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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佟響的臉,楊以岳伸手捏了冰豆奶,喝了一口說:“第三方說不是更清楚么?”
“可我只信你啊……”理所當然的話佟響直接就說。
手指在冰涼的豆奶玻璃瓶上動了動,每動一下,都有涼涼的觸覺從指尖往心窩里蔓延,楊以岳當然知道佟響看穿了自己的伎倆停在了跳坑的邊緣上,楊以岳也知道「可我只信你啊」他說的純粹自然沒有半分假話,楊以岳還知道他老老實實把他做的事情告訴自己了,也有可能不全面,但是基本上是沒問題的……
楊以岳的心里卻還是有了退意,正當退意席卷而過得時候,佟響暖暖的手心在楊以岳的手腕上貼合,“你贏了,吃小牛肉。”
那邊送菜上來的阿姨直接把盤子放到了佟響的另一只手里,放下后佟響拿了十好幾根小牛肉放進楊以岳的碗里。
看著自己有些微微發(fā)抖的手腕被佟響握在手里,楊以岳沒有說話,只看著佟響,目光對上,佟響笑著說:“這盤小牛肉我吃多的,你吃少的,剛才我都沒有吃到……”
“付恒宇約我去他家避暑別墅給他慶祝生日,我去了,在門口被綁了。”楊以岳知道自己一開始說這件事情,就會忍不住顫抖,果然,佟響握著的手比剛才抖得厲害了。
“不說了,吃這個……”佟響手掌心里楊以岳的手比剛才更過的抖起來,佟響后悔了,早應該想到的,讓不關(guān)燈睡覺的楊以岳親自說得自己太混蛋了。
“可你只信我……”楊以岳笑了。
第58章 第五十七回
“那不是為了激你順口說的嗎?小筍子都給你吃嫩的, 老的那一截留給我行吧?”
“我不愿那句話只是激我。”楊以岳看到佟響眼神里的緊張,笑容更大了些,當然手還是抖, “手被反綁著、眼睛被蒙著,我不知道被關(guān)了幾天……”
“楊、以、岳……”佟響松開他的手腕后立刻五只相交緊緊握住他的手,“閉嘴了, 吃東西, 再說,不帶你出來宵夜了……”
“我知道沒有換過地方,是付恒宇家的避暑別墅, 我還知道我爸想要他家資格完備的建筑公司當時逼得有些緊,所以……”楊以岳握緊了佟響的手。
“楊以岳, 你失去以后出來吃宵夜的資格了……”佟響郁悶沒有點香菜牛肉丸子, 要是點了就可以給他塞一個到嘴里,免得他如此折磨自己。
“不是他……”楊以岳的另一只手伸過來壓住自己和佟響握住的手, “你敢不帶我出來吃宵夜, 我會咬死你,在你碰我的時候……”
“活祖宗, 要不咱們回家從長計議……”佟響認輸。
“不, 你媽在家……”楊以岳橫了佟響一眼, “我今天說了,以后……”垂目光惡狠狠盯著自己抖個不停的手, 咬牙道:“以后就不會再抖了。”
這狠話仿佛準確地傳達到了不受控制的身體上, 楊以岳覺得很好,咬著牙繼續(xù)說:“扔到我身邊的人是付恒宇, 但他是不清醒的, 被灌醉了……
“他火急火燎的要碰我, 可我手被綁著動不了……咬了他,直接咬掉了一塊肉……”楊以岳覺得自己的身子被撈到了佟響的臂彎里,“大庭廣眾你過分了……”
“沒事兒,他們這兒上次被熱搜就是有音樂學院的小基佬當眾接吻定情,不稀奇了。”佟響說著把人摟得更緊了,一邊摟一邊想:還他媽得是狠人帶勁兒,軟玉溫香沒意思……“付恒宇清醒了沒?”
