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陽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賈母原來是要出來見客的,只聽說勛貴人家都在寧國府,她也不愿意見老付氏,最終還是未去,只勉強的出來露了一面了事。
這也坐實了賈母偏心的傳聞,這種時候,就算是婆媳之間有些什么,為了家族名聲,也不會當眾拆臺——賈府真是奇葩,邢薇被賈母厭棄可以說是看不上她的出身,可寧國府的姑侄婆媳也鬧意見,真真是讓人無語。
不過參加過聚會的人很快就發現,這小付氏竟然像榮國府的媳婦般,日后但凡刑薇出門,必小心謹慎的跟著一起,舉止雖說有些小家子氣,卻也并不令人討厭,想到她有那么一個婆婆、丈夫,同情心泛濫的女人們也漸漸的接受了她,以后再發帖子,也會再給她一張。
老付氏手拿請帖,臉上泛起了苦笑:“咱們榮寧二府,以后竟要靠女人不成?”想到寧府的賈政、王氏,老付氏又給小付氏道:“珍兒房里的人,你看著不老實的就發落了吧,留下的也給她們灌碗藥,你再多容幾日,等過幾天,我見了赦哥,求他幫著給珍哥尋個差事,剩下的就可以都打發了。”兒子多了又如何,榮國府的兄弟倆可是一母同胞,可看二房干的事情,說是仇人也不為過了,現在珍兒就這么一個蓉兒,萬一生出庶子來,隔了娘肚子的,誰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
老付氏想想都覺得后怕,別為了莫須有的孫子再把這個現成的給折了進去,榮府的賈瑚可不就是現成的例子,再說了,那些賤種子肚子里出來的東西,那有她的蓉兒金貴,怎么著那也有她付氏一半的血脈。
小付氏跟老付氏的矛盾倒不全是為了給賈珍女人的多少,主要還是賈珍其他女人肚子里生不生孩子的問題,小付氏早就想開了,只打算一心養兒子的,卻不料突然柳暗花明起來,這算不算是意外的驚喜,小付氏哽咽著叫了一聲,“娘,”撲到在老付氏懷里痛哭起來,本來就是姑侄,從前兩人也是極為親密的,說開了,便比先前還覺得更進了一層,老付氏拍著小付氏的肩膀,安慰道:“我也是擔心蓉哥單薄,想他多幾個兄弟幫襯,你是知道的,咱們靠武起家,就怕那一天他突然被拉上了戰場,若有個萬一,苦的還不是咱們,若是有個兄弟,他也不用非要親自上戰場了,”老付氏頓了頓,“不過我也忘記了,如今已經是平和年代了,很用不著我們,像咱們家這樣一個兒子卻也剛好,不落得人猜忌不說,咱們的蓉哥將來也好娶媳婦不是?”不管是勛貴還是文官,那家里只要有庶子女的,多多少少的,都會有些紛爭,像寧國府這樣,每代只有一個,婆婆、媳婦又和睦的,將來給孫子找媳婦,也多一個籌石馬,應該不會再發生他爹娶媳婦時候被人嫌棄,不得不回娘家聘娶侄女的事情了。
婆媳兩個說到給蓉哥娶媳婦,不約而同的又笑了,小付氏也知道婆婆并不是嫌棄她,再說,也是為了自己的兒子,在蓉兒身上,她比老付氏更用心,想了想,道:“娘,我想回頭求求嬸嬸,讓蓉兒去張家陪著他璉叔叔去讀書。”
☆、族務(糾錯)
邢薇知道小付氏的心病,他們婆媳愛賈蓉的心是真,可賈珍卻是是被養壞了,并不會教育兒子,今天有了機會,當然愿意讓兒子享受最好的教育。
可那張家老太爺?說實話,不僅僅是賈赦怕他,邢薇自己何嘗不怕他,雖說自己行的正,做的端,除了隱瞞穿越身份,編了個蹩腳的“爺爺的匣子”之外,自己真的還沒有什么對不起人的地方,當然,隱瞞邢家留股份給自己,也是因為自己本就是穿越身份,不相信任何人,留財防身。在自己看來,并無什么問題,可老太爺那譴責的目光直透人心,自己差點就真的把底兒都掀開給了他。
想來想去,還是賈赦這樣的“糊涂蛋”好些,只要有銀子拿,什么都不問。
前世時候看書,不少精明的枕邊人都發現了“主角”的身份卻裝聾作啞,有良心的,真愛的還好些,最終都有了好結果,有的反而被人揭發,白落了穿越者的財富不說,還把人逼的生死不能。
邢薇不敢想自己假如穿越成張氏,會不會被張老爺子看透。
當然,自己也沒有那個好命,也很慶幸穿成了邢氏,至少,大家閨秀們養成的那種“范”自己就做不來,離邢家姊妹也遠,省了穿幫的危險。
亂七八糟的想了許多,邢薇先應下下次再見景氏的時候,給景氏提提,請她先給張老太爺打個招呼再說,畢竟賈璉如今是由張老爺子親自帶著,賈蓉想要陪著賈璉,必須得到張老爺子的首肯才行。
好在賈蓉還小,小付氏并不著急,別說張老爺子親自教,就是將來能夠附學在張家學堂她也愿意第啊。
邢薇笑了,道:“你不提這個我倒是忘記了,你可知道咱們的宗學如今如何了?”
