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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么破原則……
楚故苦口婆心,“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城里畢竟比這荒郊野嶺的安全,蘇公子你一介書生,有個萬一怎么辦?”
“切,你們一來就把殺手帶來了,跟你們走還指不定怎么倒霉呢!”
楚故睜大眼睛——這個能怪他們?
燕舞咕噥道:“小偵不把殺手解決的話,蘇公子你就橫尸當場了……”
“他還差點把小生的命玩掉呢!”蘇日暮翻了一個白眼——不是他們在這里礙手礙腳,那幫人連門框都摸不著,知道那草為什么這么茂盛不?攤手,你們會懂得。
燕舞語塞,剛才的情景的確是挺嚇人的,難為蘇日暮一介書生現在還活蹦亂跳。
甄偵看不下去了,這酒鬼書生牽著不走打著倒退,跟他講道理和對牛彈琴似的,你死活都講不過他反而被繞了進去打轉。
于是翰林院學士大人當機立斷:“打暈了,拖走!”
蘇日暮瞪眼了,活像是良家夫人被侮辱了的表情,“你怎么可以這么兇殘?……好吧又不是第一次見識到你的兇殘了?!?
甄偵:“……你是要收拾東西再走還是直接被我敲暈拖走?”
“逼人背井離鄉,玉衡的王法在哪里?楚大人,小生要擊鼓鳴冤!”
楚故:“……”
“哦,對了,你們是一伙的,一丘之貉狼狽為奸,這地是小生明碼實價買的房子是小生建的死了之后還要在這里挖坑立碑呢!你們憑什么要小生走?!”蘇日暮一副“我跟你們拼了”的表情。
楚故、甄偵、燕舞:“……”他們好像不是來強搶土地的吧?
甄偵詭異地想到院子里那個大坑——莫非那就是他為自己準備的墳?隨時一躺就是?
“莫非玉衡皇朝已經窮到這種地步,京城官員都要魚肉百姓才能填飽肚子?”蘇日暮想了想,露出震驚的表情。
楚故、甄偵、燕舞:“……”別忘了剛才是誰喂飽你的。
蘇日暮痛心疾首,滿臉肉疼,“既然如此,要不小生交保護費給你們吧,你們就別趕人了行不?”
三位玉衡皇朝未來風光無限獨挑大梁的大人們已經麻木到連省略號都不想表示了。
最開始的話題是什么?被帶跑了有木有?憋屈了有木有?想扭頭就走任他自生自滅了有木有?
甄偵深吸一口氣,“鷓鴣,鳴鶴。”
“屬下在。”那兩個留下的人踏前一步。
甄偵下巴一指扒著柱子的某人,“綁起來,帶走?!?
蘇日暮瞪眼:“卑鄙!欺凌弱小!”
甄偵充耳不聞。
眼看著那兩人的擒拿手就要過來了,是動真格的,蘇日暮趕緊蹲地抱頭往屋里一滾,正好躲開,“子曰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吾輩謹遵圣道抵死不從?。?!”
楚故、甄偵、燕舞:“……”子都會詐尸來砍死你丫的。
那兩人詫異地看著自己的手——怎么會沒抓到?——于是,追!
然后……
楚故、甄偵和燕舞就眼睜睜看著兩個武功不錯侍衛模樣的人和一個書生玩起(……?)了老鷹抓小雞的無母雞版游戲,偏偏那蘇日暮居然每次都能以一個很驚險很詭異很不雅的姿勢躲開兩人的圍剿和遍地暗器。
甄偵覺得自己頭都在暈,慣來文雅昳麗的形象也不要了,冷下臉來,聲音冰的能掉渣:“鷓鴣,鳴鶴,回來!”
被個怎么看怎么不會武功的書生耍了一通的鷓鴣和鳴鶴自覺面上無光,停下手,默不作聲地回到原位。
楚故和燕舞都不忍心再看了——這丫的就是人間兇器吧?軟的硬的不軟不硬的統統不吃!遇上他的人不是秒殺就是死緩了有木有?!
甄偵默默盯著那個滾了一身灰的男子,對方臉上的傷口似乎又掙裂了一些,滲出的血被他自己隨意一抹,帶著一股狂生瀟灑的味道。
被盯著的蘇日暮爬起來,警惕狀——文的武的都來了,這個腹黑還想干嘛?
甄偵忽地一笑,猶如千山霜冰飛雪瞬間回到江南輕歌細雨,又如浮逸云流曇華乍現,他的聲音像是箜篌發出的樂聲,略顯低沉,空遠浩渺動人,吐出的字卻字字驚心:“蘇日暮,你若再不聽話,我就請萬歲爺給你下道禁酒令,誰敢把酒給你,殺、無、赦!”
正中死穴?。。?
蘇日暮瞬間陣亡,死不瞑目。
楚故和燕舞以及鷓鴣鳴鶴呆滯——神馬叫做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神馬叫做擒賊先擒王打蛇要打七寸,看見了么親?
不讓蘇日暮吃飯?可以。
不讓蘇日暮喝水?可以。
不讓蘇日暮喝酒?蘇日暮沒地哭去了。
“文弱”的蘇大才子迫不得已屈服于惡勢力(……),忍氣吞聲地去收拾東西,不時用眼刀來表達自己的憤怒之情,安慰自己子曰忍字頭上一把刀行走江湖哪能不挨刀……
啊喂,子什么時候說過這句話?污蔑是不對滴!
深得天儀帝真傳的甄大學士非常淡定地將眼刀無視。
“所以說,干壞事就是要拉上小偵啊?!毖辔枳е士偨Y。
楚故有點囧囧有神:“話說,我們最開始的目的是勸人家考功名而不是……”
兩人轉頭看去——甄偵云淡風輕,蘇日暮臉色鐵青,這情景,怎叫一個詭異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