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陽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捷就住在蘇州衙門,雖說景氏沒有跟著上任,可他身邊并不缺人照顧,按照例規,景氏也給他派了個謝姨娘跟著來任上照顧他的飲食起居,賈赦和邢薇過來雖然住不了幾天,可也被她安排妥當的單獨弄了一個院子出來:“您看看,可還有什么不妥當的,我這就派人規整了。”
邢薇笑著推辭:“這已經很好了,倒是麻煩了謝姨娘。”她這次出遠門日常起居的所有東西都帶足了,別說張捷這妾已經預備的極好,就算是沒有預備,她的東西都搬進來,那也是不缺什么的。
謝姨娘倒是想留下跟邢薇多套套關系,她知道他們在這里住不了多久,早聽說邢薇跟張家關系不淺,——張捷一開始上任的時候他就跟了來,張捷中途母親生病趕回去一趟才跟賈赦關系漸漸緩和,張家和賈家早先的事情她也知道,可卻沒有想到兩家現在關系緩和的這么快,但因為近身伺候張捷,也聽說了些其中的緣故,早就想著巴結邢薇。只邢薇旅途辛苦加上賈赦寸步不離,又說了這樣的話,讓她也無法久待,只好惋惜著去了。
張捷早就幫著賈赦準備好了人,只等著賈赦和邢薇會和就走,邢薇有了身孕,生怕趕路急了顛簸,有些猶豫,好在孫太醫說是無妨,這才又歇息幾天,一行人重新趕路。
這次即使比先前還要慢些,賈赦也不說離隊先行的話了,只每天陪著邢薇窩在馬車里卿卿我我,羨慕的后面馬車里的小付氏眼睛里都要噴出火來。
還以為賈珍有赦大叔看著能夠好些,誰知道錯眼不見的就又改不了拈花惹草的本性,而且他還惹到了親戚家里,可是連累的她也跟著丟人。
原來賈赦和賈珍騎馬走陸路趕的急,一路上雖然有些故事,到底還算是風平浪靜的趕到了蘇州,這叔侄二人來了自然被安排在張捷衙門后宅里住著,謝姨娘也為他們安排了丫鬟仆婦伺候,才不過隔了一個晚上,就傳出了賈珍睡了人家丫鬟的事情來。
賈珍倒是有些委屈,他睡覺好好的,誰知道半夜鉆進來一個人,他一正常男子離開媳婦這么久,那里經得住她挑火,何況,在他心里也沒有委屈自己的心,于是就鬧出來這么一出來,——他也沒有想著跟張家人道歉,甚至連賈赦都沒有告訴,嚴格追起來,這還是張家人管教不嚴。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謝姨娘自然要告訴張捷,張捷聽說不是賈赦,也沒有說什么,賈家的男人褲帶松他知道,在他心里,這事既是偶然,也是必然。只賈珍到底不是自家人,這丫頭自己偷不偷的,反正又不是他的姨娘通房就行,兩個當事人都沒有喊冤,他每天忙著什么似的,那里有心情管這后宅的事情,但到底是督促謝姨娘好好管教丫頭們,別再發生類似的事情,到底是不好看。
謝姨娘也冤枉,又不是她指使的丫頭偷爬,可她也沒處訴說,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到底是她管教不嚴的錯,只是賈家人臨走的時候她把那丫頭也打包送了過來。
要不是邢薇嘀咕,賈赦還不知道這事,在邢薇看來,住個親戚就把人家丫頭睡了,這人得多么的“急火”才干的出這樣的事來,雖然不是賈赦,可到底是個丟人的事情。
尤其她現在特殊事情,聽不得這種男人“偷嘴”的話題,她提溜著賈赦的耳朵警告著;“你聽好了,這次是珍兒也就算了,要是你犯了這毛病,小心我把你那禍根子給剪了。”賈赦聽得身上一緊,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這以前沒有發現,邢氏吃起醋來是這么可怕:“珍兒偷吃,關我什么事,我可不是表現很好。”孫太醫可是說了,這懷孕的女人只能哄不能罵,要不她一旦發起飆來可是會傷到胎兒,哎呀媽呀,這莫名其妙的吃連坐可什么時候是個頭。
賈赦心里不高興只有找賈珍出火,劈頭蓋臉的一頓罵道;“以后管好你的褲腰帶,別不管不顧的什么都給我招惹,在讓我聽說,小心把你···擰下來。”把賈珍也給嚇的夠嗆。
邢薇知道自己有些無理取鬧,可她就管不住自己吃醋的心,臨走的時候她安排賈赦前幾個妾的去處,問她們是跟著一起上任還是留在家里等幾年。
除了嚴姨娘,那三個都表示愿意在家里等著他們回來。邢薇不置可否,顧姨娘和韓姨娘都是賈母給賈赦抬舉的,不是邢薇對賈母有偏見就看不慣這兩個賈赦的姨娘,只是她們兩個被抬舉的時間有問題,顧姨娘倒也罷了,她原本是賈母的丫頭,給了賈赦很是正常,只這韓姨娘,她原來卻是張氏的陪嫁,怎么會在張氏去后給了賈赦做姨娘,偏還是賈母抬舉的呢?
