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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去那么遠的地方,怎么著都應該跟父母說聲再見吧。”遠方的游子最思鄉,這點沒有人比我更清楚。爸爸媽媽啊,趙陶陶啊,我想你們TAT
查理臉上露出一個稍顯無奈的笑容:“啊,對我來說分別是件挺難受的事情。所以不太想面對。”他摸摸哈利的腦袋,笑著說,“我記得暑假你跟我說什么以后一定會超越我……好啊,下次我回來的時候要成為一個優秀的找球手哦。”
“才不會輸給你呢!”哈利不服氣地說。
“好啦好啦!你們,”赫敏笑著說,“我們該回到場地去,他們要給蕭打分了。蕭,還能動么?”
我點點頭,跳下臨時休息的床榻。當我們重新返回賽場時,中國火球龍已經被弄走了,我看向教室看臺,那里有五張升高的金色椅子。
裁判分別是馬克西姆夫人,卡卡洛夫,克勞奇,巴格曼和鄧爺。每個人的最高評分是十分,我拿了四十——唯一一個沒給我滿分的人是鄧爺,他給了我0分。“很抱歉,蕭鉛筆,我覺得你這樣做是違反比賽規定的。”
“這沒有什么,”坐在禿叔正前方地巴格曼冷汗直流地說,“比賽規則是勇士只能使用自己的魔杖,我相信……”他緊張地瞥了禿叔一眼,“我相信黑暗公爵絕對是因為那個飛來咒而飛去場地的。”
你別自欺欺人了,傻子都看的出來那個飛來咒失敗的極其徹底。
鄧爺不是傻子,所以他更不相信:“是么,我可不這么覺得。”不過他雖然不贊同,卻也沒有竭力反對。畢竟我也是霍格沃茨的學生,鄧爺也沒有必要非弄的我混不下去不是。待鄧爺重新坐下后,盧多·巴格曼變得輕快起來,他情緒高漲地說:“四位勇士都做的很好!第二個項目將于明年2月24日舉行,你們可有很長一段時間休息呢!關于第二場比賽的提示嘛——就在你們手中的金蛋里!”
他這樣一說,我更手癢癢地想砸金蛋了。
沒有穿來霍格沃茨的時候,我覺得現實世界的生活很索然無味,可在參加了三強爭霸賽后,霍格沃茨的日常生活在我眼里也開始變得無趣了。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這么脆弱的人為什么會對宛如刀口舔血的刺激比賽念念不忘。
魔咒課,我在走神想三強爭霸賽;魔藥課,我在走神想三強爭霸賽,魔法史,我依然在走神——這讓幽靈教授非常傷心,畢竟我是除了赫敏之外唯一一個能在他這門課上拿高分的“尖子生”。
一直到禿叔的黑魔法課,我的走神才有所收斂。禿叔不知道是吃錯什么藥了,一直拿我示范新魔咒。他甚至都沒有叫哈利跟我一起上臺做靶子,而是不要命地把魔咒往我身上甩。
我又怎么得罪你了?那些壞孩子知道了你的外號后成天在你背后叫又不是我的錯!
直到下課了,一身新傷舊傷抽抽搭搭地我才突然頓悟:我好像……在比賽中跟禿叔做了某個約定?誒,也難怪禿叔會生氣了。于是,我很難得的主動去敲禿叔辦公室的大門。
剛敲一下,門就自動開了。
“知道來啊,我正想著你要是還想不起來,下次上課我就用鉆心剜骨幫你回憶回憶。”禿叔嘲諷地說,在我癟著嘴走進后,他拿出小諾,“打電話。”
呃,我要怎么跟禿叔解釋“欠費”這個問題呢?我想了很久,最后還是把小諾推回去了:“這個沒用,科技在不斷發展,諾基亞已經過時了,我們現在都用摩托騾拉。”早在敲響禿叔辦公室大門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做好了手機再次被沒收的準備,所以現在掏手機也很爽快。
“喂,陸飛啊……(中)”
“有話快說,有P快放,爺現在正忙!(中)”電話接通后,那頭傳來陸飛不耐煩的聲音。順帶一提,陸飛這廝居然換了新彩鈴,而且還是那首我曾經很愛很愛的——《草泥馬之歌》。
我看了禿叔一眼,他已經伸出手等著了:“我沒話要說,是伏地魔教授找你。(中)”這句話剛剛說完,手機就被禿叔毫不客氣地搶走了。看來禿叔的中文已經學的很不錯了。
禿叔比我想的要鎮定,畢竟兩個多月的時間已經差不多讓他接受了陸飛不僅沒死,還活得好好的這個事實。他也和盧修斯一樣,并沒有當著我的面接電話,而是走到了窗簾邊,我伸長了脖子偷聽——我依然記得禿叔叫我不要踩到他的地毯上——只聽到了零零碎碎的幾句“啊?你問她?她參加三強爭霸賽了”、“有什么好笑的”、“我們能談點別的么”、“會,你想干嘛”……
禿叔掛斷電話的那一瞬間,我立即從長頸鹿狀態轉變為正常狀態。
他的臉色很陰沉,捏著摩托騾拉的手以因用力而指節發白,然后……果然把手機揣自己兜里去了。誒……禿叔啊,什么時候你才能改一改這公然搶劫的習慣?
“我跟路飛說你參加了三強爭霸賽。”他說,語氣依然不是很友好,我想這大概是因為當年他和路飛都沒能參加的原因。嗯,他肯定是在嫉妒我!他頓了一下,接著說:“他說火焰杯是和好東西,讓我幫你得到它。”
“嗯……然后?”其實我覺得禿叔能幫上我的也就只有第一個項目了。
“然后他問我會不會游泳。”
噗!我華麗的噴了。天吶路飛,我寧愿被綁在水底的是巴克比克也不要是禿叔!
不要!
當我頭昏腦脹從禿叔辦公室里出來時,我覺得不管是大腦還是腿都不是我自己的。
“蕭!蕭!”我聽到有人在我身后叫我名字,回過頭去,匆匆走來的是穿著翠綠色長袍的麥格教授,“來,跟我來,我有些話想要跟你說。”
說什么?總不會是要跟我說舞伴的事吧?現在離圣誕節舞會還遠著呢。
但麥格教授要跟我說的正是這件事。“勇士們必須領舞,你選好自己的舞伴了嗎,蕭?”
我點點頭:“我選好自己的裙子了,但我不會跳舞。也許我可以上臺為大家表演個胸口碎大石什么的。”
“勇士們必須領舞。”麥格教授重復了一遍,表情嚴肅,“不能讓另外兩個學院看霍格沃茨,尤其是格蘭芬多的笑話。”
沒辦法,既然她這樣堅持,我只好開始學習那些看起來奇怪無比的舞蹈。有必要說一句的是,在我以前就讀的大學里大一的體育課必修太極拳,等大二的時候開了選修課,其中就有修舞蹈,只可惜我沒選。不然現在也不用這么苦惱。
自己對著鏡子練了半天,覺得還是找個師傅帶會比較好。嗯,找誰呢?我抓抓腦袋,最后覺得這事兒還是只能找那個自恃優雅的盧修斯。
盧修斯回信很快,淡紫色的信箋透著一股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