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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薩雷快被那種景象折磨瘋了,她眼波流轉,是誰教會她的?他想,只覺得下體愈發(fā)的火熱,有什么東西要噴薄而出了似的。他從她的口中抽出手指,那上面裹滿她口中的香甜,她櫻唇微張,唇畔還有帶落下的透明液體,“啊……啊啊……”她用那樣嫵媚的聲音在他耳邊呻吟。
切薩雷決定懲罰她,又或者是獎勵她,他用手揉弄著拂兒的陰蒂,然而只是剛剛碰觸,那姑娘便敏感的呼吸急促了起來。“嗯、啊啊啊——唔……”那聲音那樣放浪,聽得切薩雷下身動作不停加快,一個荒謬的念頭忽然浮現(xiàn)在他的腦海之中。
“啊啊——啊啊!”他閉上眼睛,緊緊握住拂兒的腰,他猛地向拂兒體內再一次撞擊,下一刻,一股熱流竟在拂兒的體內爆發(fā)了去,他的液體注滿了拂兒的身體——
切薩雷喘息著躺在拂兒身上,他不敢置信自己竟然在這個女人的體內射了。他還未從她的體內出來,便已經(jīng)有白濁混合著蜜液溢出來了,那里已經(jīng)分不清究竟是什么液體,狼藉一片。
他抱著她,那一會兒忽然很靜,靜到只有兩人彼此的呼吸,由急促逐漸變?yōu)榫d長,還有帳子外面的雨聲。他緩緩從她的身體里分離開來,拂兒只覺得又是一股液體,從自己體內隨著他的抽離而落在床上。她有點慌張,方才的意亂情迷被此刻的寧靜打破了,她忽然感到害怕了起來。
他要離開嗎?還是他會對她冷言冷語?曲拂兒輕喘著,然后又慢慢的縮起身子,想要鉆到毯子中,這樣至少不會讓她看見他臉上的冷漠和決絕。她忽然有點想哭了,說不清楚那股子莫名其妙的情緒是什么,明明是激情過后,可是之前的兩次經(jīng)歷,都告訴她,那個人就要離開了,她依然在他那里得不到任何位置,天啊——曲拂兒想,自己還竟然奢求在洛倫佐公爵心中得到什么位置嗎?簡直太可笑了。
然而那人卻再度抱住她了,曲拂兒驚訝的回過頭,她對視上他的眼神。
那人一言不發(fā)。
她不知道該用怎樣的表情面對他了。
切薩雷盯著那姑娘的臉,看她的雙頰緋紅,看她時而羞赧。他不知道自己的眼神太過火熱,讓那姑娘只想逃離。
他在她體內射了精,然后呢……他不敢想。雖然一次便讓拂兒懷孕的幾率很小,但是身為私生子的他,向來不肯給任何人以懷孕的機會。他厭惡自己的身份,縱然他是高貴的洛倫佐與哈薩雷血統(tǒng)的結合,但是那種不能承歡于父母膝下的寂寞與孤獨,讓他對私生子這個身份深惡痛絕。
曲拂兒見他皺了眉頭,只是輕輕的皺眉,都無法逃過她的眼睛,此刻的她太過敏感了,就像個刺猬一般。她吸了吸鼻子,想要去拿方才被切薩雷脫在旁邊的裙子。自己走總比讓人攆走要好,拂兒心想,她還想要一點卑微的自尊呢。
他怎能容忍曲拂兒那么冷漠的起身呢?切薩雷心想,這個女人對于他而言就是個迷,她在他懷里嬌喘,泛濫,放浪形骸,然而卻又總是閉口不言她對他的崇拜與愛。他想起來其他的那些個女人,她們對他五體投地,對他唯命是從。然而她竟然起身便想離開了?
他一把抓回曲拂兒,再度把她禁錮在自己懷里。
“你弄疼我了!”拂兒沒來由的想要反抗他,他什么意思!他什么意思?!