小付氏不解,宗學都是族老們管理,她那里知道,邢薇看她一臉迷蒙的樣子,笑了笑,依舊道:“你可想過珍哥是族長,蓉兒將來要接他的班的,族里的孩子們將來成器不成器,有麻煩了,族長都是逃不開的。”
族學辦好了,族里的孩子們有了出息,不僅族里可以借光,相反的,族長的麻煩事也少了,名聲有了,好處有了,為何不多督促督促族學呢?尤其現在老族老們還在,族學里風氣應該還算是可以。
原著中的賈代儒如今還在讀書科考,雖說年紀很大了,可也是這個時代的通病,并不算是什么的。“另外,咱們族里也出了幾個讀書人,雖說考的成績不怎么樣,可到底也有了出仕的資本了,咱們何不出點子銀子幫他們捐個官做,只要他們不貪贓枉法,怎么的也比吊死在一棵樹上強?”邢薇說著指了指皇宮方向,小付氏便明白了邢薇說的是賈代儒,他孫子都有了,還在讀書科舉。
若是家里過的去,不缺他一個人吃飯也沒有什么,想他讀書上進總比賈敬煉丹的強,可他家本就是庶出偏枝,產業有限,這些年的老底吃下來,如今一家人吃飯都成問題,兒子病成那樣,吃藥都是寧榮二府幫襯的。
其實這都是賈珍該考慮的問題,可賈珍那里有這個眼光和擔當,小付氏感激的給邢薇行了一禮,回道:“等我回去跟娘商量,回頭怕還是要請你。”邢薇既然提了出來,怕是不會吝嗇幾個銀子的,賈家跟著來了京城的幾房族人,如今可都靠著榮寧二府吃飯,平時有個什么事情,榮寧二府也是一同掏銀子,她倒不怕掏銀子,反正族里是有進項的,可以往花了銀子就花了,這次不僅會有好名聲,還是對族人有利的事,為何不肯呢?
沒幾天老付氏便招了邢薇過去商量,兩個女人也沒有大主意,索性又請了族老們過來,幾個族老年事已高,古板保守,原本見是老付氏和邢薇請,預備甩了袖子就走的,——這族里什么時候盡由著女人當家做主了,還把他們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不料聽了老付氏的話,一個個的頓住了腳步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族里的青年子弟的前途問題,已經是他們現在的心病了,在小一輩的他們已經管不了,也不去想了只那些正當年的,還有幾個讀書的苗子,可惜賈代善去的早,這些人還沒有顧得上安排,就那么撂下了,如今賈家的當家人賈珍和賈赦,一個比一個無能,比說讓他們提攜別人了,就是能管好自己都不錯了。
還以為他們就要帶著遺憾入土的,卻不料如今這兩個當家夫人卻有這么大的志向,幾個老人默默的落座,聽完老付氏和邢薇的意思,又是羞愧又是高興,家族之興,賈家幸甚。
在她們印象里,女人都是守財奴,只進不出的,除了對子女們大方些,就是丈夫們想要用些銀子還得找借口,當然,這是他們窮家小戶的經驗之談,可榮寧二府的這兩位當家主母把自家的銀子貼補族人,這也太大愛無邊了吧?
要知道,賈代善去了沒有幾年,族里有前途的年輕人還是不少的,又積攢了這么幾年,如果都在這一二年里把他們送出去,那花費可不是三五萬兩打得住的。
問題是還不知道這些人會不會浪費了這些銀子。
他們并不是賈代善,如今充著族老,也不過是仗著年紀大些,輩分高些,要不是賈源和賈演發達了不忘族人,把他們的祖父輩們接了來,他們如今也不過還是金陵的莊稼人。因見識不同,眼光到底有限,早先賈代化和賈代善還在的時候,族里的所有事物他們都是聽聲跑腿的,盡指望著賈代化哥倆安排,他兄弟二人盡皆去了,整個賈家便都踏了,他們也是干著急沒有辦法。
盡管這兩位當家夫人愿意出銀子,可具體的安排他們也是兩眼一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