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踢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女子走出回廊,佟響笑瞇瞇看著男子說:“你愿意跟我見面,我能不能默認你愿意和我合作了?”
“你真他媽是個瘋子……”男子說完扯著嘴角笑笑,“不過我喜歡。”
——
對于把佟響響給自己的愛心午餐讓給楊令祺吃這件事情,楊以岳說樂意是不可能的,但是看見老父親很是動容之后,覺得也沒那么不樂意了。
“這個小佟的手藝是真不錯……”楊令祺吃著兒子親手送過來的飯,的確是香的。
“人呢?你見了之后覺得怎么樣?”楊以岳靠在楊令祺的辦公桌邊,笑容淡淡地看著吃飯的老父親。
“這孩子就是實心眼兒……果然還是給你說了。”說這話的楊令祺大大吃了一口之后笑望著楊以岳,“當晚就跟你說了?”
“回去就說了呀……”楊以岳說地輕巧,不忘提醒楊令祺,“你覺得人怎么樣?”
“好呀……”吃著人家做的飯,大楊總自然說不出人家的壞話。
“那就好,我怕你看不上,要把人給我弄走。”楊以岳就知道是這樣的模棱兩可,非要把話說到明處,逼著虛偽的楊令祺把實話說出來歷來是楊以岳的愛好。
這話楊以岳說得挺熱切,可言下之意是請您以后別來見了,也別想把人給我弄走。
“我有什么看不看得上,你舒服就好。”被逮住了小尾巴,楊令祺很老實了,還笑著繼續吃飯。
“可我不舒服啊,你跟他說付恒宇的事兒……”楊以岳才不是善人。
“我說了么?那孩子是不是誤會了?”楊令祺不接招,話往一邊說:“你之前發過來的資料我看了,大伯那邊也找過我。”
現在要想甩掉挑撥離間的罪名就要說大伯那邊的事兒了。楊以岳更往后靠了些,想好好看看大楊總怎么說。
“余揚商業銀行有一筆一點一億的貸款……”楊令祺看著可口飯菜開了口。
“給了一個名叫未來游文化傳播有限公司,這個公司看起來業務挺廣的,去年承辦的音樂節和mini劇集口碑也不錯。一點一億的貸款對于這樣的小小公司,是不是有點不對勁呢?咱們家銀行可真大方。”楊以岳不要直接說出大伯他們找了個小公司從自己家銀行套錢的事情,這個事情一定要大楊總親自說出來。
“那公司是楊以……是大伯找來幫他借貸款的。”大楊總的話從中間斷了一下,硬生生接續了后半截。
“公司是楊教授牽線搭橋找來的,您可以這樣說,我能接受。”楊以岳笑了,從細節里感受到了一點父愛,“按照大伯的習慣這種時候不會管未來游的死活,為什么要管呢?”
“以岳……那公司是薛阿姨的。”楊令祺說了出來。
“爸,你可真難啊,兄弟想拉扯一把,前妻也要拉扯一把。”說風涼話戳人心的楊以岳擰開了裝湯的保溫小桶,不忘介紹說:“核桃花菌菇豆腐湯。一點一個億砸進共享電動小汽車,水花都沒有砸出一點點,這生意做得實在豪放。”
“你大伯的解釋是被做電池研究的實驗室坑了……”楊令祺把楊令祥話說給楊以岳聽,“續航和大小做不出來,別人的專利又沒有談下來。”
“還有生不逢時吧?五萬以下家用代步車一出來就賣了二十多萬輛。”楊以岳拿起楊令祺桌子上的水晶地球儀轉了轉,“大伯做生意的時候要是有找失敗理由著用心仔細,應該就不會差這么大的窟窿了。窟窿有多大啊,爸?”
