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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顧渝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就整個人落入了一副熟悉的溫暖懷抱。
蕭明川不給顧渝絲毫回神的機會,一只手箍著他雖然已經(jīng)懷孕三個月可看起來還是沒什么變化的腰,另一只手同時扣住他的后腦勺,霸道卻不失溫柔的吻襲上他水潤的唇。
顧渝微微一驚,雙唇不自覺地張開,正好給了蕭明川入侵之機。
大概是之前憋得太狠了,蕭明川的吻來勢洶洶,讓顧渝有些難以招架,只能被動地配合他。
顧渝被吻得有些喘不過氣,可又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愉悅感,仿佛久違的渴望都被撩起來了。他微微瞇起眸子,抱住蕭明川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扣緊了,默默地感受著他的氣息。
顧渝從來不是矯情的人,他知道自己喜歡這樣被蕭明川對待,并且迷戀其中。
一吻終了,蕭明川抱著顧渝滾到了床上,兩人默然對視著,都能看到對方眼中的渴望。
片刻,顧渝眨了眨眼,輕聲道:“二哥,今晚能不能別讓敬事房記檔?”
“撲哧……”蕭明川沒忍住,直接破功了,“我說阿渝,關鍵時刻你別煞風景好不好?”
“我哪有?”顧渝不高興地皺起眉頭,“我不是擔心記下來不好看么?”知道可以那啥是一回事,可是還要被人記下來,還會被后人看到,那種感覺太窘了。
蕭明川一邊伸手去解顧渝的衣裳,一邊含糊地應道:“我讓他們別記了,阿渝別擔心。”看來是他不夠努力,顧渝這個時候居然還有心思去想要不要讓敬事房記檔,真是太打擊人了。
皇帝夫夫是如何顛鸞倒鳳的,我們按下不表,總之是先這樣這樣再那樣那樣了。
說話溫弦給蕭明青寫了封信,信里詳細說了兒子搞丟和找回的過程,順便提到了蕭明川的要求。
自從把信寄出去,溫弦就在日夜盼著回信,盡管他心里清楚,蕭明青不大可能同意蕭明川開出的條件。畢竟他們兄弟的關系,跟景和皇帝和他的弟弟們,完全就不是一回事。
當年,老晉陽王下降,原因是非常復雜的,溫弦是丹陽公主的孫子,個中緣由知道地清清楚楚。可以這么說,不是他的存在威脅到了景和皇帝的太子之位,老晉陽王絕不會把自己嫁出去。
蕭明青則不然,他是從頭到尾沒機會,否則他絕對是希望可以把蕭明川從寶座上拉下來的。
元宵前夕,蕭明青的回信翩然而至。溫弦盡管早有心理準備,看了還是不免有些失望。蕭明青說了,他不嫁,他還說了,讓溫弦有空多進宮看看兒子,也算是幫他看了。
第90章 原因
溫弦和蕭明青的進展如何,蕭明川沒興趣關注,他們愛怎么著就怎么著,他不會插手。
蕭明青愿意放棄王位傳承下降,他就遵守對溫弦的承諾,把青鸞還給他們。蕭明青若是不愿意,他就自己養(yǎng)著青鸞,畢竟是親侄兒,還跟蕭明青不熟,蕭明川一點不介意宮里多個孩子。
倒是顧渝對此事非常關注,他甚至問過進宮看望青鸞的溫弦,蕭明青究竟有何打算。
溫弦聞言沉默了片刻,輕輕搖了搖頭。顧渝沒想到會是這樣,只好以沉默相對。蕭明青竟然不愿意嫁,這是顧渝沒有想到的,蕭明川擺明了是不信任他的,蕭明青這是想做什么呢。
同樣是不嫁不娶,還偷偷生了個兒子,韓探花和楊侍郎的做法顧渝可以理解。長久以來,雖然沒有明文規(guī)定嫁人生子的男子不得出仕,可事實就是這樣的,老晉陽王那樣的算是特例中的特例。
楊牧是長泰十五年的榜眼,現(xiàn)任戶部右侍郎,韓探花是前科的探花,目前還在翰林院。
都說“非進士不入翰林,非翰林不入內閣”,楊牧和韓探花都是年少有為前途無限,讓誰回家操持家務照顧孩子都是浪費人才,他們愿意這樣拖著,蕭明川也當沒看見,并不會干預。