“清醒了,再不清醒怕是會成太監(jiān)……”楊以岳沒心沒肺笑了,一股子狠勁兒看著佟響。
拍拍楊以岳的肩頭佟響說:“真該給他弄成太監(jiān),給他留著你看不知道禍害多少姐妹了……那干這事兒的應該是……”
“是楊教授,他們是老同學、好哥們……”
“啊……”佟響瞬間清朗,“這楊教授厲害啊,真要讓他得手了,既把你收拾了,還能順便幫爸爸把公司的事情辦了,是不是這樣……”
“是。”楊以岳看著他恍然大悟的樣子想笑,佟響響認真演起來演技總是太夸張。
“此處應該有個于是……”佟響說完之后感覺楊以岳的手沒好像好了一些,不由得低頭看了看。
楊以岳不要他看,立刻道:“于是我問他要身敗名裂一無所有還是要身敗名裂吃喝不愁?”
“疼痛讓人清醒。”佟響點點頭,還設身處地想了想付先生當時的境遇,很難……“所以……解救場面或者是對質(zhì)場面就反轉(zhuǎn)了?”
“嗯。付恒宇是渾不認一氣兒亂罵,說楊教授死變態(tài)睡了弟弟還要讓自己背鍋……”
“楊教授被反咬一口怎么脫身的?”佟響認為憑楊以岳的狠勁兒下一句就要說他自己了,不想他對自己下狠手,岔開了話題。
“他母親同意把離婚時帶走的財產(chǎn)拿三分之二回楊家。”楊以岳感受到了佟響剛才把話題轉(zhuǎn)到楊教授身上的急切,“佟響響,我也是壞人的,不聽也不能改變這個事實。”
“你不但壞,還狠。”佟響都能想象當時的場景,想象出楊以岳是怎樣淡定地向楊令祺和其他大人陳訴大哥禽獸不如對自己的□□,想象出是怎樣冷靜告訴楊令祺我可以聽父親的安排,讓父親得到前妻的大筆財產(chǎn),還能順便接手付家的建筑公司……佟響明明知道他又壞又狠,可還是心疼得緊。
“楊教授的自作聰明被他母親補了回去,順便先下手為強到處散播我是狐貍精勾引了大哥……”
“他兒子是被狐貍精蠱惑的書生,混成教授無心家族生意之后這一點就算坐實了。”佟響蠻感慨楊教授母親的,真厲害。
“差不多。”楊以岳說完看著自己和佟響握在一起的手,還有一點抖。
“大楊總當時雄才大略就委屈你了。”佟響也佩服大楊總的,一想到他今天對自己這么的客氣,下意識有了嫌棄,“我以后還是不跟他接觸了……”
“你今天結(jié)的仙緣是他啊?”楊以岳淡淡一笑,“接觸還是要接觸的,只是你小心著些……”
“我沒什么小心不小心,反正我只信你,其余的一概不認。”佟響沒有察覺到楊以岳的手抖了,仿佛是這一瞬間剛剛停下的,嘆口氣說:“小楊總,對不起……”
“不客氣……”楊以岳也發(fā)現(xiàn)自己不抖了,看著自己依舊被他緊握住的手說:“總的來說是件好事,你瞧,不抖了……說不定多跟你交流幾次也可以關(guān)燈睡覺了……”
緊握住楊以岳的手,佟響總結(jié)今天是自己賺了。
——
吻是佟響先落下的,他只是在登上樓梯最后一梯時在楊以岳的額角輕吻了一下,是為了給今天的吃素夜晚找一個念想。卻沒有想到得到了楊以岳的回吻。
楊以岳的吻是熱情的,回吻在佟響的嘴角,這個地方選的多妙啊,佟響只要稍微一撇頭便可以正正式式的吻上楊以岳的唇。
沒有經(jīng)受住誘惑的小響老板不但正經(jīng)吻了回去,還摟著人往墻壁上壓下去。
被激烈的吻給吻笑了的楊以岳雙手捧住佟響的臉,欲拒還迎在他唇上輕觸了一回,壓低聲音說:“佟響響,你今天晚上打算跟你媽出柜了?”
狠狠吻一口回來后,佟響做一副慫樣,道:“妾身不敢,小楊總憐愛,今晚上不伺候可以嗎?”
“行。”楊以岳松開手推開他,往高中生房間去。進去后看見和單人床并排的地方,地上已經(jīng)鋪上了地鋪,枕頭、涼被一應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