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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理。
收了攤兒,我跟著鐵三角去上麥格教授的變形課。他們仨始終走在我前面,隔著兩三步的距離。
赫敏微微有些激動地在和哈利與羅恩說著些什么,而男生們則是一臉“你想太多”的表情。
被討厭了。不過說真的,從我第一天來這里好像就沒有怎么接收到來自赫敏姑娘的善意。好像從我說第一句話之前她就開始討厭我了,這可不是什么好事。本來以為同是麻瓜的赫敏會跟我統一戰線的,沒想到我們中間還是隔著一條銀河的距離。
“今天的內容是把紐扣變成甲蟲——當然啦,這個是上個學期的學習內容,我只是想看看過去一個暑假大家是不是都把知識塞到不知名的密室里去了。這是個隨堂小測試——”她向上推了推眼鏡,眼角的皺紋更加明顯了,“為了防止作弊,我希望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學生們可以互換搭檔……”
她這話一出學生們立即怨聲載道,有人立即開始挑釁仇敵,誓要在待會兒時變形咒時附帶幾個奇怪的惡咒——反正大家都旁聽過黑魔法課;也有一部分人——包括我在內——開始尋找對方學院看起來很好說話的學生,憨厚的納威小胖第一次變成炙手可熱的人物。
我亦是在四下逡巡,所以麥格教授叫我名字的時候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蕭,”她喊了我第二遍,“上這兒來,你和馬爾福先生一組。他的變形學的很不錯,我相信他也愿意耐心教你的。”
……麥格教授您在開玩笑吧?
“蕭?”
我看了一眼白毛哥,正好對上了他的眼神。各自眼神中都是鄙視。
“那么,我現在開始發剪刀了。”把我拎到白毛哥旁邊后麥格教授這樣說。
學生們不知所以,紛紛問道:“不是要把紐扣變甲蟲么?”
麥格教授沉痛地點點頭:“我是這樣說的沒錯,但是因為霍格沃茨近日經費緊張,所以紐扣就用大家自己長袍上的好了……反正到時候縫回去洗洗又是一件新馬甲了。”
半個小時后,白毛哥成了教室中唯一一名穿著整齊氣質尚存的學生,他長袍上的紐扣除了最初被我剪下來的、最靠近胸口的那顆之外都完好無損的縫在他的長袍上,而我和其他學生卻不得不跪在地上四處捕捉自己的紐扣。
我眼尖地發現了一只黝黑發亮的小甲蟲,它正快速地朝課桌腳爬去,我正要去抓,白毛哥卻搶先抬腳踩死了那只甲蟲。我抬頭只看到他得意的笑容。
“把腳挪開。”
“不挪。”他故意拖腔拖調地說,“如果你承認自己是蠢貨我可能會考慮考慮……哈,瞧瞧麥格教授剛才怎么說你來著?‘某些同學不要用自己的鉛筆……或魔杖去戳紐扣,再怎么戳紐扣也不會變成甲蟲的’——喂,你把石墨弄到我的紐扣上了,我把鞋上的泥巴還你一點不算過分吧。”
我狠狠地拍他的小腿:“我叫你挪開!”
白毛哥似乎也有些發怒了,他掏出魔杖對準我:“滾開,泥巴種!”
雖然知道可能會沒用,但我還是抽出了自己的鉛筆防御。我所掌握的魔咒可能就只有剛才麥格教授教的:如何把物體變成甲蟲——有總比沒有好,不抱希望的活著那就跟死了沒有區別啊!
我閉上眼睛豁出一切地堆白毛哥念出了魔咒,附帶一句:“去死吧!我要代替月亮消滅你啊!”
待我再度睜開眼時,白毛哥已經從我面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黑色的大甲蟲。
……真的假的?
我看著手中那根細小的2B鉛筆,突然感動的想哭。
我叫蕭鉛筆,在經歷過斯萊特林們對麻瓜的一系列打擊報復活動之后,終于成功反擊一次。爛大街商品突遇隱藏劇情,進化為神級裝備。
第十話特別附贈:禿叔河蟹小劇場——我與N不得不說的故事禿叔從小鉛筆處沒收到了一個很有趣的鐵盒子。
具體有趣在:1.不是魔法界物品。2.會發光,偶爾還會發聲。3.如果向其中輸入魔力的話還能感到其內在有奇怪的物質在來回流動。
禿叔身為斯萊特林學院的院長,又兼任食死徒帶頭大哥,日理萬機灰常辛苦,于是,沒有時間研究心愛小鐵盒子的他把此物交給了白毛哥。
“別讓我失望。”禿叔對白毛哥說。白毛哥鄭重接過小諾,行禮退下了。
次日,一臉疲態的白毛哥頂著黑眼圈求禿叔責罰。
禿叔很生氣,后果卻不嚴重。他只是揮了揮手讓白毛哥退下了。白毛哥如蒙大赦,撤退時恰巧遇上油條兄,被打發去找小鉛筆。
左思來又思去,禿叔還是不打算把時間耗費在探尋鐵盒子的秘密上。要知道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他皺眉看了一眼小鐵盒子,心想這怪玩意兒的怪主人還真是會找麻煩。很討厭,這種小蟲子早點捏死就好了。
看看時間也不早了,禿叔帶著他心愛的小鐵盒子去教師休息室拜訪油條兄。
沒有想到的是,在油條兄那里他居然遇上了小蟲子。
不過小蟲子就是小蟲子,很有自覺,一捏就跑。冷笑著鎖上門之后,禿叔神秘兮兮的把盒子交給油條兄:“德拉科果然還是太年輕了,你來。把這玩意兒給我研究透徹了。”
油條兄默默接過盒子,繼續看著窗外的滿月憂郁。
次日,禿叔見到了蠟黃著臉的油條兄,他很不悅,卻也很好奇:“這東西很復雜么?為什么你和德拉科看起來都像是沒睡飽覺的樣子?整夜研究?”
油條兄依然沉默不語,把盒子輕輕放在禿叔的辦公桌上,深深鞠躬,退下了。
禿叔拿著那個冰冷的金屬盒子,若有所思。
他掰了一晚上,居然還很湊巧的被他掰出幾首歌曲。一首耳熟能詳的《波列羅舞曲》,一首叫不出名字的法文歌,當然,更多的是聽不懂的語言——大概就是什么中文吧。他臨睡前重復聽了幾遍那首舒緩空靈的法文歌曲,覺得挺催眠。于是禿叔更加想不通他最看重的兩名食死徒臉上的疲憊是從何而來了。
當新的一天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