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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很輕卻毫不含糊.聽得傅成蹊一激靈,恍惚了片刻回過神來,旋即一笑,用濕噠噠的手勻了勾對方挺直的鼻梁:“說這些混賬話做什么,無聊。”
面上雖是一副沒心沒肺的嬉皮笑臉,心中卻隱隱甜得發苦。
等兩人都洗得差不多了.白簡行忽然傾身向前將傅成蹊摟入懷中,濕濡微熱的肌膚相貼,引得傅成蹊一陣口干舌燥.而白簡行卻沒有下一步動作,只這樣靜靜的抱著——
“想要了?”覺察到懷中傅成蹊的反應,白簡行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
傅成蹊瞧他態度囂張,索性把心一橫,將對方被水霧蒸騰得柔軟微熱的耳珠子含在口中.細細吸允的同時伸出舌尖舔舐挑撥,時不時用前牙輕咬試探。
白簡行眉尖微蹙,聲音也因極力忍耐而變得低啞:“你別鬧了.我說過不弄——”“我上你——”傅成蹊截了他的話,濕濡的舌尖描繪著耳部的輪廓,呼出的熱氣撓得白簡行一陣心慌意亂。
正當傅成蹊的舌葉順著耳廓一路下滑,正準備對眼前這副肉體展開進一步的攻勢時,雙肩被人緊緊握住推開,那雙淺色的瞳孔已隱隱有火星子閃爍,僅僅是對視便讓人生出被燙著的疼痛來:“師兄,被我抱,你難道不舒服么?
傅成蹊心中咯噎一下,心道又要完蛋了,可自己點燃的火又能怪誰呢?這般想著,細密的親吻便落在了他的脖子上,一路蔓延而下,傅成蹊愉悅地呼出一口氣.“阿簡,你明知故問——”
身子在慢慢變涼的水中細細顫抖,全身癱軟如泥唯獨不可言說的部位炙熱灼人。身體不受不控制地愉悅到痙攣,傅成蹊沉溺在一片炸裂的空白中.身體變得軟綿綿飄飄然.任白簡行將他從水中撈起,仔仔細細擦干身子擁到床上,低啞著聲音在他耳畔道:“我保證過不弄你,便不會妄動,你睡罷。”
傅成蹊在混沌飄忽的意識中輕輕點了點頭,沒想到白簡行還會用這種方式讓他釋放,從窗格透入的日光散發著微微的熱度,他下意識地將手掩在面上遮住刺目的光,片刻,覆在眼睛上的手被人輕輕娜開.取而代之的是落在眉間的吻,柔軟又細致,傅成蹊嘴角微微揚起。
即使在夢里也笑了起來。
這反攻的路.還很長很長很長呢 … …
不過又有什么關系呢,畢竟對方是阿簡嘛,再說,也十足的舒服到讓人沉溺。
*
傅成蹊睡覺一向不安分,配來的時候身休呈一個大字趴在床上,算不上寬的床上只得他一個人,白簡行不曉得去了哪里。
指尖傳來細細密密的痛感,腿腳也有些發麻動彈不得,傅成蹊努力翻了翻身讓凝滯的血液再次流動,微微瞇起眼看窗外,慘白的日光讓人頭腦發暈。
這一覺天昏地睡了足有十二個時辰,傅成蹊起身洗漱完畢,猶豫了一番是先去覓食還是找顧笙,末了還是選了后者。
天氣熱得讓人焦躁,從游廊一路蕩到顧笙的廂房,傅成蹊額角已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子,抬起的手還未叩上門扉,預料之中的,懶懶的聲音從屋內傳來——
“外邊熱.大師兄快請進罷。”
抬起的手凝固在半空中,傅成蹊無奈地揚了揚嘴角,輕輕推開門,抬眼望去,顧笙正懶洋洋地臥在榻上捧著一本書,而他腳旁是抱作一團的兩個白絨絨的毛物兒——
連昭和九離? !
顧笙將書扣在枕下,抬起那雙水光瀲瀲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瞧了傅成蹊一眼,循著他的視線又看向腳邊的九離與連昭,輕輕一笑道.“這兩個毛物兒倒是看對了眼。”
傅成蹊瞧著有趣,走到床榻邊坐下,用手順了順九離的毛,又揉了揉連昭的腦袋,微微笑道,你們兩個毛絨絨的小家伙,揍成一對兒了,可喜可賀,哈哈~
九離吃力地從連昭白純絨的胸脯上探出腦袋,一雙血紅的眼睛求救般看著傅成蹊,看他這一副極不情愿的神情,傅成蹊笑道:“怎的,連昭你強迫人家從了你啊?