邢薇問過了賈赦,也把自己的疑問提了出來,賈赦不置可否,倒是覺得最好把她們交給張家處理,以前他并不懂這后宅的事情,現在才知道,女人狠起來真是不可理喻。
于是這兩個人最后被送到了莊子上,被張家人給控制了起來,至于能不能從她們嘴里問出東西來,只看她們到底有沒有做幫兇。
邢薇倒不是借刀殺人,這個時代就是如此,賈赦早就不去她們屋里了,自己這個“主母”假大方也是害人,偏她們自己選擇不去,又牽涉到舊事,自己能怎么辦?
嚴姨娘當初跟賈赦的時候不算是自愿,是賈赦跟張氏生氣在外面胡混,被她家人看上闊少,暗自賣了的,邢薇問了她的意愿,既不愿意歸家,又不想繼續跟著賈赦,暫時還不想嫁人,邢薇想了想,把一個小莊子轉到她名下,嫁不嫁人的以后再說,這些補償總是該有的。
嚴姨娘也住到了莊子上,就剩下賈赦的人事丫頭楚氏,這個還真不好安排,她是路太君給的人,又經過兩任主母,外表看著也老實,她既然說了留在家里,賈赦也沒有別的意見,邢薇便把大房內部韓氏不方便管的事情交給了她,也算是手握大權,輕易不會被人欺負了。
賈赦原本的四個姨娘被邢薇處理了仨,原來還不覺得,如今想想都來氣,她也知道自己其實還算是后來者,可時不時的就是壓不住自己的火氣,這與人分享丈夫的感覺可不好受,憑什么自己就他一個,他卻可以左擁右抱的掉進美人鄉里?
因此雖然這次賈珍犯事,可邢薇還是忍不住連著把賈赦提溜起來一起罵。
她似乎隱隱發覺,即使自己不懷這個孩子,她也已經陷進去了,以前沒有發現,還能容忍賈赦的幾個女人在自己眼前晃悠,現在知道了自己的心,她一想起那些女人就恨不得扒了她們的皮,雖然她更對賈赦咬牙切齒,可是這個男人是她孩子的父親。
邢薇私下里勸小付氏,“你也知道他離不得女人,晚上也放開些,把他榨干凈,讓他沒有精力在外面招惹女人。”見小付氏面有羞色,顧不得尷尬又道:“我會叫他叔叔多給他些事情做,看他每天累的跟死狗一樣,還會有這樣的心思。”自己的丈夫自己舍不得折騰,倒霉的就剩下了罪魁禍首賈珍,邢薇一邊舛錯小付氏,一邊讓賈赦看管好賈珍。
賈赦聽怕了邢薇嘮叨,見他終于放過自己找賈珍的麻煩,急忙應下,轉頭就給賈珍吩咐下若干事項來,真的把賈珍忙的暈頭轉向那里還有時間去想那事情。
偏小付氏也信了邢薇的話,突然改了脾性,把他剩下的點精力也榨了個干凈,真正是痛并快樂著。
賈赦只是個七品縣令,公事交接自有張捷和老丈人安排的人監督執行,他自己只管著適時的扣個章,露個面就行,因為地方小,其他的事情暫時也沒有,就是有也帶了那么多的師爺幕僚,他們商量處理好了才拿到賈赦跟前,賈赦這官做得,真是甩手掌柜的一樣。
再有開鋪子和帶來的人,都扔給了賈珍,誰讓他閑的無事睡女人,自然是精力過旺的錯,還不該多出些力氣磨磨脾性?
所有的事情都有人處理,邢薇又懷孕犯懶整天睡覺不理人,賈赦閑著無事便嫌棄起自家的居住條件來。
小小的七品衙門自然比不得他京城的公侯大院,他拖家帶口的人又多,許多人都安排不下只好在跟前另外租房子安置他們。
別人猶可,這賈珍就離不得很遠,生怕他錯眼不見在犯了什么事情,其實也是賈赦給自己找點事情做,這突然換了個環境,還真是不適應,人生地不熟的也不好走遠路,加上媳婦懷孕,他被管的也不敢瞎行。
想到不過幾個月孩子就要出生,還讓他在這個憋屈的地方跟他將就,可不是委屈了他?
一動土就多了許多事情,邢薇也知道這衙門住不開,自家也不差這幾個錢,就由著他折騰。只督促賈赦,看好衙門里的人,別讓他們仗著權勢欺壓百姓,借著自家建房子拆遷中飽私囊再讓自家背名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