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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吶, 各種風(fēng)姿不同的美人兒就像在我的面前,含笑而立, 眉目含春,有清秀的,有妖艷的,有高冷的,有嫵媚的,各種各樣, 各有千秋。
我本來以為,當(dāng)我走進去那一刻,所有人都會圍著我,然后我可以非常大手一揮,把我的銀子給掏了出去, 這個時候所有人都為著這錢圍著我, 小倌館的媽媽讓我隨意選這些小倌們。結(jié)果讓我無比惆悵的是, 我忘記一件事。在這個時代,除了扶蓁,沒有人能夠看得見我, 也就是說,那些小倌沒有一個看得見我,我空有著很多很多的銀兩,但是我卻啥都不能干。
我突然感覺到心里無比的惆悵。
不對啊,我意識到一點, 打聽消息是要去問那些小倌嗎?可是我們根本就開不了口說不了話,說話了也沒有人能夠聽見,那怎么問?
扶蓁伸手輕輕敲了敲我的頭,“我們不問,不代表就沒有人問啊。”
“你的意思是?”
“總會有人要問的。你知道吧,這種大地方一般是有細(xì)作的。所以說,你懂的,我們只要找到類似于細(xì)作的人,然后呢,如果他是在接客的話,他的客人肯定會跟他討論商量一些國家大事。”
我撓了撓頭,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是有這個道理,但是你怎么知道哪一個是細(xì)作呢。”
扶蓁從他懷里拿出他一直收著的扇子,輕輕敲了敲我的頭,“細(xì)作如果沒有人要點的話,他有還有價值嗎?”
“那你的意思是說頭牌?”
“頭牌可能是,但細(xì)作未必是頭牌,你看看,哪一個公子的臥房最好”……扶蓁的話還沒說完,我便道,“便是哪個公子對不對?”
“可能是他,可能是第二好、第三好的。”
這是有道理。于是我們便往臥房走,幾個臥房裝修得無比奢華靡麗,第一個小倌叫做怡然,這名字著實娘里娘氣,比奚荷那家伙還要娘啊。第二個的名字叫罄竹,這名字倒是不錯,但是我卻莫名想起了罄竹難書,這好像不是一個好成語啊。第三個叫繡娘,我因為怡然已經(jīng)夠娘了,沒有想到繡臭娘的名字還更娘。
我和扶蓁看了看決定找罄竹。還沒有走進去,便在門口聽到了“嗯嗯啊啊”的聲音,真是一聽的我整個人渾身一機靈,無比的**。
這是……這是男人發(fā)出來的?
我驚訝地看著扶蓁,扶蓁朝我還笑道,“你覺得呢?”
“那我們怎么進去?”
我說完,也不知扶蓁怎么辦到的,門便開了。但我們進去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那聲音無比**的人是一個人躺在床上恩“嗯嗯啊啊”的。他面前一張圓桌上,坐著一個漂亮的公子和一個大概四五十歲的男子。
見門開了,他們立刻回頭一看,“沒鎖?”中年男子厲喝道。
那漂亮的公子愣了一愣。
我也很好奇,這門已經(jīng)鎖了能開,扶蓁他會開鎖不成?總之,孟門無聲無息、莫名其妙的開了。他們過去看了看,發(fā)現(xiàn)空無一人,便立刻把門給關(guān)上了,又上了三道鎖。我和扶蓁便趁著這空擋走了進來。
那中年大叔對漂亮的小公子說,“以后你可要擔(dān)心了。這種事情切莫再來。”
小公子立刻點了點頭,那旁邊“嗯嗯啊啊”依然叫得正歡,卻是一個臉不怎么能看的家伙。
