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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和桐島君生病又有什么關系?”夏目不解。
透也摩挲著茶杯的邊緣,繼續道:“很簡單,為了將百百爺逼出那個學生的身體,我只能把纏繞在他身體里的妖氣全部吸收,不然那個學生會有生命危險。”
“百百爺雖說不是什么惡妖,但是和他對視的人一定會生病,那個學生也因此身體不適了好幾天。”
“桐島君你不會是……”夏目隱約猜到了大概。
“嗯,因為之前沒有把百百爺封印起來,強行吸收妖氣的后果就是和那個被附身學生的一樣。”
聽完整個過程后,夏目的額頭上滲出了幾滴汗水,他有想過很多原因,可是沒想到這次會是桐島君自己主動吸收了妖氣。強行將未封印的妖怪的妖氣吸收的后果他有聽貓咪老師和中級說過,吸收之后必定會反噬。
還好,還好那個百百爺不是什么惡妖。
與夏目聽完后的慶幸相比,大天狗的臉色卻陰沉了下來。他以為這幾天透也發高燒僅僅是因為人類普通的生病,可沒想到原因竟然是這個。這件事發生在他被召喚出來之前,難怪他會不知道。
想到這,大天狗不禁有些氣悶,如果,如果自己早點被召喚出來就好了,這樣就能保護這位大人,也不至于讓他遭這份罪。
察覺到懷中心情陰郁起來的大天狗,透也若有所思的看了他幾眼,沒有說話。
時間過的很快,和透也聊了會即將展開的學園祭,轉眼天色已經接近傍晚,怕塔子阿姨擔心,夏目起身準備現在回去。
將夏目送到神社門口,透也揮手向他道別。
站在透也面前,夏目正色道:“以后如果再遇到這種情況,請務必叫上我。”
“?”透也面露疑惑。
“咳,我,我是說……”夏目紅了紅臉,磕磕絆絆的解釋著,“如果桐島君再遇到棘手的妖怪,我也可以幫忙,可,可能我派不上什么用場,但是——”
“我也想替桐島君分擔一點,即使我現在的力量還很弱小。”
透也的表情那么一瞬怔愣,平時一向溫柔靦腆的夏目此時竟然變得有些強勢起來,這讓他有些反應不過來。
“就,就這樣,我走了,桐島君好好養病,下周學校見!”帥不過三秒的夏目立刻恢復了小綿羊狀態,通紅著臉,告辭后,夏目轉身匆匆跑走了。
目送著夏目幾乎稱得上是落荒而逃的背影,透也的嘴角止不住上揚。
夏目貴志,真是個溫柔到耀眼的人。
回到神社,透也朝四周望了望,沒有發現大天狗的身影,剛剛夏目說要走時,這個小奶狗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大概是跑出去玩了吧,反正這附近都有自己設下的結界,安全問題就不用操心了。
將走廊上放著的那個食盒拿起,透也的目光里閃過了什么,搖了搖頭,將食盒拿回房間里,陪夏目聊了一下午,現在身體有些吃不消了。
現在已經接近飯點,因為吃了不少甜食,透也現在一點也不餓,倒是有些困倦。躺回床褥里,蓋好被子,透也打了個哈欠,閉上眼,漸漸睡了過去。
外面的天色已經全部黑透,屋內沒有開燈,黑暗中一片靜謐。
恍惚間感覺到有什么冰涼的東西在自己臉上劃過,透也迷糊的意識逐漸清醒,他沒有掙扎,因為他感覺到了屬于那個男人的氣息。
冰涼的指間在自己的臉頰劃過,透也很享受這種感覺,下意識的蹭了蹭放在臉頰上的手指,引得對方的動作一頓。
“醒了就給本大爺睜開眼。”低沉沙啞的聲音在黑暗靜謐的房間里響起,聲音的主人似乎有些不快。
聞言,透也睜開了眼,他早就感覺到了男人的氣息,剛想繼續裝睡,誰知道男人的手指拂過自己臉頰的感覺太舒服了,沒忍住,才露了餡。
將床頭的小臺燈打開,昏暗的燈光充斥了整個房間,透也坐起身,看著正盤腿坐在一旁滿臉不快的酒吞。
透也眨眨眼,直到房間里燈光亮起,他才看清男人此時的樣子。
平時張揚束起的紅發此時松松散散垂在頸間,在昏暗燈光的映襯下,往日凌厲殘暴的氣息少了幾分,多了幾分慵懶柔和。
這是透也第二次看見男人散發的樣子,第一次是因為對方沐浴不得已放下了頭發,那么這次又是因為什么?
“你剛剛洗完澡回來?”透也不假思索道。
額角忍不住抽了抽,酒吞克制住了把這小子丟出去的沖動,沒有搭理他。
透也盯著酒吞看了一瞬,見對方沒有要答話的樣子,他移開了視線,打了個哈欠,準備繼續睡覺。
“喂,誰允許你無視本大爺的?”酒吞的額角爆出了青筋,語氣不善道。
透也只得又坐了回去,他有些搞不清楚這家伙跑來他房間里到底要做什么。
“接著。”酒吞從衣襟里掏出一塊玉石扔給了透也。
穩穩接過酒吞扔過來的玉石,透也借著燈光仔細觀察,是一塊手感溫涼的石頭,像是塊吊墜,從光滑表面上還能看到里面泛著的絲絲紅色。
“這是什么?”透也問道。
“那塊石頭里面注有本大爺的酒氣,這幾天給本大爺好好帶在身邊,它會幫助吸收你體內滲出的妖氣。”酒吞淡淡道。
透也愣了愣,這家伙,幾天不見身影就是在忙這個東西?
像是回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酒吞玩味的笑了起來,“八原這種地方倒是有趣的很,本大爺在找那塊可以注入妖力的破石頭時闖進了一個大妖的地盤,那個大妖竟然還和本大爺打了起來。”
“誰贏了?”
“哼,本大爺怎么可能會輸。”酒吞不屑道,“不過那個馬臉妖怪倒是和本大爺纏斗了一番,嘁,本體那么大還真是惡心。”
哦,難怪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狽,頭發散了,衣服也有點破破爛爛的。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酒吞面色不善,盯著透也的視線危險了起來,“今天有其他人來過?”
“嗯,是夏目。”攥緊手中的玉石,透也止不住嘴角的上揚,異樣到無法摸透的情緒充斥著胸口,下意識的,透也并不排斥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