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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一度翻了一個白眼:“你問我,我怎么知道?”
梁玨愕然:“不是說無論我有什么問題都可以問……”
他又翻了一個白眼:“我能回答你提出的任何問題,但只限于資料庫中已儲存了答案的問題。你剛才的問題沒有人提供過答案,我當(dāng)然不能回答。”
梁玨的腦中一片混亂:“我還以為你無所不知……”
中年癡漢有些惱羞成怒了:“你干嘛用那種失望的表情看著我?難道在你原先的世界里,千百度可以做到無所不知?再怎么說我也比千?起碼我還會說話。”
什么千百度?
梁玨腦中一轉(zhuǎn),突然反應(yīng)了過來,兩只眼珠子瞪得渾圓,望著光子投影胸前的那個長方形的“窗口”:“我說怎么看著這么熟悉,原來那是一個搜索格,你就是一個搜索引擎!”
對于搜索引擎來說,未發(fā)生的事無法搜索,已發(fā)生但無資料留存的事無法搜索。也就是說,他從光子投影那里只能得知有記載的歷史事件。
這家伙還說他自己比百度要好,梁玨卻情愿跟著他的是后世那個沉默不語的百度,自己想查什么就查什么,不高興的時候還可以罵它兩句出出氣。
而這個中年癡漢脾氣很不好,時常流露出一種“像我這么厲害的人物怎么會淪落到要做這種事”的態(tài)度,又熱衷于看梁玨的笑話。
但事已至此,他只能接受。往好的方面想,最起碼他有一個隨身的資料庫,這比什么都不知道還是要好。
浮生一度見他沉默不語,望了他兩眼,“喂,你該不會想到了長安之后私自逃跑吧?我得提醒你一句,你現(xiàn)在是個奴仆,身契在陰城公主手里,可別想著逃跑,漢朝的法令非常嚴(yán)酷,逃奴一旦被官府捉到就是個死字。”
梁玨沒好氣地說:“我知道,你不用提醒我這個。”他想了想,又問道:“班始的職權(quán)到底有多大?”
“也沒多大,他是北軍中候,掌監(jiān)北軍五營,拜京兆尹治長安縣,秩六百石。一個普通的縣令秩俸通常為六百石至一千石,你比比就知道。”
梁玨吃了一驚:“那他不就只等于是一個初等縣令?這樣的小官怎么能管五個營?”
“我說你還真是沒有知識!”浮生一度趾高氣昂地教訓(xùn)他,“怎么不能?這是漢朝的慣例。五營校尉的秩俸均為比二千石,中候只有六百石,但班始作為中候有監(jiān)督五營校尉的職權(quán),還能直達(dá)天聽。皇帝用品秩低的小官監(jiān)察高官,這樣就可以防止監(jiān)察官結(jié)交權(quán)貴,拉幫結(jié)派,還可以保證自己了解到軍隊的實際情況。”
原來如此。梁玨還以為班始握有五個營的兵權(quán),實際上他只是一個監(jiān)察五營校尉的小官,沒有多少實權(quán)。
浮生一度說完一抬眼,看見了梁玨的臉色,奇道:“你干嘛一臉不高興?班始的官是大是小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怎么沒關(guān)系?老板是縣長跟老板是省長相差很遠(yuǎn)啊,后者聽起來就高級很多。
梁玨扯了扯嘴角,沒有向他解釋自己的心態(tài),只問道:“你上次跟我說,我的最終任務(wù)是要讓班始愛上我,這是真的嗎?”
“當(dāng)然是真的。”一說到這個話題,浮生一度那中年癡漢的本質(zhì)就暴露無遺,他嘻嘻笑了兩聲,猥瑣地擠了擠眼,“怎么樣?你想到什么辦法沒有?”
梁玨還未作答,浮生一度又望了他兩眼,突然飄了過來,賊兮兮地欺近他:“喂,你該不會想,嗯,想先強(qiáng)上,讓他因那個而生情吧?”
梁玨難以置信地瞪他:“我沒那樣想過!你滿腦子都是什么?!”
浮生一度一臉“你別騙我了”的表情,自顧自地說道:“那什么,你們嘿嘿嘿的時候千萬記得叫我來看啊……”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