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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你,我想帶你來見費倫澤——這樣說的話能理解了么?”
大概有點頭緒了:特里勞妮和費倫澤都是擁有占卜能力的人,可這和死禿子大叔為啥會留校還是沒有一毛錢的關系呀!我繼續星星眼看著鄧布利多。
“在你身上有一個預言。”
……鄧爺,您還能再雷點么?我突然感覺自己好像被卷入了什么同人小說的劇情里了。
鄧爺似乎并沒有注意到我已經被雷到內傷,繼續自顧自地說:“但最關鍵的是,預言分岔了——湯姆那邊得到的預言似乎是,今年開學時,從遠方來的麻瓜巫師將成為魔法世界的救世主。而我得到的預言嘛……正好相反。”說到這里他注意到一直望天的我,“在看什么?”
“在看有沒有狗血和天雷會從天而降。”
幾秒后,我果然先被一道雷劈焦,然后又被一盆不知從哪兒來的狗血淋頭。
我叫蕭鉛筆……我……我……(脫力)。
注1:小鉛筆分不清house和horse。嗯,即使分清了,她的說法……也還是錯的!
012_Digression
[誰說靈魂這種東西比生命重要了?最重要的是學分啊,學分!]
哈利沒有懂鄧爺的苦心,但我懂了。
禿叔之所以會留校教書,大部分原因是因為他根本不相信魔法界未來的希望會在一個麻瓜小妞身上——廢話,我要是禿叔我也不信。鄧爺打的算盤和禿叔差不多,他同樣不相信魔法界會因一個麻瓜而毀滅。目前他還沒有把自己得到的預言透露給恨我入骨的禿叔,當然,如果我真成了禍國殃民的妖女,我有理由相信鄧爺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挑動禿叔滅我口。
這不是在黑化鄧爺,這是我在稱贊鄧爺為了魔法界能茍活而忍辱負重N多年,最終智高一籌,令惡人們自相殘殺,不廢一兵一卒的從內部瓦解敵人。
真的。(挖鼻孔斜視)
“看起來你心情很糟糕啊……真的沒事么?對了……為什么鄧布利多教授給你上麻瓜研究課會上到禁林附近去啊?”張秋的臉微微有些紅,那是剛才我跟她講關于“Houseman”的事她笑到喘不過氣來的緣故。
“大概沒事吧,只不過就是很想抱怨幾聲‘草泥馬’而已,另外還想多做幾個針線包……”接觸到張秋疑惑的眼神,我繼續斜視:“這個……鄧布利多教授在給我示范普通人類食用有毒蘑菇會出現什么樣的癥狀。”我毫不臉紅的筆盈盈。
張秋撫摸流川楓的手頓了一下,她“咦”了一聲:“聽起來很像黑魔法課上公爵常對你說的那句話啊……那么,有什么癥狀呢?”
叫你說謊,現在不好圓了吧!我只好小聲說:“禁林沒有毒蘑菇。”
接到名為不信任的視線一束。
“不早了,洗洗睡吧。”我拉過被子捂住頭。不到一秒中的時間我的雙眼又被強烈的陽光刺傷,張秋拉開我的被子,哭笑不得地說:“大中午的你在說什么胡話。起床啦,下午還有課!”
我腰酸、腿痛、頭暈、腦漲、眼歪、口斜、流鼻血、生理痛、急性胃潰瘍、闌尾炎、渾身抽搐、大小便……總之就是全身不對勁。我死尸一般躺在床上,氣若游絲地說:“張秋,我好像看到奈何橋了誒,孟婆的下巴有點圓,抱著一只黑貓……”
張秋想都不想,直接了我一個爆栗:“不就是節神奇生物保護課么,至于裝病裝成這樣么?”
俗話說的好,沒吃過糖的孩子不知道糖有多甜,同理,沒挨過打的孩子永遠不會知道挨打有多痛——張秋,你要是知道今天的神奇生物有多恐怖就不會一臉微笑地讓我去地獄走一遭了。
海格是好人沒錯,可好人不一定就是好老師,炸尾螺也好,鷹頭馬身有翼獸也好,都請自由的被拖到魔法部斬首吧!
見我死活賴著不肯下床,張秋脾氣也上來了,她輕拍流川楓的小貓頭讓它自個兒困覺去,然后雙手叉腰自上而下俯視我:“你忘記你為什么會選修麻瓜研究課了么?!”
……好像……有點想起來了呢。
除了所有學生都必須修的課程,霍格沃茨還十分貼心的根據學生興趣開了很多門選修課——果然國外也是很講究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像占卜、天文、咒符、麻瓜研究、神奇生物、還有很多我至今叫不出名字的課程都是選修課,學校沒有硬性規定每人必須要上滿多少門課,但要求所有學生每學期結束后期末考試的成績單上至少要有五個以上的良好(或優秀),不然就等著留級吧。(注1)
如優等生赫敏一般盡可能多的選修科目的人有之,如張秋一般對必修課很有把握一門選修課都不上的人有之,如我一樣專門挑老師和藹考試成績很好混這樣的的課選修的人——大概只有我一個。
想當年皇帝的私生子趙圣香穿越到現代社會來可以跑去大學里讀歷史系,為什么我蕭鉛筆就不能選修麻瓜研究課!
分分分,學生的命根,如果有一件事是重要的——不是錢,也不是愛與正義,是學分啊!
為了不在第一節課就遲到、給巨怪海格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我火速起身,帶著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同張秋告別。
“好走不送。”張秋的臉上同樣滿是(裝出來)的悲壯。
今年的神奇生物保護課課本就和那些怪異的神奇生物一樣可怕——大概是叫做《妖怪們的妖怪書》什么的。它們長著足足有一英寸長的尖牙,不安分的撕咬著能夠得著的一切。
大部分學生為了能讓它們安分一些都用繩子或布條什么的把它們困扎起來,但似乎沒有什么用。我記得這本妖怪書是要捋捋書脊的——這方法很有效,在妖怪書安靜的那一瞬間,我用3H狠狠地在它腦門兒上戳了個洞,穿好繩子把書當狗溜。
除了哈利羅恩他們走在最前之外,包括其他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們都磨磨蹭蹭的跟著海格穿過樹林,身在隊尾的我探了探頭:今天是我第一次見海格教授,甫一見面我就對這個混血巨人肅然起敬——身高八尺體寬八尺,照這體型來看,您是陳近南他二大爺吧……
驀地,我發現走在我身前的隊伍中有一個特扎眼的背影,我捂嘴陰笑兩聲:“哦活活活活活~這不是甲蟲嗎?”
可能是我幸災樂禍的聲音太大,幾乎半個班的人都回過頭來看我。白毛兄一把拽過他那倆跟班的腦袋:“看什么看,有什么好回頭的!不過是個泥巴種……”
“是啊,我不過是個泥巴種——那也比甲蟲好呀~”我整個人都快得瑟地想跳搖擺舞了,難怪現在的人都喜歡入毒舌黨,諷刺人的感覺真是太爽了啊!白毛兄啊,要不是現在劇情改變的離譜,說不定明年你還會拿到一個“白鼬君”的外號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