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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沒去奶奶家，林成未也沒去上班。

畢業這么多年，林成未只能給蘇晚復習英語和數學。小姑娘很聰明，數學一點就通，公式一個套一個解得飛快。

她低頭時極其認真，早晨的陽光灑在她臉上，是青春正盛的新鮮活力。

“以前怎么不繼續上學？”林成未伸手摸她的腦袋，不禁有些后怕。這么聰明伶俐的小孩竟然在后廚幫工，在流水線上打包裝箱，實在是太浪費埋沒了。

“爸爸媽媽說女孩子讀書沒用，反正我好看，嫁個家里有房有錢的老公就行了。”蘇晚只顧著解題，都記不起難過怨懟：“要不是哥哥一直讓我上學，我肯定初中都沒法上了……啊，這里是不是算錯了？”

林成未趕緊收回手，按計算器替她算。

“我不該分心的。”蘇晚拿筆把后面幾步全劃掉。

林成未收回手，起身去樓下做了壺菊花茶。

蘇晚捧了一個淡藍色的馬克杯，放在嘴邊輕輕地吹，香氣四溢間還有淡淡的冰糖甜味。林成未就坐在她身邊，拿著英語書給她一個詞一個詞地念。

標準的美式口音，那些生澀難懂的字母都變得動聽悅耳。

“還有別的作業嗎？”林成未問。

蘇晚低頭喝茶不說話，內心一萬個后悔。早知道林成未會輔導寫作業，她在學校就不寫了，最好每道題都讓他看一遍。

“還有一點……”

蘇晚舍不得他走，抽出一本生物書說：“這里我不會。”

“我記得這個課要后半學期才上。”林成未看著嶄新的課本，發現小姑娘的臉瞬間變紅，完全是撒謊被戳破的模樣。

他笑她：“想要我幫你預習？”

“嗯、嗯……”蘇晚害羞地點頭：“提前預習總沒錯嘛。”

“萬一我說的和老師說的不一樣，你就麻煩了。”林成未將書合上，打開手機上下載的輔導APP說：“你現在英語最薄弱，我陪你做聽力，培養語感。”

蘇晚聽見要做聽力題就害怕。她痛苦地咬住唇，終于有了幾分學生面對難題的窘迫。

“多做多學就不怕了。”林成未將她拉近一點：“你只是比別人少了幾年基礎，不是你笨，很快就會趕上了。”

“可我就是怕嘛……”蘇晚悄悄往他懷里蹭：“你念給我聽好不好？”

林成未挑了挑眉，心想自己是有多閑去干念題員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