這時候靈活的運用起腦海中的八卦,把陸總的行為意向猜了個□□不離十。
上到劉導,下到男女主,紛紛都對陸總的離席生出了千萬種理解,只有阿坤洞若觀火,陸總這火急火燎的離開,八成是出去追裙子上被潑了酒的前妻去了。
喬晚離開大廳之后,徑直向門口走去,只想快點去吩咐司機馬上回家,莫名其妙被人潑了一杯酒,真是有夠糟心的。
早知道酒不聽付太太表弟的話了,能給搞出給小鬼放三級片這樣的騷操作的人,她當時為什么會腦抽了覺得他的建議還算靠譜?
陸修易下意識的追出來后,向右轉看到喬晚站在電梯門前,正要下樓。
電梯還沒來,陸修易扯了扯領帶,立馬放慢了腳步,才不緊不慢的向她走了過去。
“喬晚,”看人回頭后,才問,“你怎么在這里?”
沒想到陸修易會正好出來,喬晚摸了摸小臂,“接了劇組的一個單子。”
“什么單子?”他怎么不知道他太太還能在劇組干活?
喬晚望天,“看風水。”
這句回答一出來后,兩個人又不約而同的沉默了。
陸修易懷疑是自己耳朵出了問題,“看什么風水?”
“就是給劇組測個吉時啊什么的,有關風水上的問題。”
每個字陸修易都能理解,但合在一起他怎么就聽不懂了呢?
表情有些一言難盡,“你什么時候學會的給人家看風水?”
算了算時間,喬晚謹慎的回答,“和你離婚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