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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墨盯著他,看著顧涼蒼白的臉色,嘴下絲毫不放松力道,撕扯著咬出一片血肉模糊。他眸色陰沉,又帶著欣喜的亮光。
找到了,找到你了——
他一下一下地撕咬吸吮,不顧少年的掙扎痛呼。他在發泄,他的痛苦,他的無措,他的一切一切想要毀滅他也想要毀滅自己的心思,都以這樣的方式讓少年知道。
顧涼痛到痙攣,面上全是冷汗,傷口處漸漸傳來濕潤溫熱的刺痛感。他愣了愣,艱難地抬手抱住了男人的頭,撫摸著那熟悉的線條輪廓,蒼白的唇一點點觸碰,咸苦的味道在舌尖散開。
這個男人……顧涼暈厥了過去。
沈非墨抱住少年的身子,面無表情地邁步。
顧涼是被一陣刺痛驚醒的。他偏了偏頭,脖子上有厚厚的紗巾綁著,傷口明顯已經被處理過。想起身,才發現手腳都被鎖鏈鎖住了。
“沈……啊!”胸口一陣皮肉挑破的痛楚,顧涼咬破了唇瓣,身子猛地繃緊又松懈下來,發絲被汗濕貼在臉側。
“阿涼乖,一會兒就好了。”沈先生安撫地親親顧涼的額頭,拿起長針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嘆了口氣無奈又陰沉地說道,“我怎么忘了,阿涼從來就不是個乖孩子呢。所以,這是懲罰。”他刺得又穩又準,卻故意使了幾分力氣讓顧涼痛到大張著嘴喘氣,汗水澹澹。
“阿涼,干嘛總想著逃呢?”男人一邊說著,一邊細細地刺青,“我那么相信你,那么愛你。”
“你知道我醒來的時候想到了什么嗎?”
“我想殺了你啊,阿涼。只有這樣你才會乖乖地永遠留在我身邊。”
“可是阿涼,我舍不得。”男人放下針,給自己剛完成的作品抹上藥膏封上膜,傾身保住了少年。他笑了,面容儒雅,眸子卻詭秘幽深,猶如惡鬼,“不過,這樣也很好。阿涼,你真美。”他嘆息著,抬起少年的雙腿,沒有任何前戲直接刺了進去。
少年的身子白柔如象牙,手腳都被銀色精致的鎖鏈束縛住,美得如天使,卻讓人忍不住占有他,撕碎他,拉他墮入欲望的深淵。
沈非墨死死地看著他,身下一下比一下兇狠。他看著少年因疼痛鎖緊的眉頭,語氣一如既往的溫柔,“阿涼,痛嗎?不夠的,這樣還不夠。”
你怎么知道我有多痛呢?我痛得像是要死掉。
一覺醒來,天色都是黑沉的。一轉頭,看見身邊一張平整如新的合同。
他下了床,面容隱在漆黑的夜色中,神色不清,走過一間間房間,心就像這座房子一樣空了。他坐到沙發上,想起昨天這個時候,少年窩在他懷里的樣子,疲倦地躺倒。
心痛嗎?痛的,痛得整顆心臟都要萎縮干涸。
可是他沒了像上次一樣縱身一躍的勇氣。
因為,不是別人要將少年從他身邊帶走。而是少年自己,逃走了。
他不要自己了。
沈先生躺在沙發上,抿著嘴角,面色淡然,似乎毫不在意,眼淚卻驚慌失措地掉下來,在沙發上氤氳出一片深色。三十多歲的男人,哭得像個被拋棄的孩子。
誰說不是呢?他被顧涼拋棄了啊。
第43章 第 43 章
顧涼昏過去的那一刻,聽到男人在他耳畔極輕的一句話,“我再也不會放開你了,阿涼。”里面的偏執病態令人心驚。
不同于之前溫柔編織而成的囚籠,這一次,沈先生給他打造了一副手指粗的鎖鏈。他被永遠困在了那張床上。可是顧涼想了想,還是沒有辦法恨他,大概因為那滴落在他脖頸處的淚。
“阿墨,你放開我好不好?我不會再逃跑了。”顧涼順從地打開身子,任男人索取。
“不,阿涼,你是會騙人的孩子。”男人深深地進入,吻了吻顧涼的嘴角,輕笑著說。
顧涼怔了怔,抱住了男人的脖子,聲音有微不可查的顫抖,“我愛你,你也……不信嗎?”
“不,我信的。”男人用力一頂,顧涼的嘴里溢出了些許□□,男人貼著他,動作親昵溫情,說出的話卻讓顧涼火熱的身體都降了幾分溫度。他說,“阿涼,你上次說愛我的時候也如現在這般令人歡喜,卻沒有現在這么令人安心。”
顧涼無法給他安心,可那副鎖鏈卻可以。
它幫助沈先生鎖住了心愛的人,讓他再不能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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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城!你的快遞!”穿著襯衫露著膀子的男生揮舞著手上的盒子。
“哦!來了來了!”林城跑過去拿過盒子,看著上面空白的發件人,有些疑惑,怎么還有人給他送快遞到學校呢?他這兩年可都跟沈黎住到校外了啊。
盒子里是一本筆記本。
林城摸不著頭腦地打開來看了看,紙張已微微泛黃,墨跡滲透進紙張帶了甜甜的香氣,林城快速地翻了幾頁,臉色一下子白了。
“系統,時間快到了吧?”顧涼在床邊摸索著,卻怎么也摸不到衣服。
“是的,宿主,你只有一天時間了。”
“啊,時間過得可真快,兩年就過去了。”顧涼坐在床上,放棄了找衣服,面上露出甜甜的笑容,似乎在為即將到來的自由而歡欣,頓了頓,問出了這些年一直盤踞在他心頭的困惑,“沈……玄夜,為什么沒了記憶?”
“這大概是自保。天道會消滅外來靈魂,宿主由我們保護,而他,只能模仿寄身的人來尋求自保,消除記憶是第一步。”
“哦……那下一個世界,他會來嗎?”
“不會的。除了有系統綁定的靈魂,一般的靈魂只有一次穿越時空壁壘的的能力,第二次,就會因為力竭而灰飛煙滅。所以,沈先生將止步于這個世界。”
“這樣……啊”顧涼喃喃著,垂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系統想了想,覺得這時候的宿主好像挺脆弱的樣子,是不是要安慰一下?要怎么說?沒關系,他灰飛煙滅你就自由啦?你愛他愛得那么深,要不要買點藥劑讓他陪葬?……感覺這么說,陪葬的應該是自己……
“咔嗒”一聲,門在這個時候突然開了。
顧涼轉頭向聲音傳來的地方,感覺到那人的僵硬,笑了,“林城,好久不見。我就知道,你會幫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