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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著的佟響低頭看著楊以岳,屏住呼吸光看著他笑,隔了許久才強裝著淡定說:“那傷的事兒……就還是不想說對吧?”
“你找不著重點?”楊以岳眉毛揚起,笑著伸手拉佟響的睡褲。
“找得著,就是嘴碎,想叨叨兩句……”這話佟響回得老老實實,一點兒沒摻假。
收回了拉人家睡褲的手,楊以岳正坐道:“那你叨叨吧……”話音剛落手腕被抓住了,使勁兒都沒有抽回來,索性不抽了,楊以岳看著佟響,挑釁的模樣,“繼續叨叨,用嘴,別動手……”
“用嘴。”佟響一把拽過楊以岳,說話算話用嘴吻上了他,一面吻著,一面抱起了人,抬腳踢開椅子,抱著人往高中生房間去……
——
“金主爸爸……你真壞……太壞了……”把人抵在墻上,親吻他的間隙里,佟響見縫插針發表了自己的感想。
回應他的親吻,楊以岳雙手環住了佟響的脖子,“是你笨……”把責任甩得一干二凈。
狠狠地再親了一回楊以岳的唇,佟響抱緊了他問:“就這事兒你不想說是為什么?”
“你說是為什么?”楊以岳的手指放在佟響的唇上,溫柔地揉它。
“想看我花樣百出勾引你?”隔著唇咬上楊以岳的手指,佟響的手解開了楊以岳的最后一顆襯衣紐扣,“現在開始找對方向再勾引一次行不行?”
“你隨意……”楊以岳的手指碰觸道佟響溫熱的舌尖。
“金主爸爸,給我一個機會……”佟響話語誠懇。
“嗯……”楊以岳回以垂目微笑。
“包、爽!!”
楊以岳瞬間感受到了什么叫天地倒旋。
第42章 第四十一回
不需要鬧鐘, 五點半準時睜開眼睛。房間里燈光透亮,佟響曉得是和楊以岳一起睡的,小楊總不關燈。手上第一個動作是摟了摟懷里的楊以岳, 軟軟的、暖暖的,溫順地靠在自己的臂彎里。
心滿意足的小泡泡咕嚕咕嚕從腦子里冒出來,佟響偏頭吻了吻楊以岳的額頭。昨夜種種在心中過了一遍, 此時復盤覺得昨天晚上小楊總說得對, 與其怪他會掩飾,不如說自己太笨。可能是金主爸爸光環太盛大,明明之前都覺得小楊總在這種事情上比平常軟乎很多的, 卻一點兒沒朝這方面想。
的確是自己太笨。
論聰明這件事情,原先佟響是不認輸的, 碰見了楊以岳之后, 不得不認輸了。
昨天明明是想掏心的,卻被他四兩撥千斤變成了走腎……真是, 千算萬算還是被小楊總算。
也許是自己的動靜驚到了他, 佟響看著他往外側翻身過去。和自己的身體分出了一點點距離。這一點點的距離讓佟響有些不高興,伸手搭在他身上跟著靠了過去。
楊以岳側睡著, 露出優美的肩頸曲線, 這是佟響的最愛, 此一時上面有昨天夜里留下的點點紅痕,手指順著撫摸下去, 原本只想著若有似無地碰觸一番, 到底是食髓知味,沒有忍住, 還是親吻了上去, 每一回點水溫柔的吻都是對楊以岳的喜歡。
喜歡他寸步不讓和自己相互算計, 總是輸給他也沒關系;喜歡他在自己面前克制清冷的模樣,總是被他拿捏也是愿意;喜歡他故意裝作不經意的對自己的好,總是顯得對自己一股子嫌棄也從來不受打擊;喜歡他低頭笑的溫柔可親,總是看不全他笑的模樣也念念在心;喜歡他吃自己做出食物時候露出的滿意,總是讓人在洗米摘菜的時候想到他是食客就面露笑容……
有多喜歡他呢?
佟響說不清楚,只心里確定……就算是他心里藏著什么事或者什么人,不管怎么死纏爛打都抵死不說,自己也是甘之如飴。
本來是想賣身打短工,打著打著倒是把自己的心給丟了下去,唉,算了算了,起來給他弄點清淡的,早餐和午餐都要清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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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住扣在自己腰上的手,楊以岳看著鏡子里把自己盯著的佟響,丹鳳眼一抬,拒人千里的清冷勁兒就起來了。
佟響眼見著起床迷糊蟲變清醒的這一瞬間,沒忍住笑了起來,“我就是想著你腰上應該不舒服,扶著你而已……”
“托你的福,只是酸痛,沒有斷……你下回再掐著我腰用力……”楊以岳說著說著覺得哪兒不對,果斷閉了嘴,把牙刷伸到佟響面前。
“擠上。”立刻的拿起牙膏,狗腿子佟響專注認真,“下回腰上再墊一個枕頭,一個厚度不夠承不上力,我弄一個不那么軟的……”說著還就上手掌給楊以岳揉了起來。
“佟響……”楊以岳受不了他的殷勤勁兒,捏著牙膏叫了一聲。
“什么佟響,昨晚上都叫小響的……來來來,重新叫一遍……”一手揉腰,一手把漱口杯端了起來,徑直放到楊以岳嘴邊。
“我只是被你上了,沒有生活不能自理。”楊以岳拍開了他給自己揉腰的手,又接過了漱口杯,“出去……”
“什么上了下了,小楊總你怎么這么俗氣?那是愛的融合,融、合……”佟響痛心疾首道,演技太過用力,還閉了眼睛。
瞧著他那樣子,楊以岳忍不住笑,原本是想冷著臉攆他的,這時候卻變成想看他怎么把這親熱戲往下演了。
“我不出去,等著您示下呢?”佟響伸手撈過楊以岳的毛巾,把他手背上剛才接過漱口杯時候沾上的水滴給擦掉了,“您不點評一下?”
險些被一口牙膏水給嗆死,楊以岳瞪了佟響一眼,忍著滿嘴泡沫說:“你先自我點評一下?”
佟響給他拍拍背,“你說弄痛你就要扣月錢,我覺得我這個月月錢保住了是不是?”
楊以岳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漱了之后吐掉,擰開水龍頭看著泡沫被流水沖淡。
“金主爸爸,意見要提,有則改之無則加勉……或者,嗯,實在是覺得我表現好,發個獎金?!”終于說到了重點,佟響笑得十分得意。
甩甩手上的水珠子,楊以岳拉開睡衣領子,抬手指指鏡子,語氣平淡道:“你屬狗的?”
望著脖子到鎖骨布滿的紅痕,佟響不說話,小委屈模樣低了頭。
尤其是鎖骨上,紅沁沁一片,還有脖子和肩膀也沒好到哪兒去,楊以岳甚至覺得待會兒穿上襯衣都遮不住……當然,佟響偏要欺負鎖骨那一塊兒是什么個意思,楊以岳收到了,就是要跟自己表一表傷口的事兒他還惦記著。
“您要咬回來撒個氣么?”佟響低頭說話的時候還給洗臉帕透了水,擰好放到楊以岳手上才抬眼笑望著他。
“好呀……”楊以岳齜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