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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遠洲心里松了一口氣,自出門就壓在心里的無名愧疚忽然就消散了,住著她名字的那一塊心房變得更加的柔軟了。
他走過去,背對著沐瑤坐下,表情淡淡的道:“你好,我是溫遠洲。”
雖然心安了,可是怎么覺得渾身不自在?特別是后背。
柯鈺凝柔柔一笑,面上有幾分赧然:“學(xué)長,你不記得我了嗎?我們在國外留學(xué)時讀過同一所學(xué)校,更巧的是,我們兩家還有生意往來啊。”
溫遠洲哪里有心思回想,不全副心神都放到了身后的那人身上,但良好的素養(yǎng)讓他做出凝神細想狀,再搖頭:“抱歉,我對此沒有印象了。”
柯鈺凝滿臉的失望,但是還得強顏歡笑,強打精神的道:“沒事沒事,你這么優(yōu)秀,不記得平凡無奇的我也很正常,那我們重新認識下好了,我是盛輝企業(yè)柯世騰的女兒柯鈺凝,很高興見到你。”
說到最后,她朝他伸出了手,他頓了幾秒,對方雖然面色越來越差,卻仍執(zhí)著的維持著這個姿勢。
顏值高的人總是吸人眼球的,咖啡館里少少也有幾十號人,柯鈺凝進來的時候吸引了一小批人,沐瑤進來的時候又吸引人一大批人,等他進來時,再加上柯鈺凝的那一句“溫先生”,說他們已經(jīng)是人群里的焦點了都不為過。
他不想當(dāng)眾為難一個小姑娘,正想虛握她的指尖了事,沒想到他剛伸出手,身后就傳來了一聲輕咳。
人生在世,難道連維持基本禮儀的握一下手的自由都沒有了么?!目前都還沒怎么著呢,要是現(xiàn)在就聽了她的,將來豈不是夫綱不振?
溫遠洲堅決不能容許這種事情發(fā)生,所以他選擇……收回了剛伸出一點點的手。
“抱歉了柯小姐,我的手前兩天被摔傷了,所以抬舉都很吃力。”
明眼人一聽就知道是推詞,可不想翻臉的柯鈺凝不僅不能怪他,還得慰問幾句他的“臂傷”。
她面上是溫柔的安撫他,可心里到底忍不下這口難堪的氣,眼里的怒意已經(jīng)化成了利刃,一刀刀的朝沐瑤飛去。
沐瑤又翻了一頁書,朝她笑而不語,見那人更氣了,卻又不得不忍下已經(jīng)滿max的怒意,繼續(xù)艱難的維持著賢良淑德的模樣,她心里就愉悅非常。
不過……那個柯鈺凝也不是個吃素的,雖然忍功不太好,但是偽裝和纏人的功力可是深厚非常,多少次溫遠洲欲要借故離開都被她給繞了回來。
沐瑤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正等得不耐煩的時候,一個帶著大墨鏡、身材高挑的美人兒進來了。
嘴角的弧度上揚,她等得重頭戲來了,不枉她為了以防萬一,還費心記下了莊馥雅的號碼。
對待潛在情敵呢,沐瑤喜歡風(fēng)騷的走位,能不自己上就不自己上,用情敵去干掉情敵才最省事省力,不管誰輸誰贏她都不虧,還全程不拉仇恨。
莊馥雅自然也是一眼就看到了沐瑤,不過她今天可沒空理會她,氣場全開的走向溫遠洲那一桌。
柯鈺凝和莊馥雅之間不算陌生,她見對方氣勢洶洶的走過來,面色一變。
溫遠洲見此,回頭,這一看之下,竟然不知道是該頭疼還是該松氣。
莊馥雅腿長,幾下就走到他們這一桌,她沒理會其他人,甚至是溫遠洲她都無視了,她只居高臨下的看著柯鈺凝,冷冷的道:“沒人告訴過你,癡心妄想就該回家多做點白日夢么。”
這句話實在傷人,她們家底相當(dāng),就算她和男神青梅竹馬,男神也從來沒喜歡過她,所以,做了模特就能對她頤氣指使嗎?!
柯鈺凝本就被沐瑤挑起了怒意,當(dāng)下氣得也裝不下淑女了,氣度絲毫不弱的回視道:“該做白日夢的人是你,哦不對,你做了這么多年都從來沒有成功過!不然怎么輪到我有這個機會。”
莊馥雅冷氣開得更大,每個字一出口仿佛都能結(jié)凍成冰。
“呵,你出門沒照過鏡子么,憑你也配?”
“我配不配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是真的不配。”
兩人你來我往的針鋒相對。
溫遠洲深知自己阻止不了女人之間的戰(zhàn)爭,也不可能說和成功,干脆掏出手機,給后面那人發(fā)了條短信。
[溫遠洲]:無趣,我想去你對面坐坐。
[沐瑤]:不行,起初你拒絕了我的邀請。
[溫遠洲]:那坐你旁邊?
[沐瑤]:呵呵。
[溫遠洲]:免費的翻書神器,附帶端茶送水功能,你值得擁有。
[沐瑤]:不需要,乖乖當(dāng)你的花瓶。
[溫遠洲]:……
他回頭看她,漂亮的眼睛里帶著幾分哀求,可憐兮兮的樣子。
沐瑤的眼神飄忽了一下……他這樣子不同于平時的溫和,好軟,好想□□,好想渣了他……
但是也只是想想而已,她神色一肅,堅定的搖頭,還狠狠地回了他一條短信。
[沐瑤]:你究竟有幾個好妹妹?!!
狐貍尾巴終于露出來了,他滿意一笑,愉悅的回她:只你一個。
只你一個,從來都只有你。
第60章 細水共長流7
爭執(zhí)中的兩人都沒有察覺到溫遠洲和沐瑤的私下互動, 莊馥雅和柯鈺凝越吵越激烈,都專注的往對方的痛處去踩。
“呵,柯家也不是那些小門小戶,不知道怎么就養(yǎng)出了你這樣行濁言清的子女出來。”
莊馥雅仰著下巴,孤傲的冷笑道:“也是, 柯家本來就上梁不正,下梁歪成蚊香也實屬正常。”
柯鈺凝面色一僵, 緩了兩下才扭開頭,即使肝都快氣炸了也努力的保持著微笑。
“莊太太不是整天都擺出一副端莊優(yōu)雅的貴婦姿態(tài)么, 也不知道她上輩子造了什么孽, 偏偏就教出了你這么個不知廉恥的女兒……哦, 也可能是她對你言傳親授,這樣看來, 還是你們莊家的家風(fēng)比較符合你口中的上梁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