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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完錢追出來的李擇川本來以為周河應該已經溜之大吉了，沒曾想那人就淡定地站在屋檐下等他，毫無愧色。

這副理所當然的淡定模樣讓李擇川的腳步都慢下來了，猶豫了一下還是走近她。

不管怎么說，他算是知道了周河的厲害。這人一直像是游刃有余地戲耍著他，然后悠哉地看著他惱火的樣子，像是從中汲取到什么快樂的養分。

知道她是個吃軟不吃硬的茬，李擇川的口氣也軟下來了，“你跑什么……”他站在周河身前語氣有些無奈。

“我樂意。”那人卻是個給臉不要的，看他走近便慢慢往前走。李擇川在周圍看了圈，還是跟上去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李擇川這時候的聲音已經是很溫柔了，就像是他們初見那次一樣。

當然他也在時刻提防著這人突如其來的發瘋時刻。

其實隱約中李擇川能感覺到周河對他有些奇怪的地方，之前是有所察覺，但是他并沒有在意。

活了這么久，對李擇川有意思的人不計其數，不是他自戀，實在是在國內上學的時候，被偷偷塞的情書都積攢了一摞。

本來這些東西自然是想處理掉的，結果被媽媽說都是其余人的心意要留著做紀念，全數放在了書房的柜子里收藏著。

后面還被李傲寒翻出來狠狠嘲笑了，李擇川沒好氣地懟他有收到過嗎？結果真打擊得李傲寒郁悶了一個星期，后面還是忿忿地放回了柜子里。

指望一個人優秀完美不自知幾乎是不可能的，因為他人生的每一個階段，外界都在時時刻刻提醒著他這點。

不過就算知道她對自己有意思……李擇川審視的目光悄然打量著周河。

不行，還是算了。

他可沒打算為了李傲寒的清白就出賣色相討好這個瘋子，再一腳把她踹開。

簡單來說，李擇川根本看不上周河。

即使是出于玩弄的角度，他也不愿意在無用的事情上浪費一點時間和心神。

這些自然都是他心里如電般的想法，幾乎是一瞬間想通的。

別說周河不知道，就算她知道了也是嗤之以鼻。

都知道了她是瘋子，她還在意什么兩情相悅？強擰的瓜管他甜不甜，吃到了就夠了。

“沒什么想要的。”周河看著路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擇川發現自己被鍛煉出來了，比如要是一個小時前他還會被氣得哽住，現在已經習慣了這人的不著調。

條件不滿意？還是說希望自己提出來維持她的矜持一面？

“現在是在外面了，你可以放心提要求了。”李擇川抬了抬雙手自證清白。

而周河只是斜眼微微看了他，不置可否。

“我說了沒什么想要的，是你自己不信的。”周河輕嗤。

“那你叫我出來是干什么呢？”李擇川是真的有點無奈了。有條件他才能得到一個最優解，但是條件此刻是未知的。

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跟這么個沒有章法的人相處起來比在公司還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