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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魚仿佛在半空中游曳而過，艷色鸚鵡在胡亂學舌，人群在熱鬧中喧囂流淌。

“真乖。”周河嘴角淡淡地勾起，手指伸出來點了點李傲寒光潔的臉頰。

李傲寒眼睛也亮亮地望著周河。

兩人逛了一會，等到李傲寒蹲下來看魚缸里亂爬的小烏龜的時候，想給周河指那個翻不過來的看看，一抬頭才發現人不知道去哪了。

他有些慌張地站起來，在人群里搜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

去哪里了？李傲寒心里生出點怒氣，走出去沒幾步就被人從后面拉住了手腕，帶著點煩躁轉身就要甩開。

是她。

但李傲寒眉毛還是皺著，帶著點煩躁的傲氣。

周河眨了眨眼睛，手慢慢放開了，那人嘴唇還是撅著，但反手就把她的手攥住包在掌心。

“去哪了你。”李傲寒說話硬邦邦的，“走也不跟我說聲，你知不知道我……”

周河背在身后的左手卻伸到他面前，一束鮮切的麥田郁金香在她手里攥著，金燦燦明亮亮，小火苗似的含苞待放。

眼里一時除了這么亮眼的顏色好像看不到別的了。

李傲寒呆了一下，有潮紅爬上了他白皙的耳根，他伸手接了過來，用了點力氣緊緊抱在自己懷里。

“就算這樣……你也得跟我說聲去哪了……”雖然是明顯的高興，但李傲寒嘴里還是嘟囔著。

本來就在對面的鮮切花店，但是周河沒想到包裝花束費了點時間，打算給他個驚喜結果耽擱了一下才出來。

“喜歡嗎？”周河手插進口袋帶著點笑。

“……”李傲寒眼神亂飛。

“喜歡。”還是誠實地說了。

周河看著他低頭看花，鼻尖湊近聞它的味道，明黃的亮微微映到他臉上。

“昨天不還跟我哭唧唧的，”周河被他牽著，但李傲寒乖乖抱花跟在周河身后，“送你，贖罪。”

“誰哭了……”他還在哼哼著，握著周河的手指捏來捏去，又反應過來有些不滿，“不對，怎么是你給我送花？我也要送你。”

握著周河的手他也看到了那一店的鮮花，在冬天里格外漂亮，品種繁復恣意盛放著。

原來就在他剛剛位置幾步的距離，李傲寒又東看西看，覺得都好看。

“這個和你發帶好配。”李傲寒舉著一捧藍繡球，這顏色淡淡的，透著若有若無的淺藍色。

周河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發帶沒說話，他舉著花又去看別的了。

“喂別什么都買！”周河跑過去制止他看什么都要買的行為。

明明出來時兩袖冬風，回去時兩人滿懷鮮花引得路人頻頻回頭看，周河把手里的花塞進他懷里默默拉開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