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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中哪些了?留三個左右……”
“沒有,換一批。”楊以岳雖然最后走了神,前邊這些人的表現(xiàn)都看在心里的。
“一個都沒有?”莫格郁悶了,這些人一大半都是自己遴選來的,今年手氣差成這樣了,“小楊總,睡醒沒有?”
“醒的,是一個都沒有。”楊以岳被莫格念到有了罪惡感,昨天晚上是歡愉一場,就被這樣質(zhì)問,搞得剛才想的完事去佟響那里這個想法十分的不妥了。
“那換一批什么時候來?”莫格郁悶了,都是最漂亮的簡歷呢……
“你定。”楊以岳不關心,自己的行程都是她在安排。
“你最近沒有花要育種、扦插、授粉、分盆吧?”這種事情先要問好,在小楊總那里花比人重要,這種可以熬夜扦插花枝就怕錯過一場春雨的上司其實蠻可怕的。
“沒有……”楊以岳聽了有些想笑,因為在莫格念那一串種花事情的時候,自己腦袋里全都是佟響的臉,那么,其實也很忙了,“盡量晚上七點以后別找我……”
“我覺得那個虞孟涵不錯的……留一個也比全不要好啊,搞得我們比四大還血腥……”莫格覺得那人表現(xiàn)很優(yōu)秀的。
“是個渣男。”楊以岳想都沒想直接給了判詞。
“這什么理由?”莫格受刺激了,湊到楊以岳前邊擋了他的路。
“電梯一起上來的,我站在他后面,一個微信對象叫親愛,另一個微信對象叫寶貝……以后翻船了來事務所鬧會好看么?”
楊以岳當時還想人家的叫法都多么的甜蜜,小響老板喊自己什么?金主爸爸、小楊總……嗯,也不知道是太普通還是太別致……楊以岳還想了想要不然立個規(guī)矩,那么問題來了,是叫親愛、寶貝還是叫甜心?
現(xiàn)在這些個稱呼又在腦子里過了一遍,配上佟響的臉和笑,又覺得不是那個味兒了……
“好吧……”莫格震驚,這都能被小楊總遇上,只能說那個虞孟涵點兒背了,“那之后您可以下班了。”
“好。”聽見這句,楊以岳居然直接停步,完全沒有往自己辦公室走的意思,原地思忖了一下,拿出手機打車。
“潘叔沒來?”莫格笑著問,潘叔這老司機在事務所可受歡迎了,午休還教姑娘們防狼術(shù)呢……
“辦別的事兒去了。”楊以岳倒是覺得沒關系,等潘叔過來挺浪費時間的,不如自己過去了,讓潘叔也早收工。
“怎么有一種歸心似箭的感覺……您這是有溫柔的小港灣了?”莫格很想知道小楊總這是要去哪兒,連潘叔都等不及了。
“溫柔的小港灣……”這個詞怎么聽著都像是佟響喜歡用的那種,莫名契合他最近的氣質(zhì),楊以岳聽得露出了淡淡的笑。
看著楊以岳匆匆離開的身影,莫格嘆口氣:天要下雨上司要戀愛,攔不住,只有自己玩命工作,奉獻給屹岳了……
——
溫柔的小港灣此一時氣氛緊張,一邊是皺著眉頭嫌棄麻煩的佟響老板和樂呵呵喝著竹葉青的潘叔,一邊是氣勢洶洶一幫小弟和他們痛心疾首和林中宵撕扯情感問題的點頭小大哥。
“你昨天帶著一把破花回來就沒有了魂,今天又來,你就跟我說,這家破花店有什么鬼勾了你的魂兒?”小大哥說完就惡狠狠地盯住佟響,“就是這個丑男人?他哪兒點兒比得上我?!”
摸摸鼻尖,佟響低頭把自己身上腳上看了一遍,又看了一眼小大哥,心中默默地反思自己哪兒丑?比這位小大哥肯定是比不上的,席天慕地這事兒還沒機會干,這點兒氣魄肯定是輸了……
潘叔倒是挺實在,一聽那邊胡南豐小少爺這么靈魂發(fā)問,呵呵笑出來了。
趕緊伸手把潘叔的嘴捂上,佟響可不想摻和進這場「感情糾紛」中去,特別自己還被定為在了「丑男人」這個位置上。
“一看就不好惹,師叔您收著點兒……”佟響還給潘叔他老人家溫馨提示。
“我跟你解釋過了,現(xiàn)在不想再說第二遍……”林中宵從胡南豐帶著小弟們就沒有正眼瞧過他,這時候指尖摸著繡球花的花瓣,面上淡定的緊。
“霄霄,我不想對你動手……”胡南豐說著捏住了林中宵的手腕,林中宵掙脫了幾下沒成功,終于抬眼憤恨地看了胡南豐一眼,“你對我動手還少嗎?”
佟響和潘叔動作同步,一起挑眉,一起扁嘴。
“現(xiàn)在跟我離開這個破店……別逼我動手。”胡南豐看了一圈店里,除了丑男人佟響和潘叔那個面熟的老頭再沒有旁的人了。
“不……我花還沒買呢……想見的人我也沒見到。”林中宵不吃硬的。
“霄霄,你不走,我就砸了這家店,不但人你見不著,店你也別想再見了……”
“哎?!”佟響覺得這路數(shù)不對啊,怎么就變成要砸自家店了?卻是壓住驚訝悄聲問潘叔,“師叔,這少爺是哪兒來的神仙?家里是什么個有錢級別……”
“相當有錢。”潘叔自然是認識這位胡少爺。
“比我們小楊總?cè)绾危俊?
“比小楊總?沒法比……這是家里寵上天的,他要砸你就讓他砸,他賠得起,你就當提前裝修了……”潘叔笑著給佟響出主意。
“也不錯……”覺得這個主意還行,佟響剛點下頭,那邊胡少爺就被自家金絲雀兒給逼破防了。
“給我砸!把那個丑男人逮住,我要親自揍他!”
第21章 第二十回
撈起平放在大木桌上的花圍裙,佟響決定先保護一下身上的干凈衣服,免得待會兒真有個什么事兒把衣服弄臟了。
那邊的兄弟們原本是聽著老大的話要沖過來的,卻看到丑男人先動手了,不知道他的深淺動作上慢了那么一拍子,這下子看明白了這家伙是穿圍裙,有一兩個定力不夠的竟然笑了出來。
“師叔,勞累您幫我看著點花,都是新鮮可愛的,要是有危險您撈一把……”佟響對著潘叔行了一個拱手禮,潘叔抱著自家的保溫杯點點頭,順手撈起了自己送過來的一大束繡球花。
看著招人喜歡的繡球花,潘叔叮囑佟響:“下手輕點,年輕小伙子不經(jīng)打,萬一折了哪兒,咱們賠得多……”
“知道了!”佟響捋直了圍裙的腰帶,背著雙手動作利落地在后腰上打了一個蝴蝶結(jié)。
這邊剛騰出手來,那邊一個瘦高個的小伙子一拳頭打了過來。
“下盤松散、上肢無力,丑!”一臉嫌棄的佟響點評完畢,左邊起腳踹腰間,右手擋開拳后順手一揮,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了瘦高個的臉上,也打醒了正要沖過來的人。
趁著他們發(fā)愣,佟響往右邊跨步,一把拽住了一個頭上滿扎著臟辮兒的小伙,拽著人家的衣襟把人往下壓,膝蓋往上,下一秒鐘,臟辮兒小伙抱著自己流血的鼻子哇哇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