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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綬道:“當(dāng)然會有應(yīng)對,便看他如何應(yīng)對了。”
賀鵬疑惑道:“那……那到時候,我們還能扳倒趙大人?”
阿綬道:“他是知州,我是知縣,我并不認為我能扳倒他。我能做的,是把證據(jù)做得讓他無從翻案,然后交給能處置他的人。”
“知府?”賀鵬問道。
阿綬搖了搖頭,笑了一聲,道:“燕督軍會從泉州上岸,到時候……這建寧府,便是燕督軍說了算了。”
賀鵬恍然大悟,卻還是猶豫的:“但是燕督軍回來,也得到年底了吧?”
“說不定今年特別快呢?”阿綬狡黠地笑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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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時候,縣衙的公廚做了蜜汁叉燒。
這道不太常見的菜讓縣衙里面大大小小的官吏們都高興了一陣,就連阿綬都特別開心,讓人多打了一份,然后自己帶著去一邊曬太陽一邊吃了起來。
金水是沒見過這道菜的,只看著那金色泛著油光的叉燒肉好奇。
“這兒的菜和京城的真不一樣。”金水吃了一點點,最后這樣評價道,“這道菜竟然還有一點點甜味。”
“甜蜜的芳香。”阿綬滿足地吃了一口肉,“吃著肉,我覺得我頭上的包都快要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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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炸子雞 …
鹿桓一直等到阿綬腦袋上那個大包完全消失了才離開了南安。
離開之前仍然是諸多的不放心, 他絮絮叨叨叮囑了許多,最后被白徽嘲笑他簡直要改名叫鹿媽。
旁邊的阿綬倒是哭笑不得,不過還是挺身而出為自己家的鹿小哥說話了:“白師兄,你回去在小糖邊上的時候,肯定也要改名叫白媽, 光欺負我家鹿哥,算什么好師兄?”
白徽沒臉沒皮道:“我叫白媽我高興我驕傲我自豪~你喊我我就答應(yīng)~”
鹿桓不冷不熱地掃了他一眼, 道:“你要是閑,就去看廚房里面的菜做好了沒有, 中午吃了飯, 我們才會走。”
白徽嬉笑了一聲, 也知道適可而止,便施施然起了身去廚房了。
阿綬哼道:“就沒見過白師兄這樣的賴皮——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是那樣風(fēng)度翩翩的大帥哥呢, 這么幾年接觸下來, 感覺這人除了臉皮長得好,簡直……簡直就是個潑皮……還是很難纏的潑皮。”
鹿桓笑道:“白師兄在陌生人面前, 依然是風(fēng)度翩翩的郎君。”
阿綬皺了皺鼻子,也知道鹿桓是什么意思, 于是拋開白徽說起了別的:“你什么時候回來呀, 這次也要去十天嗎?會不會這次去了知府就不讓你回來了呀?”她關(guān)切地問道, “再過段時間, 我二哥就上岸了,你不來和我一起見他嗎?”
鹿桓道:“去多久,這事情我哪說得準(zhǔn)。快年底了, 財賦司的事情也多,我爭取快些弄完了,回來和你一起見二哥吧!”
阿綬道:“那一定要快一點呀!”
鹿桓伸手摸了摸阿綬之前腦袋上大包的位置,忽然笑道:“今年年底要和二哥一起回去么?”
阿綬想了想,道:“要是能走得開的話,就還是要回去的吧……你肯定要回京城去過年,我一個人在南安,也沒什么意思……”
鹿桓微微一笑,道:“那你考慮好了沒有?要不要給我一個名分?”
阿綬眨了眨眼睛,笑道:“好好好,給給給,怎么能不給?”
“那可就說定了。”鹿桓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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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時候飯桌上出現(xiàn)了一道阿綬曾經(jīng)見過很多次但是穿越回古代之后才第一次看到的炸子雞。
金黃的雞肉,特有的誘人的油炸的味道。
看著這炸子雞,她情不自禁地想起了肯德基麥當(dāng)勞香辣雞翅奧爾良烤翅香酥雞排還有一系列的油炸雞肉制品,這么一想,便是口水橫流,那些年吃過的垃圾食品都揮舞著美味的旗幟浮現(xiàn)在了眼前。
努力咬了一口雞腿,阿綬簡直被這炸子雞給感動了。
外酥內(nèi)嫩,香味四溢,她甚至感覺自己一個人可以干掉這一只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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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桓和白徽離開南安縣之后,整個南安縣——或者說是整個泉州,都陷入了一種異常的寧靜,卻又好像是山雨欲來之前的某種征兆。
水龍幫的罪名已經(jīng)一一定下來,這么些年在南安——或者說整個泉州的作威作福,總算是到了清算總賬的時候。
百姓們是奔走相告,高興得好像是過節(jié)一樣,而對于泉州上下的官員來說,卻并不是那么好的一個消息一樣——更刻薄一些說,有些官員甚至有些如喪妣考的模樣了。
這樣微妙的時刻,永春縣的知縣戴云來到了南安。
阿綬對戴云是有印象的,在她剛到南安的時候那次接風(fēng)宴上,戴云就是那個來了不久就借故離開的那個。在那個時候,趙圖還說戴云就是那個性子,不用放在心上。而此刻看到戴云還有他帶來的厚厚的文書卷宗,阿綬只覺得有些詫異。
戴云見到阿綬,先是見了禮,笑道:“給燕大人送一些水龍幫的罪證,貿(mào)然前來,還希望燕大人不要怪罪。”
阿綬急忙接過了戴云帶來的文書卷宗,笑道:“這泉州上下安靜得好像只有我南安出了事,我正好忐忑著呢!”
戴云道:“燕大人若早些來,泉州也不是如今這樣了。”
阿綬露出了一個疑惑的神色,看向了戴云:“戴大人何出此言?”
戴云道:“我比燕大人早來一年,也是吏部下的文書,只不過家世背景是比不過燕大人了。”剩下的話他倒是沒詳細說,只是有些失落地笑了笑,又道,“若不是今年南安縣先出了事,我都害怕我這個知縣小命都要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