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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子皓抽了抽嘴角,認命的再次去撿柴火了。
凌飛揚樂了,轉頭看著坐在石頭上晃悠著腳的諸葛明月,再看看正在熟練弄野味的萬俟辰,抬頭透過樹枝間的空隙看著蔚藍的天空。心在這一刻,是無比的放松。和諸葛明月他們一起在尋龍山脈歷練的這段時間,凌飛揚覺得他感受到了另外一種生活。而這樣的生活,衷心來說,真的很好。
“飛揚,來來!”正在這個時候,薛子皓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他順著聲音看去,就看到薛子皓拖著一根很粗的樹干,吃力的走來。
“做什么?”凌飛揚跳下石頭,走了過去不解的問道。
“拔劍,拔劍,把這個樹干砍開。”薛子皓賊賊的笑著,指著地上的樹干。
“……”凌飛揚瞬間無語,但是他還是拔出了背上背著的劍,微微運氣后,將那樹干砍開。說好聽點,叫砍開樹枝,說直白點,叫劈柴。叫大地劍士劈柴,薛子皓也是第一家了。
諸葛明月看著樂滋滋的薛子皓拾取著柴火,又看了看一臉抽搐的凌飛揚認命的砍著柴,不禁莞爾。其實,與凌飛揚接觸深了,才知道這個人是怎么樣的人。外面?zhèn)髀勊翘觳牛侵T葛明月卻知道,他身上的光環(huán)與他自己的努力是分不開的。在家時經(jīng)常能聽到隔壁凌飛揚練劍的聲音,外出歷練時,空閑下來凌飛揚也會練劍。
諸葛明月從未問過凌飛揚為何會獨自出現(xiàn)在蒼楓城,也沒有問過為何他的損友駱驚風沒有來。因為,偶爾諸葛明月會看到凌飛揚獨自一個人的時候,臉上不再是往常的不羈笑容,而是寂寥的深沉。而在這段時間的相處,凌飛揚似乎與眾人相處融洽,特別是萬俟辰。之前萬俟辰還對他敵意十足,但是,現(xiàn)在友好的不得了。就是因為那次在山脈中遇到雷鷹凌飛揚救了他。
“快開學了,真快啊。”萬俟辰吃著烤肉,感嘆著,“開學我們就升級高級班了。不過,明月你現(xiàn)在的級別都可以畢業(yè)了。”
“不畢業(yè),混著唄。”諸葛明月嘴里咬著烤肉,含糊不清的說道。
“飛揚,你呢?你早就從帝都的學院畢業(yè)了。你接下來打算做什么?”萬俟辰問著凌飛揚。
“跟著我的召喚師混著。她去哪我去哪。”凌飛揚露出個燦爛的笑容,干脆的回答。
“行啊,這可是你說的。跟著我有肉吃。”諸葛明月將手里的骨頭一扔,笑嘻嘻的說道。
萬俟辰和薛子皓對視一眼,也笑起來:“好,算我們一份啊。”
“行!”諸葛明月又拿過了一塊烤肉,笑瞇瞇的點頭。
誰也不曾想到,以后的第一召喚師和她的同伴們,當初幾乎是一句戲言,卻一路共同進退,不離不棄,最后聲名四起,站在了最高處。
……
離開學沒幾天了,于是諸葛明月一行人停止了去尋龍山脈歷練,都在家中休息。
這天一大早,諸葛明月還睡的朦朧,門就被敲的震天響了。諸葛明月想著難道是萬俟辰,不對,這家伙就算給自己買早餐,借他二十個膽子也不敢來吵醒自己。是凌飛揚?更不對,那家伙買了早餐直接從墻頭就躍過來了敲自己窗戶要自己起床吃飯,還敲什么門?
等諸葛明月起床開門,看到門外站著一個滿臉不耐的中年男子,半晌才回過神來。這人,是諸葛家的下人,來給她送伙食費的!這些日子她都快忘記她還有個尷尬的身份了。她是諸葛家的私生女!
☆、第32章 你不會,我知道
“你來做什么?”諸葛明月沒好氣的問道。
門外的人叫袁德旭,是諸葛家主母的娘家人,一直為諸葛家的主母袁淑慧鞍前馬后。他一看到來開門的人,愣了愣,若不是諸葛明月的聲音如常,他還真沒馬上認出來眼前明艷的少女就是諸葛明月。
“主母仁厚,叫我給你送家用來!”袁德厚捏著手里的錢袋,滿眼的不屑。心中還是有些疑惑,那兩個下人呢?不是應該他們出來拿錢么?往常這個諸葛明月都是不敢出來見他的。總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今天怎么好像有些不一樣。
諸葛明月看著眼前袁德厚眼中的鄙視,心中不爽,一大早被吵醒,還被人擺臉色。
“不需要,滾吧。”諸葛明月說完,砰的一聲用力的關上了門。諸葛明月打著呵欠,準備再去睡會。最恨早上睡覺被人吵醒,真想把那人打個半死。
被關在門外的袁德厚徹底愣住,不可思議的看著緊閉的大門。剛才那人,確實是諸葛家的恥辱,確實是主母的眼中釘,諸葛明月吧?確實是的啊。她居然當著自己的面關門,還敢叫自己滾?!怎么可能?
