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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氣彌漫的浴室里，兩人赤身裸體的相對而立，熱水不斷涌出，一股股落在兩人的頭頂，沿著皮膚紋理順勢而下，最后匯聚于下水道口。

封閉狹小的空間里，熱汽蒸騰著，有些悶。

濕熱，朦朧，好像身處夢境。

面前的女人有著成熟胴體。

乳房豐滿，微微有些下垂，乳頭挺立，顏色微深，腹部微微有些肉，臀部偏胖，不算十分挺翹。

這具身體曾經孕育過一個生命，這很偉大。

“我渴望一無所有。”

“現在我們只是兩個赤裸裸的人，沒有名字，身份，年齡，甚至思想。”

“只有你我。”

“我不懂。”

“順從本能。做你想做的，說你想說的，看你想看的。”

林曉雨手拂過她的眉眼，“有沒有人說過，你的眼睛很美。”

“可能有吧，不記得了。”顧雪芝說。

“那有沒有人說過，你的聲音很好聽。”林曉雨接著說道。

“應該沒有，很少有人會關注這個。”顧雪芝回答說。

“你好像并不意外會和女人做愛。”

“不是女人，是你。”顧雪芝說。

林曉雨愣了一下。

“從沒有人用那樣的眼神看過我，無論男人還是女人。”

“什么樣的眼神。”林曉雨看著她。

“好像全世界只有我一個人，”顧雪芝抬手碰了碰林曉雨的眼睛說，“周圍的一切都消失了，而我只存在于你的眼中。”

林曉雨摟過顧雪芝的腰，用手將她臉頰的幾縷頭發撥到耳后，手指按在她的嘴唇上，目光在她臉上逡巡。

“不知道為什么，你總是讓我著迷。”林曉雨捏著她的下巴，似吻非吻的說。

“你這樣任我予取予求，我會變得越來越壞。”

“有多壞。”顧雪芝看著她的眼睛說。

林曉雨不受控地朝前挪了一步，一條腿侵入她的雙腿之間。

喉結上下翻動，脖子上青筋若隱若現，額頭冒了汗，和水混雜在一起，捏著她下巴的手越發有些用力，仿佛怕弄疼她，又散了些力氣。

垂在身側的手微微發著抖，不斷有水順著手指滴落。

“做你想做的。”顧雪芝主動吻了上來，整個人靠在她身上，雙手摟著她的腰。

林曉雨看到她閉著眼睛，睫毛眨動著，一副溫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