連昭抱著九離伶伶俐俐一躍下地,身形一閃化作少年模樣,將只有巴掌大的九離托在手里順毛,笑吟吟道.“莫哥哥別胡說.我哪里會強迫九離,哄他疼他都來不及。”
九離趁若連昭說話分神的檔兒,輕輕巧巧地掙脫他的臂彎躍到傅成蹊腿上,熟門熟路地向上一竄鉆進農襟,只露出一雙血紅的眼晴狠狠地瞪著連昭。
傅成蹊任九離折騰,但笑不語,連昭眉毛擰做一團跺腳道:“莫哥哥,你都有白哥哥和笙哥哥了,還與我搶九離做什么?
傅成蹊哭笑不得:“你這叫什么話,可別胡說污了阿笙的清白,你家九離自個兒往我衣服里鉆,還賴我不成。”
九離看傅成蹊不護著自己,氣不過差點兒往傅成蹊胸口咬去,剛張開嘴露出,小小的尖牙,就猝不及防地被人捏著脖子拎了起來——
“小毛球兒,你還想對我師兄下手不成?
九離抬頭,與那雙泛起瀲瀲水光的桃花眼四目相對,領時汗毛直立,不知怎么,他覺得顧笙好看是極好看的,卻總是讓他不寒而栗,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顧笙彎了彎眼晴,伸出纖細的手指在九離腦袋上輕輕點了點,就將他送到連昭懷里:“你們出去玩兒罷,我有些事要與大師兄說。”
連昭得了九離,揣在懷里眉花眼笑,蹦蹦噠噠地出了屋,傅成蹊瞧著他的背影不自覺也笑了出來,順手從茶幾上摸了杯冷茶,邊喝邊打趣道:“阿笙你說,這兩小家伙要是真揍一對兒,到底誰抱誰呢?
顧笙聞言莞爾一笑:“這個我們外人怎好說的——”頓了頓,抬起眼深不可測地瞧了傅成蹊一眼 ,笑吟吟道:“那殿下與小師弟,又是誰上誰下呢?
傅成蹊聞言猛的一陣咳嗽,直咳得滿面通紅,顧笙嗤的一聲笑了出來,抬起手輕輕替他揉了揉背,似笑非笑道:“殿下不是甘心屈于人下之人罷?
“恩 … … 啊 … … ”傅成蹊只覺一股血氣直往臉上涌.說不出的害臊與羞恥,支支吾吾的敷衍著。
顧笙輕笑了聲,原本為他揉背的手此刻已滑到了胸前,水蔥般的十指正細致地為傅成蹊攏好被九離翻亂的衣襟,瀲瀲笑道:“可惜我那小師弟不懂這些道理,委屈殿下了。”
“咳 … … 阿笙你說有何事找我?”這個話他沒法接,只得硬著頭皮扭轉話題。顧笙怎不曉得他的憊思,心里也有分寸.垂下眼斂起笑容正色道:“殿下可知,年初的時候宮里捉了一批十八/九歲的少年人進宮?
傅成蹊蹙眉思付片刻:“回大乾國的船上聽人說起過此事,當時也役怎么放在,心上,怎的,有什么蹊蹺么?
顧笙微微搖了搖頭:“我也不能確定,就是覺得有些放不下心,畢竟被捉去的少年人,都是依照殿下生前的模樣兒挑的。”
傅成蹊沉吟片刻,旋即淡然一笑.“管他能翻出什么花樣兒,我倒是無所謂。”
顧笙眉尖微挑.瀲瀲的桃花眼似能洞悉一切.“殿下這般放心,可是因為身邊有小師弟護著?
被人揭穿了心思,傅成蹊心中一跳,面上有些不自然笑道:“宮里那些都是前塵舊事了,我是真放下了,沒什么好不放心的。”
顧笙含笑道:“看殿下這般看得開,我也就安心了——”頓了頓,撐著手肘探身向前,一張臉距傅成蹊不過半寸的距離,松松的衣襟下隱約可見瓷白的肌膚與兩抹淺粉的玲瓏.水光瀲瀲的桃花眼彎了彎,低低道.“殿下還是要謹慎些,若是出了什么事兒,我可不曉得該如何是好。”
濕熱的鼻纏繞在耳垂上,傅成蹊下意識地渾身一顫,有些恍惚,回過神后忙向后躲了躲,面上有些訕訕道:“多謝阿笙提醒,我會多留個心眼 … … 咳 … … 怎么有些熱。”
說著便抬手隨意抓了把扇子,緩解尷尬地扇了起來,額角冷汗滲滲,此時心中的滋味真是一言難盡。
顧笙饒有興味地瞧著他:“殿下臉紅什么?
傅成蹊干笑兩聲:“熱的~哈~這天氣真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