切薩雷的動作變輕了,他以為拂兒是在說她頭上的傷,方才他執(zhí)意用最傳統(tǒng)的姿勢讓她躺在床上,便是害怕她的傷口受到影響。
然而她顯然不是那個意思,那可惡的手又伸向她的衣裙。切薩雷莫名其妙的生了氣。他從背后緊緊抱住那個姑娘,“你別亂動,不怕我還要你么?”
那姑娘不動了,他忽然感到一陣恐懼,那種即便擁抱在一起,卻依然隔閡著靈魂而帶來的恐懼。他心里沒底,這是無論打仗還是在教皇廳和那幫老家伙們斗智斗勇都無法帶來的恐懼感。
他看見她閉上眼睛,眉頭間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郁。怎么事情變成了這個樣子?他想,怎么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忽然他身體一抖,腰畔曾經(jīng)的傷口處傳來一陣疼痛,他想起來奈菲爾告訴他那毒只能靠吃藥壓制,卻是不能除根的,便只能躺了回去,靠呼吸來緩解那種疼痛。
拂兒感受到那個男人身體的異樣,她和他太近了,他又那樣霸道的抱著她。
“你怎么了?”她問。
切薩雷搖頭,額頭上卻冒了些許冷汗。“你先別走了。”他說,“他們不知道你在我的帳子里,若是你就這樣出去了,會讓別人怎么想。”切薩雷說完就后悔了,他知道這種說辭只能會更加激怒眼前這個姑娘。
她惱惱的停在他懷里,任憑他強壯的臂膀將她幾乎要揉進他的身體里了。然而她又有些悵然,他這究竟是在做什么呢?
帳子外的雨越下越大了,曲拂兒覺得冷,怎么也睡不著,然而身邊的男人卻已經(jīng)睡了,她借著火光看他,消瘦的面容,還有刀片一般的薄唇——雀屋的姑娘們都說薄唇是無情的象征,銀鴿偷偷告訴她,那種薄唇的人連接吻都不舒服。
拂兒伸手,輕輕碰著他的唇線,真是個無情的男人,可是現(xiàn)在這又是在做什么呢?他是在這夜晚寂寞了,空虛了,所以就來找自己給他暖床是么?她覺得眼睛有點酸,視線逐漸有點模糊。于是她努力吸了吸鼻子,不肯將那種不爭氣的東西流落下來。
忽而一瞬她開始有點想要去明夏了,因為去了那里,便能遠離這個讓她心里難受的男人。那里也不會有這么霸道,冷漠,粗暴的男人吧,拂兒心想,不會有一會兒溫柔待她讓她覺得他宛若神明,一會兒又譏諷她、嘲笑她,讓她無地自容的男人。
她的嘴唇嘗到了那股子咸而苦澀的味道,拂兒又吸了吸鼻子,她心想這算什么呀,自己這算是怎么回事呀。她伸手撫著那個男人長至肩頭的黑發(fā),她探起身子用嘴唇輕輕碰了碰那個男人的眉眼,劍眉星目,她從第一次遠遠見他在紀念廣場上講話時便喜歡他的眉眼,是那樣風姿颯爽。
她也喜歡他的薄唇,緊抿時顯得格外堅毅,而與她做愛時的輕聲教導她的聲音,便是從那張口中發(fā)出的。于是曲拂兒捧起他的臉,主動吻了吻他。
好在他睡著了,曲拂兒心想,好在他睡著了。
她拉開他箍在她腰間的手臂,它們是那樣強壯有力,曲拂兒心想,那又能怎樣呢?它們始終還會擁抱別的女人,她只不過是她們其中的一個——亦或者是最為卑微的那一個。
她終究還是套上了方才被他解開的衣裙,她坐在床邊看了他好一會兒,好一會兒,她用力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眼睛。
她的胸部左側又開始疼了,而后變得空落落的,她好想問問銀鴿,你怎么做到的守住自己的心?請你告訴我。
曲拂兒起身,她心想亞蘭他們總能把她帶到明夏的,到了明夏,她的心就不會那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