袁德厚回過神來后,伸手拼命的敲門,敲了幾下,又換踢的,拼命用腳踢著大門。
諸葛明月正往回走,又聽到門被敲的震山響,轉身怒氣沖沖的開了門,沖袁德厚罵道:“叫你滾聽不懂是不是?想挨打?”
“你,你說什么?你敢打我?”袁德厚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怒氣沖沖的諸葛明月,口不擇言的罵道,“你個小雜種,你有本事再說一次!”仗著諸葛家主母的權勢,袁德厚根本沒有把一個放逐到蒼楓城的私生女看在眼里。而且這么多年來,諸葛家的家主對她不聞不問,她在家族中沒有任何的依靠,這樣的私生女,有什么好畏懼的?
但是話剛說完,啪啪兩聲清脆的響起。袁德厚捂著自己的臉,瞪大眼睛看著眼前正甩著手的諸葛明月,她真打?這個小雜種還真的動手打他了!
“好痛,你的臉皮可真厚。我的手都痛了。”諸葛明月甩著自己的手,一臉厭惡的說道。
“你,你,你居然敢打我!”袁德厚叫的跟殺豬一樣,他怎么也沒料到諸葛明月居然敢出手真的打他。
“打你怎么了?快給我滾!立刻從我眼前消失!”諸葛明月被袁德厚那殺豬一樣的聲音刺的耳膜發(fā)痛,不客氣的呵斥。
“你,你!你這個小……”袁德厚說道這里,戛然而止,摸著自己的臉往后退。他是很想一巴掌扇上去,但是,對方畢竟還是姓諸葛的,是家主的私生女。雖然這么多年家主不聞不問,可是他也不敢貿(mào)然出手打人。
退到他自以為安全的距離后,袁德厚破口大罵起來:“小雜種,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也敢打我!也就主母才仁厚,才會叫我給你送錢來。你這樣的雜種,就該被餓死……啊啊啊!”話還沒罵完,慘叫聲幾乎是直沖云霄。
諸葛明月還沒袖里箭伺候,就看到一個矯健的身影從她的身后一掠而過,然后就看到袁德厚就像斷線的風箏一樣落在地上,爬不起來了。
“你再把剛才的話說一遍。”出手的人正是凌飛揚,他此刻一臉冷色的站在諸葛明月的前面,雙眸凌厲的看著地上痛苦呻吟不斷的人。
趴在地上的袁德厚還沒看清楚是誰踢了他,但是聽到是個男人的聲音,捂著自己的肚子,努力的想爬起來,口中恨恨的說道:“我說底氣怎么這么足,原來是有姘頭。不知廉恥,居然和男人……啊——”慘嚎聲再次響起。這回還伴隨著清脆的咔擦聲。凌飛揚這一腳,夠狠,夠用力,夠霸氣。直接將袁德厚的肋骨踢斷,似乎還不止斷了一根。
袁德厚這回被踢的翻了個身,終于看清楚踢他的人了。這一看,幾乎是魂飛魄散。是凌少!凌家的凌飛揚!
凌飛揚此刻俊美的臉上一片狠虐,上前一腳踏住了袁德厚的小腿,稍微一用力,袁德厚再次發(fā)出殺豬一樣的慘叫聲。
“你是想死呢還是想死?”凌飛揚的聲音冷冽的讓人發(fā)顫,他的渾身散發(fā)著一股讓人窒息的殺氣。
袁德厚驚恐的看著凌飛揚,他毫不懷疑,他只要再廢話一句,凌飛揚一定會動手殺了他。他急忙看向諸葛明月,朝諸葛明月投出求救的眼神。他不信,諸葛明月會眼睜睜看他被人殺了,諸葛明月不會,也不敢!
果然,諸葛明月緩緩的走了過來,袁德厚的眼中露出如釋重負的得救感。然而,下一刻還沒完全放松下來,諸葛明月卻是狠狠一腳踢在了袁德厚的肚子上。
“袁德厚,你算什么東西?你不過是個趨炎附勢的小人而已。你上頭的人是諸葛家的主母,是姓袁。但是你不要忘了,她嫁的人姓什么。她是諸葛家的主母,主母而已。而且不是袁家的,明白么?”諸葛明月冷笑一聲,“你也有資格罵我?”諸葛明月緩緩的蹲下來,盯著袁德厚那張驚恐的臉,忽的笑了起來。
“你的舌頭,我覺得沒有必要留下來啊。”諸葛明月笑的燦爛。正笑著,一把精致的匕首就及時的遞到了諸葛明月的面前。諸葛明月一愣,就對上凌飛揚那張微笑的臉,諸葛明月回了個微笑,接過了匕首。
“小姐,饒命啊,小姐饒命!是小的嘴巴賤,是小的發(fā)混才說出那些話來。求小姐放過小的吧。”袁德厚終于明白,眼前的諸葛明月是真的敢割掉他的舌頭,甚至殺了他。他驚恐萬分,痛哭流涕的拼命求饒,稱呼更是恭敬的改成了小姐。心中又驚又怕,更是不解,諸葛明月什么時候和凌飛揚發(fā)展成這樣的關系的?
“滾吧,回去稟告你的主母大人,叫她不要再來騷擾我。”諸葛明月站起來,蔑視著地上痛哭流涕的人,冷喝道,“只要敢再來騷擾我,不要怪我心狠手辣。”說完,眼中閃過了猶如實質(zhì)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