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西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詮期心口就像是被人打了一拳,悶得不行,還隱隱作痛。
他輕聲喊她,不停地擦去她的眼淚,但這眼淚就像開了閘的洪水,止也止不住,怎么擦都是徒勞。
這是他第二次見池眠哭,哭得無比辛苦。
第一次,是他擁有池眠的那晚,他進/入她時,她也哭了。
他束手無策,只能哄她,一遍遍說著:“池眠,不哭。”
伸手將她攬入懷中,沈詮期拍著她的背給她順氣,嗚咽聲漸趨隱匿。
池眠悄悄睜開眼,早在他第一聲喊出她的名字時,她就醒了。
潘奶奶的死,這些年一直是扎在她心頭的一根刺,不是她有著圣母心偏要攬責,而是她的死如何解釋都掩飾不了其中有她和沈詮期的一分責任。
沈詮期明白她,特意帶她來此,她不會白白浪費這番心意。她并非涼薄寡幸的人,也不是愛鉆牛角尖的性子,當然,與沈詮期有關的事除外。
死者往矣,如果活的人依舊活得不幸福,對于逝者也只是一種變相懲罰。她差的,就是欠潘晟的那句對不起。而潘晟的寬恕,是一劑強心針。
她難得放縱,多年壓抑換一刻淚流不止,換他的溫聲軟語,值得了。
池眠用手推了推他,示意自己醒了。
沈詮期低頭看她,睜開的大眼里依舊水汽朦朧,眉梢添上異樣的風情,眼神卻純凈得似一汪甘泉。
看得他下/腹一緊。
鬼使神差地,沈詮期再度俯身,薄唇吻上她的眼瞼,一點一點拭去淚水流過的痕跡,動作小心翼翼得近乎虔誠。
“池眠,不哭。”
他松開她,望著她再一次對她說,語氣里的溫柔與堅定似能將人溺斃。
那一瞬間,池眠不確定她是不是看花了眼,原來人的眼睛里真的能倒映星辰,耀眼得讓其他顏色都甘為陪襯。
“沈詮期,”她開口喊他,嗓音帶著哭后的軟糯,“你干嘛不讓我哭?!”
“……”他千算萬算也沒算到是這種神轉折。
池眠卻不依不饒:“我哭怎么了,你憑什么不讓我哭!”
她說著便試圖從他懷里掙出去,沈詮期按住她,桃花眼里光彩熠熠,換了表情臉上重新掛上笑,七分邪氣、三分溫柔。
“你再哭,我只會想讓你哭得更慘。”
說著,他抓住她柔若無骨的手往下/身帶了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