“余揚商業銀行那邊他傾盡全力還款,還差四千七百萬。”
“沒關系,虧空的是自家銀行……”地球儀轉起來,楊以岳目光落在地軸頂端上,那里鑲嵌了一朵小花,做工精細,“也不是很多,我覺得大伯賣賣商鋪房產再找朋友騰挪一下還是可以填上的……”
“以岳不要說風涼話,你知道這樣下來整個集團的股價就不好看了,虧得不是那個數……”湯是好喝的,楊令祺卻沒心情表揚。
“這樣好不好,我看看他們前期投入的一些東西能不能轉化來和其他公司合作,貸款的事情還要父親你先運作……”楊以岳說地誠懇。
“這樣得等很久。”
“是呢,沒有賣商鋪房產來得快……要不然就大伯蹲幾年,爸你鋪墊好些,再請個商事大狀的律師團隊,十年以內是可以的。”
“你大伯已經認錯了……”楊令祺算是看出來了,楊以岳明著聽話還送午餐,暗著就是來看老子不痛快的。
“楊教授也認錯了?”楊以岳放下地球儀,假笑給楊令祺看,“那這攤子沒法子的。”
楊以岳目不轉睛地看著楊令祺,出一個方案大楊總否一個,那大楊總的目的就是那樣了……
在這件事情里,大伯想要最小利率、最大貸款額,最好操作的是自家銀行。用正經楊氏集團的公司來申請不啻于向董事會暴露自己的小算盤,用集團的錢做本金,掙老大的私房錢,這可是要天打雷劈的。移花接木換了一個旁的公司,再用董事的身份和錢拿下行長放貸,實在是一個好主意。
現在生意暴雷,原本想靠賣桃花源硬填,沒成功,只能給楊令祺認錯下跪。其實等大伯認錯下跪,楊令祺等了很多年。簡單來說,大伯是楊令祺一手遮天路上的絆腳石之一,削了大伯楊令祺在集團就更穩了。
這事情原本簡單的,但是好死不死里面摻和了楊教授和薛女士母子,楊令祺的想法就多了一些。
陪著吃飯說了這么多,楊以岳心里有把握了,親爸爸要的是讓大伯體面的退出,給大家做個樣板,以后削到跟前了,也有大伯這樣的善終場面,不誅人心……還有大楊總應該是確確實實想保住楊教授和前妻……
楊以岳想到這點想笑了,對于楊令祺來說老婆只有薛女士,兒子也只有楊以瀚。
說這么多,他能唯一同意的方案應該只有把大伯共享電動小車前期鋪下的資源和四叔家的連鎖加油站重組……這就是要削到四叔家里去,動刀子的時候就想到小兒子了,好得很。
問了一句楊教授,楊令祺不回話,楊以岳開始收拾自家飯盒。
“讓他當面給你認錯,董事會的席位也不用想,我同薛阿姨交涉……”楊令祺說了旁的話。
“跪著認錯我就樂意……”便當袋子的系繩收緊,楊以岳捏著袋子看楊令祺,就這時候砰一聲辦公室半掩著的門被推開了。
“小兔崽子,當年有沒有那事兒你自己心里清楚,給臉不要臉是不是?”酒紅色頭發高高盤起的薛女士怒不可遏,“心夠大的啊,你還想要什么?”
淡淡望著薛女士,楊以岳往后退兩步,抬手輕輕摸過楊令祺的黃花梨嵌貝辦公椅,身子懶懶一靠坐了下去,“爸說都是我的呀,其、他、的又扶不上墻……”
第61章 第六十回
“時間你定。”佟響捏著茶蓋子輕輕劃過茶杯水面, 斜立著蓋子用邊沿碾了碾飄在水面上的白色茉莉花。
“你的來回和死活我都不用管?”男子帶著些許疑問的意思,重復了佟響的意思。
“你想管哪樣?”佟響小心喝一口燙茶,一瞬間有了小時候的味道, 眉毛上揚,很是看不起對面男子泡的碧螺春,“到這兒喝茶, 應該喝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