蕭明青的情況跟他們完全不同,他不是有沒有能力的問題,是蕭明川不會給他發(fā)揮能力的機會,因為他不信他。
既然如此,與其偏安一隅郁郁不得志,還不如干脆嫁了,不僅能和心上人在一起,還能接回失散多年的兒子。顧渝就是想到了這些,才給了蕭明川這么個建議,不料卻被蕭明青給拒絕了。
溫弦進宮的次數(shù)不算頻繁,一個月最多一兩次,他也不跟青鸞說什么,反正說了他也聽不懂,就是陪他玩一玩,偶爾也指點他兩招。
大概是血緣之親的牽絆作用,青鸞對溫弦的接受度頗高,高興了還會往他身上竄一竄。
顧渝不知道該怎么安慰溫弦,便什么也沒說,直接讓他去看青鸞了。倒是隨后見到蕭明川,顧渝好奇地嘀咕了句:“惠安王為什么不愿意下降?他真的舍得青鸞嗎?我都有點舍不得哎。”
蕭明川挑了挑眉,淡然道:“為什么舍不得?他原來的打算不就是把青鸞還給溫弦。如今青鸞雖然養(yǎng)在宮里,可溫弦是能見到孩子的,日后他真不肯成親生子,朕還不是得把孩子還給溫家。”
溫家是世襲罔替的代國公府,又跟皇室聯(lián)絡有親,要是溫弦死扛著不成親不生孩子,蕭明川早晚要讓青鸞認祖歸宗回到溫家。再怎么說,溫弦也是丹陽公主的后人,總不能讓他后繼無人。
“可是這對惠安王有什么好處?”顧渝仍然想不明白。蕭明川說得沒錯,青鸞遲早都是要回溫家的,可是孩子養(yǎng)在宮里哪有養(yǎng)在自己身邊好,蕭明青這么做,青鸞以后不可能認他的。
蕭明川放下筆,沉吟道:“這要看你怎么想了?往好處想還是往壞處想?”
“什么好處?什么壞處?二哥你直接說就是了,賣什么關子?”顧渝不滿地斜了蕭明川一眼。
蕭明川拖長聲音,慢悠悠地道:“如果蕭明青對兒子有心,他不嫁給溫弦就是為了讓朕幫他養(yǎng)兒子。若是沒心,那就說明他另有圖謀,兒子對他并不是那么重要,不要了也罷。”
顧渝眨了眨眼,恍然大悟道:“讓二哥養(yǎng)孩子算是什么好處?莫非惠安王是怕二哥日后不信任青鸞?”
如果青鸞是蕭明川從小養(yǎng)大的,蕭明川對他的信任度自然不用懷疑,可要是還給了溫弦和蕭明青并由他們養(yǎng)大,那就要打點折扣了,不過青鸞又不姓蕭,蕭明青的擔憂是不是太多余了。
“蕭明青怎么想的,朕如何知道,反正是他自己做的選擇,朕可沒有逼他。”蕭明青前世干的糟心事兒太多了,哪怕那些事目前還沒有發(fā)生的跡象,蕭明川對他也不會有多少好感。
顧渝輕輕嘆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他難得想要當回月老,竟然沒成,真可惜。
蕭明川不樂意顧渝老是想著別人的事,朝他招了招手,笑問道:“阿渝過來看看,我給孩子想了幾個名字,你覺得哪個合適?”
蕭明川找準了點,顧渝的注意力馬上被他轉移了過去:“峻字不錯,峰字也可以,可是……”顧渝說著微微皺起了眉頭,遲疑道:“這都適合兒子,女兒叫蕭峻或是蕭峰是不是太硬朗了?”
顧渝不說蕭明川還不覺得,聽他說了便道:“這倒也是,要不阿渝你也想想看。”
顧渝略加思索,脫口道:“嵐字怎么樣?我感覺蕭嵐還挺好聽的。”
蕭嵐?!蕭明川抬手扶額,暗道不好,他該怎么打消顧渝想用“嵐”字的念頭呢。
早在蕭明川發(fā)現(xiàn)自己重新回到了承慶十年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個世上不會再有蕭嵐了。蕭明川已經(jīng)不能再彌補蕭嵐了,可他也不想把他的名字給自己的另外一個孩子,該怎么跟顧渝說呢。
見蕭明川眉宇微蹙,默不作聲,顧渝猜測道:“怎么?二哥不喜歡嵐字?”
蕭明川正愁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既然顧渝幫他找到了理由,哪有不用的,趕緊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