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幕燈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快步跑到了沈伴的宿舍,跑過去的時候遇到了一個藝人,這是一個半火不火的藝人,沒有什么演技,靠著顏值硬撐了一段時間,逐漸過氣,網絡上已經基本上沒有了他的消息,但是這個年輕人卻不在意,每天笑的都很陽光,他有點手藝,如果轉行的話吃飯也是很容易的。謝倫對他的印象很好。
“謝先生好。”那個藝人笑瞇瞇的和謝倫問著好,謝倫停下了腳步,這時候他才發現,這個人竟然就住在沈伴的隔壁。點了點頭打算直接走掉,就聽到那個人說,“謝先生你是在找沈伴的嗎?謝先生真是一個很好的經紀人啊。”
謝倫皺起了眉,他總覺得有哪里不對。
“怪物……就要出來了。”突然,沈伴出聲說了這樣一句話,這句話非常的怪異,也很像是在立flag,謝倫沒有功夫再理這個人了,連忙跑到了隔壁沈伴的房間,匆忙的打開門,謝倫就聽到了嘩啦啦的水聲,就想是把所有的水龍頭都打開了一樣,甚至謝倫覺得水竟然沒有淹了這屋子真是一個奇跡。
好習慣的隨手關掉門,謝倫走進了洗手間,就看到沈伴蹲在角落,看著地上的手機發著呆,似乎是聽到了聲音,沈伴抬起頭來,對謝倫揚起一個微笑,“怪物,離開了。”
說完他穿過洗手間的門看著外面的房門,房門的另一側,剛才的人,站在門口,臉上早就沒有了笑容,幾秒種后,他轉過身,一步一步離開了宿舍區域,融入人群,再也不見。
謝倫問不出來沈伴到底是怎么了,他強行的關掉了所有的水龍頭,強迫的把沈伴拉了出來,剛才他可真是被嚇到了,這個家伙真的是不搞事就活不成了嗎?經過隔壁的時候謝倫看了一眼,房門虛掩著,透過一條門縫,只能看到房間里黑漆漆的,只有透過門縫的陽光看到一點點的東西,東西擺放的非常整齊,干凈,就像是有強迫癥一樣,只是有一個戒指突兀的擺在桌子上。
沒有多看,這畢竟是人家的隱私,謝倫拉著沈伴上了車,開車之前和采絨通了個電話解釋了一下他不告而別的原因,當然沒有說沈伴犯神經了,只是說陪著去談談,畢竟新人第一次演戲,什么都不懂,采絨表示理解,她也是這么過來的,等掛斷了電話,謝倫轉頭看向沈伴,發現他在旁邊的車窗上用手指畫著圈,一圈一圈一直畫著,最后還要畫上一個大大的×。
“沈伴,我們需要談一談。”謝倫咳嗽一聲,“你今天有點不對勁,不像是之前的你了。”
沈伴停下了動作,轉頭和謝倫對視,“那你覺得,那種才是真正的我呢?”
謝倫沒有回答。
“哎呀謝倫你就不會驚訝一下嗎?”沈伴癟癟嘴抱怨道,“連逗逗你都不成,你真不好玩。”幾乎是瞬間,沈伴變回了原本的沈伴,什么奇怪什么壓抑通通都消失了,他還是原先那個陽光開朗的青年,偶爾喜歡搗點亂。
謝倫嘆了口氣,“行了別玩了,我們要去簽約了。”車開了,沈伴嘴角勾著微笑看著窗外風景倒退。
沈伴哈著氣看著隨身攜帶的劇本,手中的筆做著一些小的批注,如果謝倫偏頭看一眼,就會發現,沈伴在一處空白上寫了一句話。
‘我應該這樣做,我應該這樣說的,對吧。’
簽約很順利,因為是新人,角色也不重要,沈伴的片酬只有一丁點,第一天的時候,謝倫在這里陪了沈伴一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想要學東西,所以沈伴的性子簡直溫和到了極點,有點靦腆,特別的招人喜歡,雖然沒有戲份要拍,即使沒有去刻意的去結識誰,大家對他的印象竟然還都不錯,沈伴看著演戲的眾人,謝倫看著認真的沈伴,看了一會兒,他聽到了一點聲音,轉過頭來,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身后站了一個人,謝倫認識他,這是風下公司的老板許項明,一個年輕有為的人。
也不知道他是來看誰的,也不知道他是為什么站在他的身后,謝倫就當做自己不認識他,回過了頭當他不存在,后面的人笑了一聲,靜靜地坐在了他的身邊。
“謝經紀人是陪著藝人嗎?還是這么稱職。”許項明小聲的說著,“我還真是敬佩謝經紀人,這么多的俊男靚女在眼前,你就不會心動嗎?”
謝倫不理會他,無奈這個人一直自說自話,謝倫坐在原地連動都沒有動一下,一邊尋思這個家伙是來找誰的,風下的藝人在這個劇組里的只有女二號了,一個長得挺漂亮的女孩子,謝倫認識她,是一個很有想法的人,這么多年一直兢兢業業,尋找機會,但是對于潛規則這種捷徑是一直不屑得很的,長得嬌小卻妥妥是個不肯妥協的人,許項明怕是要在她身上摔好幾個跟斗。
“你就不會覺得別人厭煩你嗎?”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謝倫抬起頭來,看到沈伴站在幾步遠的地方,“有點自知之明,世界會很美好的。”
一如既往地不知道收斂幾分,謝倫低頭看著沈伴的劇本,當做什么都沒有聽到,許項明這個人一直想要挖他,即使自己明示好幾遍自己不想跳槽都沒用,煩不勝煩,這會兒看到他吃癟還覺得挺順心的。
許項明被突兀的截斷了話語,這會兒看著沈伴,眼神里帶著審視,片刻后他勾起了笑容,“哎呀這就是謝經紀人新簽的人嗎?真有朝氣啊,好好努力啊年輕人,這個圈子里比你想象的要復雜。”
說著許項明就打算過來拍拍沈伴的肩膀,沈伴退后兩步,“別碰我。”三個字說的毫不客氣,甚至可以說有點不禮貌了,謝倫站了起來,以防沈伴或者許項明做出什么無法挽回的事情,許項明臉色變了一下,卻還是笑了起來。
“真是獨特的個性啊。”許項明轉身,在經過謝倫的時候說道,“謝經紀人還真是喜歡這種渾身帶刺的美人,真不知道你是用什么方法,讓這些美人乖乖的褪掉身上的刺。”這話說的大膽直白,意有所指簡直連掩飾都不掩飾。
沈伴走了過來,碰了一下謝倫,“臉色怎么這么難看?他對你說了什么葷.段.子嗎?”
謝倫嘖了一聲,把劇本塞進他的懷里,“行了你,別八卦,繼續去看劇本吧。”