中年大叔和小公子聊了好多,總結(jié)了一下,大概是:天朝穩(wěn)固、天下太平、皇位穩(wěn)固。
在我和扶蓁兩個人聽得昏昏欲睡的時候,終于他們將正題了提出了了。
“今年外戚終于是除了,我們陛下終于可以放心了。”那小公子道,“不過嚴(yán)家是被除了,但是洛書公主卻還沒有被找到。”
那中年人不在意地?fù)]揮手,“洛書是個姑娘家,即便活著也成不了什么大氣候。”
“只是,幸好是個姑娘啊。若是一個男子,”那小公子還沒說完,中年大叔卻搖了搖頭,“若是一個男子,皇上不會讓她活到現(xiàn)在,他早就死了。”那個男人輕飄飄的道。“洛書,嚴(yán)家的外甥,是男的活下來嚴(yán)家勢必要扶持她,傾盡全力讓之當(dāng)上皇帝,到時候,真的是皇室衰微了。”
“說來也是奇怪這樣,皇后整整入宮二十五年,十三歲時入宮,到了這三十三歲才終于懷上了一胎,可惜還是個姑娘,倒是讓嚴(yán)家失望的很。”小公子道。
“是啊,洛書公主今年也有五歲了吧,我前段時間見過他一面,倒是一個可愛靈巧的姑娘,喜歡穿粉色的裙子,比好多公主都要漂亮,倒是遂了她的母親。”
聽他們這么一說,我和扶蓁了解了一些。也就是說洛書公主指的應(yīng)該便是奚荷,奚荷的母親嚴(yán)氏是他父親的皇后,也就是正妻,嚴(yán)家是朝政大腕,外戚坐大,皇帝便要除了外戚,也不允許嚴(yán)家女懷上自己的孩子。
但有一個問題在于為什么奚荷那么一個小小的孩子竟然可以姑蘇帝京處到這閩東呢,而洛潯作為妖,為什會莫名其妙地養(yǎng)他呢。
我腦中突然晃過洛潯咬奚荷小小的胳膊的模樣,難道是想把他養(yǎng)大的,然后吃掉?
二、
可憐的奚荷,白白認(rèn)了一個師父。這師父,除了給他吃的給他喝的保護他的安全,并沒有做什么其他的事情。
洛潯是個話癆兒,每天都要重復(fù)這樣幾句話。
“等你長大了,我就給你找媳婦兒。”
“你你你……你別抱我啊!”
“小家伙,我讓你親我了嗎?你是能親我的人嗎?”
這個時候,奚荷會咬著下唇,藍(lán)眸里滿滿的都是委屈與無奈,“師父,男人這樣,真的很娘哦。”
洛潯氣急敗壞,伸手揪著奚荷的小耳朵,氣惱地道,“你你你,天天粘著我,你是不是要斷袖?你說!”
奚荷笑嘻嘻地看著他,“師父,你生氣起來,怎么這么像姑娘啊?你教我的,男子要有男子的氣概。”
“呸!”洛潯把口中的瓜子給吐了出來。我初見時的白衣少年,此刻已經(jīng)變換了模樣,再不復(fù)當(dāng)初的風(fēng)度飄飄,倒像是一只隨時容易炸毛的小貓兒。
就在這閩地打打鬧鬧的,小家伙也長大了。
洛潯不可能一直帶著奚荷住客棧,便在南后街上買了一個小宅子,住了進去。這小宅子說大不大,說小倒也不小,有一個小花園,還有兩個臥房。
本來這兩間臥房,洛潯的打算是,他一間,奚荷一間。但是當(dāng)時只有五歲的奚荷眼巴巴地看著洛潯,想要和洛潯睡,洛潯無奈之下答應(yīng)了。結(jié)果,這一睡便睡了許多年,睡到了奚荷八歲這年,洛潯終于狠下心來,把奚荷給踢出了他的床。
洛潯這天正在浴房。浴房里面有一個大大的木桶,木桶里面,洛潯剛滿了水,水上漂浮著一層薄薄的花瓣。
別問我怎么知道的。這么多年,洛潯每次洗澡的時候,都要把浴房的門關(guān)得嚴(yán)嚴(yán)實實,所以我都沒有去看的。這天之所以在浴房,是這樣的。
扶蓁那個混蛋,閑得無聊,居然和我玩捉迷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